任務,異國選夫-----第八十一章 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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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不該

晚上,阿爾弗雷德和瓦德西老先生又鎖在房裡不知在搗鼓什麼,窩在旅館的休息室裡的沙發上,簫小杞開始一一檢視剩餘能讓她選擇的任務目標,日本俄羅斯的先剔除,太遠了,不方便和大衛阿爾弗雷德一起攻略,唔,這裡離奧地利挺近的,可是現在的她對德語有審美疲勞了,據說德語說多了,再嬌滴的女孩子也會變爺們的,美國對她具有很強的**性,因為布朗在那,唔,其實最好的選擇應該在法國和義大利之間選吧。

簫小杞正咬著指甲糾結著,眼前突然一片漆黑,一雙胖乎乎的肉手蓋在了她的眼皮上,“猜猜我是誰?”

就你這肉手,就你這嬌滴滴堪比西門大媽的聲線,還能是誰啊!

簫小杞無奈,強作興奮道:“瓦德西老先生?不對!瓦德西老先生的手沒這麼滑,那是阿爾?也不可能,阿爾的聲音才沒這麼好聽呢,那一定是安娜了,對不對?”

“哦呵呵,蕭真可愛。”安娜放下蓋著她眼皮的手,捧著簫小杞的臉頰狠狠地親了口,“蕭,我又有個很好的提議了,我們去酒吧如何?”

“酒,酒吧?”簫小杞結巴重複道。

安娜點頭,“是的,酒吧!”

“不,不告訴阿爾他們嗎?”

“不帶他們,就我們兩個去重生之資源大亨

。”

縱然簫小杞有前般的不願,還是被安娜拖去了離旅館有一段距離的一家酒吧裡,酒吧裡很熱鬧,男男女女的,端著酒杯的,在飛飛鏢的,在舞池內縱情跳舞的,女孩們無懼寒冷,穿著幾塊布在舞池內扭動身體,男孩秀出手臂上的肌肉,多方截堵,貼身熱舞,燈光和音樂將它妝點得搖曳多姿,是一個,很適合年輕人的酒吧。

簫小杞看著安娜扭動著龐大的身體,叫囂著要去豔遇,把帥哥,簫小杞只想說,親,別調皮了好麼。

各自捧著一杯黑啤坐在角落裡,燈光昏暗,安娜突然安靜了下來,對著坐立不安的簫小杞說:“蕭,你打算在德國哪所學校上學?讀什麼專業?”

“額……這個,我還沒想好。”其實她不打算在德國上大學了,不方便,反正她現在已經有德國的簽證了,而且也有申根國簽證,去其他幾個歐盟的國家不再需要重新辦簽證了,上大學什麼的還是等去美國或者俄羅斯的時候再說吧,她真心沒這麼好的精力一邊讀書一邊費勁心思去泡任務目標。

安娜聽到這個回答,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沒什麼表情,喝了一口啤酒後,現在的安娜褪盡了早上的浮誇,和一絲的愚蠢,顯現出一種淡然的睿智,她幽幽開口道:“蕭,我上大學的時候,哲學課的教授給我們講了個故事,你願意聽嗎?”

“可以的。”別太長就好。

“很久以前,國王亞瑟被俘,本應被處死,但對方國王見他年輕樂觀,十分欣賞,他要求亞瑟回答一個十分難的問題,答出來就可以得到自由。這個問題就是:

‘女人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亞瑟開始向身邊的每個人徵求答案:公主、妓女、牧師、智者……結果沒有一個人能給他滿意的回答。

有人告訴亞瑟,郊外的陰森城堡裡住著一個老女巫,據說她無所不知,但收費高昂,且要求離奇。期限馬上就到了,亞瑟別無選擇,只好去找女巫,女巫答應回答他的問題,但條件是,要和亞瑟最高貴的圓桌武士之一,他最親近的朋友加溫結婚。

亞瑟驚駭極了,他看著女巫,駝背、醜陋不堪、只有一顆牙齒,身上散發著臭水溝難聞的氣味……而加溫高大英俊、誠實善良,是最勇敢的武士

。亞瑟說:‘不,我不能為了自由強迫我的朋友娶你這樣的女人!否則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加溫知道這個訊息後,對亞瑟說:‘我願意娶她,為了你和我們的國家。’

於是婚禮被公諸於世。

女巫回答了這個問題,‘女人真正想要的,是主宰自己的命運。’

每個人都知道女巫說出了一條偉大的真理,於是亞瑟自由了。

婚禮上女巫用手抓東西吃、打嗝,說髒話,令所有的人都感到噁心,亞瑟也在極度痛苦中哭泣,加溫卻一如既往的謙和。

新婚之夜,加溫不顧眾人勸阻堅持走進新房,準備面對一切,然而一個從沒見過面的絕世美女卻躺在他的**,女巫說:‘我在一天的時間裡,一半是醜陋的女巫,一半是傾城的美女,加溫,你想我白天或是夜晚是哪一面呢?’

這是個如此殘酷的問題,‘如果你是加溫,你會怎樣選擇呢?’”

聽到這個問題,簫小杞愣了一下,大腦顯然還沒消化完整個故事,安娜也沒打算讓簫小杞回答,她繼續說:“當時教授話音一落,班上同學們先是靜默,繼而開始熱烈的討論,答案更是五花八門,不過歸納起來不外乎兩種:白天是女巫,夜晚是美女,因為老婆是自己的,不必愛慕虛榮;另一種選白天是美女,因為可以得到別人羨慕的眼光,而晚上可以在外作樂,回到家一團漆黑,美醜都無所謂異世逆鳳:邪女傲天最新章節。

聽了大家的回答,教授沒有發表意見,只說這故事其實有結局的,加溫做出了選擇,教授說,加溫回答道:‘既然你說女人真正想要的是主宰自己的命運,那麼就由你自己決定吧!’女巫終於熱淚盈眶,‘我選擇白天夜晚都是美麗的女人,因為我愛你!’”

整個故事說完,簫小杞仍然呆呆的,安娜肉呼呼的臉在酒吧的燈光下少見地顯現出溫柔,像在誘導般,語氣緩慢,“蕭,你是怎麼想的?”

簫小杞想,她明白了,嚥下嘴裡含著的啤酒,簫小杞抬頭,眼眸裡沒了白天的柔弱,“安娜,我懂的,你放心,我並沒有把阿爾當做我生活的全部,我不是所表現出的柔弱的樣子,至少,我並不是只有柔弱的一面,在這裡,我不會也不能依靠任何人,我會主宰自己的命運。”

任務的成敗,在她手中

從她離開中國,到了異國他鄉的第一步,她就自動擁有了這麼一個名字:外國人。

外國人,顧名思義就是外面國家的人,一個本不屬於本國的人,外面的永遠和裡面的有著所謂的區別,本國人口頭上是很注意迴避用“差別”這個詞來形容這種所謂的區別,迴避使用帶有優劣色彩的詞彙,然而這又能如何?實際生活中,**露骨的差別何處不在?與人對話,交朋友,找工作,甚至出去消費都包括在內。

外國人這個名字,隨時提醒著簫小杞,這裡不是家。

“蕭,我很喜歡你的,所以,我才希望你能成為更好的你,你知道我,或許你不會相信,但我畢業與英國牛津大學,後來在某知名銀行高管,長期工作壓力太大,得了憂鬱症,辭職不幹後,散心兩年,後來在巴薩羅那一家酒吧做舞女,我在英國讀書的時候,曾經有過一個很相愛的越南的男朋友,可是後來有一天,他突然就不見了,聽他班上的同學才知道原來他是出身複雜的越南某軍閥頭子的兒子,那時候我感覺我的天都塌下來了。”

簫小杞想不到安娜也曾有過這樣轟轟烈烈的事蹟,一時不知該說什麼,“那……後來為什麼和瓦德西老先生了……”

簫小杞真心沒有貶低瓦德西老先生的意思,誠然,瓦德西老先生有一副好的相貌,就算現在老了也依稀能見當年的風采,可是,如果真照安娜這麼說,安娜的條件比瓦德西老先生好太多了,為什麼會……

“呵,是啊,我辭職回到西班牙,然後遇見了來旅遊的雷奧,你知道,他那時候只是個漁夫,在漢堡,什麼都沒有,離了婚,每個月有一半的收入要支付給前妻作為贍養費,可是,我年紀已經大了,這些年來的積蓄也花光了,所以我還是跟著他來到德國了。”說起他們在一起的原因,安娜絲毫沒有隱瞞。

“你愛瓦德西老先生嗎?”簫小杞脫口而出道。

“女人愛男人的什麼?”安娜一口乾掉酒杯裡的黑啤,“愛他們強健的臂膀還是無害的笑容,愛他們工作時認真性感的表情還是掏錢包時候的瀟灑,愛他們把哭泣的你抱在懷裡親吻的溫柔還是運動時混汗如雨的帥氣,愛他們高大有型健步如飛的樣子還是溫文儒雅豐富五車的風度,愛他們的六塊腹肌還是貪吃的可愛,愛他們豪氣干雲的氣度還是觸景生情也會流淚的細緻……”

安娜越說越大聲,猛地伸手奪走簫小杞手裡拿著的酒杯,又直接灌下,“蕭,其實,天下少女的理想型大約都是那一種或者兩種不超過三種類型的男人,無不是希望這個男人完美到讓別的女人嫉妒我,而他偏偏只愛我

。”安娜自嘲聳肩,“可是少女的我等了又等,那個‘我的聖瓦倫廷’也沒有來,環顧身邊的男人,每個都差不多,卻只有有這麼一個男人,雖有點木訥,他卻懂得適時遞來一枝玫瑰一雙臂膀一杯熱茶,又讓人覺得平凡也有平凡的動人,一些瑣碎的小細節落在一個具體的男人身上,才發現自己竟然也是喜歡的……”

安娜越喝越多,簫小杞根本阻止不來,她現在算是發現了,喝醉的安娜酒品為零,聽信安娜的話跟她偷偷跑來酒吧的自己就是個大傻叉宿羽全文閱讀。

酒吧的舞池正中央擺著一架鋼琴,合著,沒有人用,安娜眯著眼說出去逛一圈醒醒神,然後抱著不知從哪來的酒瓶醉醺醺地回來興奮地對簫小杞說:“外面貼著告示說這家店在招彈鋼琴的人!我去賺點錢給你買酒喝。”

簫小杞從沒想過安娜的酒品這麼差,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特大聲,然後櫃檯後面那個看起來非常高貴冷豔的老闆,就淡定地朝她們揮了揮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安娜挺了挺胸就要走上去,簫小杞忙拉著她的手腕,說:“你會彈鋼琴?”

“我有什麼不會的,我小的時候就學過。”安娜一甩手,就飄著凌亂的步伐走到舞池的正中央,幾次要坐下的時候都險些摔倒,服務員紳士地扶著她坐在了鋼琴前,安娜對服務員嫵媚一笑,十指放在琴鍵上,先深吸一口氣,開始彈加勒比海盜的插曲,彈了幾個音節就斷了,她自我陶醉一番後,又像是突然啟動了什麼開關,癲狂地彈起卡農來。

呵呵,卡農這種爛大街的曲子果然是人手必備啊。

一曲完畢,安娜又飄著步子走回來,本來在舞池裡各自泡妞玩耍的人見安娜是這樣的淡定,明明彈得這樣的爛,渾身上下卻纏繞著一種王八氣場,紛紛起鬨了:“請她!請她!請她!”

高貴冷豔的老闆,還是淡定地說了句“謝謝”,然後讓服務員給了她們一碟薯片和一碟油橄欖,再次淡定說:“請吃。”算是有禮貌地表示對安娜的水平的不滿意了。

簫小杞不客氣了,反正不是自己出力丟面子,還是免費的,就毫不客氣地開吃了,安娜這貨,醉了也不讓人佔便宜,伸出爪子和簫小杞一番爭搶,幾次險些把碟子都給打翻,兩人很快把一碟薯片消滅乾淨

高貴冷豔的老闆發現簫小杞和安娜兩人寧願為了搶最後一片薯片而大打出手,也不碰那碟油橄欖,疑惑問道:“你們都不吃油橄欖?”

簫小杞點頭,委婉道:“嗯,我不習慣這個味道。”是簡直難吃透了。

老闆把頭轉向沒吃的又開始暈乎乎的安娜,“你也不喜歡油橄欖?”

安娜腦袋猛地向下一點,又抬起來,眯著眼像在消化老闆給她的問題,然後,她消化完了,很直接豪邁道:“根本吃不下去好嗎?太難吃了!”

高貴冷豔的老闆看不下去了,因為簫小杞長就一副亞洲人的臉,安娜看著就是西歐的人,再加上她一口西班牙口音的德語,老闆覺得他偉大的祖國的食物居然被兩個外國人給鄙視了,直接對邊上的服務員說:“我靠,他們居然不喜歡吃油橄欖!你相信麼!你能相信麼!”

為了挽回祖國飲食界的聲望,高貴冷豔的老闆轉頭衝另一名服務員說:“你去把土豆雞蛋餅拿出來!”然後又轉回頭,和顏悅色對兩人說:“你們喜歡吃土豆雞蛋餅嗎?”

簫小杞很有禮貌地點頭:“喜歡的,喜歡。”

高貴冷豔的老闆一聽,開心了,又再次轉頭對那名剛託著一盤土豆雞蛋餅回來的店員說:“她們說喜歡土豆雞蛋餅,再去拿兩份出來!”

又有不要錢的零食吃,簫小杞和安娜再次化身戰鬥部隊,吃得很歡快。

高貴冷豔的老闆看到兩人吃得乾乾淨淨的碟子也十分滿意,像不經意問道:“好吃吧,你們那裡有這種美味的食物麼?”雖然這麼提問,但他那眼神分明就閃著“沒有吧沒有吧沒有吧”的光輝。

老闆如此可愛,簫小杞就不忍心打擊他了,只含糊說:“好像有的,但是不一樣,這個有芝士,很好……”

簫小杞話沒說完,趴在桌子上裝死的安娜瞬間復活,她猛地抬頭,垂在額前的碎髮向後甩出一個完美的弧度,“當然有的,這東西對中國人來說就是街邊貨,滿大街都找得到,真正的中華美食爾等凡人不會懂雷破乾坤

!”

高貴冷豔的老闆受傷了,一揮手,憤憤地走回櫃檯後面,但那眼睛是不是就掃過來,那眼神,活脫脫要把簫小杞和安娜兩人生煎活剝。

為了生命財產安全,簫小杞決定帶離安娜撤退,可安娜身形太過龐大了,簫小杞根本搬不動她,難道要找阿爾尋求支援,可是會被罵的吧,來酒吧什麼的。

簫小杞正糾結著,一個染著粉色頭髮的年輕女郎拿著酒杯招呼也不打,直接坐在了簫小杞身邊的位置上。

額,好吧,坐就坐,反正這位置也不是她包了的,可是,她們所在的位置是角落的四人座,而簫小杞坐在裡面啊!

“額,小姐,能不能請你先讓開一下,讓我先出去。”簫小杞站起來,伸出的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拍了對方的肩一下,小聲說道。

那粉色女郎趴在桌子上,哭得傷心。

要以己度人,上次有人幫助自己了,這次自己也應該要幫助他人吧,簫小杞再三猶豫,終於坐下,開口道:“唔,小姐,有什麼能幫助你的嗎?”

……那粉色女郎等的好像就是這句話,她猛地抬頭,直奔主題:“我想和我的丈夫離婚,你能聽我說說故事嗎?我太傷心了。”

唔,國外好像心理醫生挺貴的,都是按小時收費,簫小杞嚴重懷疑這些人都是守酒吧裡,看哪個異國姑娘看起來比較傻,就抓著她讓她來扮演知心姐姐的。

……又說故事啊!簫小杞苦著臉,說:“如果能稍微簡短一點的話。”

有這句話就足夠了,粉色女郎開始大吐苦水:“我覺得我丈夫不尊重我,不尊重真實的我,不尊重我的選擇,他在結婚的時候就欺騙了我!”

“啊,這麼嚴重啊。”簫小杞想著要不要把剛才安娜給她講的勵志小故事再給這姑娘講一遍,那女郎就自顧自開始說她自己的故事了。

她叫琳娜,是美國人,和他的丈夫,達蒙,相識在泰國,在一起四年了,剛結婚兩個月,最近他們一起參加了一個神祕的俱樂部舉辦的活動,就是那什麼很酷的huan妻俱樂部

簫小杞聽到這,整個人斯巴達了,嘴巴微張,露出一口白牙,那樣子要多傻有多傻。

女郎繼續講,她在那裡看上了一對法國夫婦,所以最近幾個星期都一直在跟那個法國男人發郵件聊天什麼的,然後她丈夫知道後,嫉妒了,很不開心。

尼瑪,老婆要去跟別的男人睡,全世界男人都不會開心的好麼!

女郎憤恨仰頭把酒杯裡的酒全灌下去,咬牙恨恨道:“我和他一開始認識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他我是怎樣的人了,我的所有關係,所有思維都是開放的,我永遠都不會是那種傳統守舊的女人,我永遠不會放棄這一點,剛開始他也認可的,可是現在當我真要開始這樣做的時候,他卻反對了,他居然不願意配合!”

女郎趴在桌上開始嚎啕大哭,大概是她哭得太過悽慘了,本來也乖乖趴在桌面睡覺的安娜聽著聲音,也配合開始大哭,簫小杞夾在中間,也想哭,我幹嘛要聽一個瘋子講訴她的瘋子思維。

所謂三個女人一臺戲,這個小小的角落好不熱鬧。

這時,戲劇性的事情發生了,大概因為女郎真的哭得實在太過悽慘,吸引了大少人的注意,一個穿著皮質背心的男人怒氣衝衝走了過來,抓住女郎的手臂想要把她拉起來。

女郎哭得正傷心呢,感覺到有人拉她,一抬頭,居然就是讓自己哭得悽慘的罪魁禍首,一巴掌甩過去,怒道:“我說了,別再來找我,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們沒什麼好說的炮灰女配的逆襲之戰。”

男人嘗試抱住女郎,但女郎一直拼死掙扎,手掌亂揮,男人那臉被甩得“啪啪”地響,“我已經解釋過無數遍了,我也是思想開放的人,我們大家一起出去玩當然可以,但如果說你要有婚外的**,那麼必須的是我們四個人同時進行,但現在的趨勢是,你和那個法國佬單獨發展了,你們聊天的內容也不僅僅是性的吸引,這我接受不了,我們必須保持對我們愛情的忠誠。”

我去!你們還保持對愛情的忠貞?別侮辱愛情了好嘛。

簫小杞本來只聽那女郎講訴她的故事的時候,一直很同情她的丈夫,現在看到,果然什麼蘿蔔配什麼坑,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簫小杞只感覺這兩人幼稚死了,總有那麼一種奇葩,喜歡做一些驚世駭俗的事,倒不是為了娛樂自己,而是讓別人覺得她酷

因為他們直接就在簫小杞她們的桌子前吵了起來,簫小杞被堵在牆邊,進退兩難,正發難著,劇情居然有了神進展,女郎提出了一個很好的建議,既然男方不喜歡那對法國夫婦的那個妻子,他們可以再邀請多一對夫婦,到時候huan妻可以再商量,男方也能有個更好的選擇。

然後,男的居然表示贊同了!贊同了!贊同了……

這個單詞一直在簫小杞耳邊迴響,她覺得她的世界魔幻了。

簫小杞獨自縮在牆角,兩個和好的奇葩終於想起她了,女郎友好的伸出手:“感謝你呢,願意傾聽我的煩惱。”她開心聳肩,“呼,我們和好了。”

簫小杞乾笑道:“呵呵,我看到了。”

“謝謝你一直聽我說的抱怨。”女郎親熱挽著她丈夫胳膊,在他臉頰一側輕吻,微笑,嬌聲道:“親愛的,我永遠愛你!”

“呵呵。”也謝謝你幫我豐富見識。

“要不這樣吧,為了報答你,額,們。”女郎瞟了一眼死豬狀的安娜補充道,她大方提出邀請:“我現在要和達蒙去那個很酷的俱樂部,你知道,找第三對夫婦,我可以帶你們一起去,你知道,進這種很酷的地方是要有邀請人的。”

“呵呵呵,不必了。”簫小杞不自覺地整個後背都貼著牆。

“不用客氣。”男人直接動手要抓簫小杞的手臂。

“啊,說了不要!”簫小杞驚慌躲避,嚎啕大叫。

“小姐,不用客氣的。”男人鍥而不捨。

簫小杞尖叫胡亂揮舞手臂,餘光瞟到那女郎正在試圖扶起安娜,大叫:“嘿,別碰她!我們不去!”

“你不用這樣,那個俱樂部歡迎任何思想開放的人,你只需去過一次,你就會愛上它。”

“我,說,我,不,去

!聽不懂人話啊!”簫小杞直接發飆,從外套的衣兜裡掏出手機直接撥打阿爾弗雷德的電話。

……

所以,當簫小杞看到瓦德西老先生和阿爾弗雷德一臉陰沉並排出現站在面前時,簫小杞一邊感嘆世界末日到了,一邊慶幸救星來了,然後放開安娜的手臂轉頭撲進阿爾弗雷德的懷裡,死死抱住他就不撒手了。

他反手抱住簫小杞,在她的耳邊無奈又氣急說:“……蕭,我真該慶幸回漢堡之後你就要與安娜分開。”

簫小杞嗚嗚嗚一陣“痛哭”,抬臉哽咽道:“我是受害者……那兩個人是變態……”

阿爾弗雷德笑得很有氣勢,那氣派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警察局裡的什麼特工,呵呵,別以為阿爾弗雷德是來英雄救美,他不過是來警察局保釋兩人,順便交罰金而已,因為簫小杞也很氣派地把那兩人胖揍了一頓,毫不留情的,並破壞酒吧公共設施若干,而恰巧,簫小杞安娜兩人身上帶的錢並不足以支付,簫小杞彷彿能看到阿爾弗雷德頭頂滾滾而來的烏雲重生之不做炮灰女主角。

比起簫小杞這副沒用的樣子,吃了醒酒藥已經清醒了的安娜見到自己的男朋友卻是十分地淡定,她挽著瓦德西老先生的胳膊,抱怨說:“雷奧,你們趕快弄好手續吧,我困了!這些德國警察真麻煩。”絲毫不提私自帶簫小杞出門混酒吧的事。

瓦德西老先生眨了眨眼,想開口說什麼,看見安娜陰沉的臉色之後,就及時收住口了,說:“阿爾,你去辦手續吧。”然後這位對簫小杞而言有點沉默寡言的德國老先生轉頭看簫小杞,說,“德國的酒吧好玩嗎?”

簫小杞直接兩眼一翻,栽倒在阿爾弗雷德的懷裡,裝暈。

艾瑪,像我這樣嬌弱的人,是不能受刺激受驚嚇的。

……

第二天安娜決定要在城堡周圍的山上徙步,安娜的決定當然也是其餘三個人的決定了,這次徒步整個過程大約要走四個小時,所以,阿爾弗雷德一大早在超市購買了很多水,飲料,食物,回來後,他就收拾揹包,擔心山上氣溫低,還帶了厚一些的外套,一個揹包大約15斤重,兩位瓦德西一人背一個。

簫小杞呢,就揹著個單反掛在脖子上,走沒兩步感覺脖子酸了,又直接把單反也掛阿爾弗雷德脖子上了,再走半個小時,腳痠了,抱著阿爾弗雷德的手臂,讓他拖著走,豔羨地看著走在最前面的安娜,她神清氣爽,絲毫沒受昨天醉酒的影響,腳步飛快,時不時還回頭提醒其餘的人注意腳下

他們從徙步的出發點出發,那是上山的索道,直接將遊客送到1700多米的高山上,當然這裡只有簫小杞一個亞洲人,一般亞洲人更喜歡觀光,不太喜歡這種辛苦的徙步,簫小杞也在此列當中,不過還是被迫來爬山了。

上山後,就看到玩滑降傘的人,直接從山上飛到空中,那種與風同步的感覺一定很爽,但是阿爾弗雷德堅稱他們此次的計劃是去攀登山頂,還要走三四千米,不該在此停留。

最難的是上山頂的最後200米,簫小杞已經習慣了在中國爬山,在危險處,總是安全圍欄的保護,但這是在德國,望望腳下毫無遮攔的1900多米的高山,心裡沒有一點擔憂那是不可能的,那個腳抖啊抖的,但是,看看前面後面那麼多歐洲人在攀登,簫小杞也不想示弱,最後手腳並用,還是讓狼狽地登上山頂。

在山頂,他們看到一個家庭,男人揹著一個兩歲的兒子,女人護著大約只有四五歲的兒子,他們全部上山了,這對於簫小杞來說簡直就是奇觀,她搞不懂,為什麼德國人會讓這麼小的孩子來冒險,這當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地方呀,雖然那德國男人真的很強壯,但揹著小孩子登上這麼危險的山頂,要是小孩子亂動,大人小孩豈不都很危險?德國人全民自覺地“魔鬼式”訓練,大概有民族基因在裡面吧,當真是“文明其精神,野蠻其體魄”。

簫小杞一番胡思亂想,在阿爾弗雷德遞給她水的時候都毫無意識,阿爾弗雷德無奈,擰開瓶子湊到簫小杞的嘴邊,簫小杞一邊就這他的手喝水,一邊含糊說:“阿爾,你以後會帶你的小孩來爬山嗎?”

“會的。”

“那要是摔個腦震盪怎麼辦?做你的孩子真可憐。”簫小杞嘴賤道。

阿爾弗雷德很自然接了句:“那也是你的孩子。”

因為時間不夠,阿爾弗雷德要準備回部隊了,所以第二天一早四人就坐火車回呂貝克,下午簫小杞和阿爾弗雷德再馬不停蹄開車回漢堡氣運成仙全文閱讀。

簫小杞正坐在院子裡的吊椅上打瞌睡,天氣漸漸轉暖了,某一天簫小杞一覺醒來,發現地上的積雪都融化了,冬天枯黃的草地居然還冒出了幾個青青的尖頭,簫小杞很高興裹著薄毛衣就跑出門,雖然空氣還是很涼,但她還是絲毫不受影響,偶爾路過的陌生人向她道早安,她就歡快地與人家搭幾句話,感覺歡快極了,甚至有點不捨得德國了

和阿爾弗雷德說了,待他15號回部隊後,她會申請去美國讀書,因為不想獨自一人在德國,這樣她會每時每刻都思念他的,當然,這是告訴阿爾弗雷德的託詞,真正的原因是,美國有布朗,很簡單的一個理由,她真的不想再經過十多個小時的飛行後,再次一個人孤獨地站起一片陌生的國家的土地上,起碼,她知道,這裡,有她的朋友,她不是孤獨一人的。

“親愛的大衛,我希望你已經收到我在呂貝克寄給你的明信片,畢竟為了寄這張明信片我費了一番周折,還有,為什麼我每次在facebook上給你留言你從來都不回覆我呢,我很傷心,真的。

但現在我要告訴你一個會讓你愉悅三天的訊息,我決定不在德國上大學了,哼哼,很開心吧,我想你看到這裡一定會抿著嘴哼哼兩聲得意地說,‘我早就說過了,那些古板的德國人’,不過很可惜,雖然我決定不在德國上學了,可我的下一個目的地並非英國,而是你們英國人更為不屑的美國,哈哈,希望你不會太過地生氣,大衛,我希望你能明白,現在的我還不夠好,我的學識,我的視野,我一切的一切都不夠地好,我想成為更好的我,當然我希望能得到你的支援和理解,到了美國我會第一時間把地址告訴你的,期待我們的下一次見面。

最好的祝福送給你,蕭。”

伸個懶腰,喝口花茶,簫小杞已經料定大衛會回覆了,小憩一會,放在大理石桌面上的手機震了一下,簫小杞咬著乳酪蛋糕,身體前傾看過去。

“小姐,我更希望你能明白,並非我不願回覆你的任何一條留言,而是與你在網路上交談是一件極為痛苦的事,為什麼你不先把英語單詞學好再去思考如何成為一個更好的你。”

簫小杞一看,沒發飆,好吧,她也料到大衛不會有什麼好話了,一手端著茶杯,嘴裡嚼著蛋糕,一手伸出一根食指慢悠悠地在上面摁著,“感謝你的建議先生,我到美國後會先上一個學期的預科以彌補我在英文書寫方面的不足。”

“我能打賭,你在英國呆上一個月學習英語的效果會比在美國呆上一年學習的好,老天,要我聽美國人講一分鐘的英語這簡直是上帝對我的懲罰,我並不希望小姐你在美國呆上一年後,我得在忍受你可憐的英文書寫和忍受你可笑的英語發音中做出選擇,到那個時候我想我們的下一次見面相顧無言會是最好的選擇

。”

簫小杞用手心半掩著嘴角小小打了個哈欠,不想和大衛多花時間,反正她是不會頂著老來得風溼的危機跑到英國去上學的,當然也不會虧待自己可憐的胃,想想那些恐怖的黑暗料理,簫小杞一陣惡寒,“老天保佑,我真不希望承認現在正在跟我聊天的人是我所心儀的先生,如此狹隘的觀點,我真為此臉紅,親愛的西摩爾先生,我不得不強硬地說,無論如何,我已經作下這個決定了,我不是想要得到你的同意,僅僅是需要你的祝福罷了,先生,你知道我是怎樣的一個人,別想用感情牌阻止我。”

剛敲下這句話,系統提示聲就響起。

“叮——大衛好感度—1,總好感度65。”

混蛋,簫小杞欲哭無淚,忙不迭補充道:“要不這樣吧先生,我能保證你生日那天,我會去海威科姆一趟。”

“誰稀罕。”那頭的人繼續傲嬌。

“叮——大衛好感度+2,總好感度67。”

呵呵,好一個不要臉的臭混蛋,簫小杞在手機觸屏上快速摁下,“親愛的大衛,我只需要在美國學習四年,或者不需要四年,我會成為更好的我站在你身邊的,就像你一直嚮往倫敦大學一樣,我好不容易有了個目標,我真心希望能得到你的支援,你知道,你是這麼的重要王爺的圈養妻最新章節。”

好久好久後,在簫小杞又泡開新一壺的花茶,那邊才有回覆。

“嘁,是wanna不是wane,就你這英語水平,也只有美國的學校願意收留你。”

簫小杞知道大衛這句話代表的就是他同意了,不由一陣開心,不過轉念一想,嗷嗷,姐想去哪個學校就去哪個學校,和你有一毛錢關係啊!

不過她還是不由地嘴角上揚,飛快地打下,“謝謝你大衛,你真好。”

呼,總算搞定了,簫小杞呼了一口氣,轉頭看向身後紅牆藍瓦的房子,在這裡住了三個月,昨天收拾行李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在不知不覺中,自己在這個家的痕跡已經有這麼多了,多到帶不走

吊椅輕輕搖晃,吊椅是前任租客弄的,很高,簫小杞的腳懸在半空中夠不著地面,乾脆兩腳一踹,把鞋子給直接脫下露出兩隻白嫩的腳丫就這樣晃著,正打瞌睡,抬頭髮現街道的盡頭出現了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慢慢走近,居然是好久不見的巴赫先生。

想起阿爾弗雷德之前神神祕祕的工作好像都與巴赫先生有關,簫小杞第一時間就想躲回屋子裡,身體忙坐直腳往下掃了幾次都找不到鞋,不得已只好彎下腰找。

巴赫先生卻已經走近了,發現院子裡坐在吊椅上的簫小杞,一笑,“喲,蕭女士,好久不見。”

他穿著牛仔褲和迷彩色外套,還是不同於嚴肅正經的德國人,整個人吊兒郎當的,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簫小杞不得己,只好也硬著頭皮回答道:“是啊,好久不見了巴赫先生。”

巴赫先生推開隔著院子和街道的欄柵,邊走進來走說:“阿爾好嗎?你們現在應該在一起了吧。”

簫小杞有點奇怪巴赫先生居然不知道她和阿爾弗雷德已經在一起的事,畢竟,她知道他們是很好的朋友,沒有正面回答,笑嘻嘻道:“阿爾就住在隔壁房子哦巴赫先生,你可以親自去找他。”

“哈,我想他會直接和我說,康拉德,我想你沒和我說過你這個時間要來我家拜訪,抱歉,我現在還有事無法招待你。”巴赫先生模仿著阿爾弗雷德常有的,微皺眉,一臉理所當然抿著嘴的表情。

簫小杞哈哈大笑,巴赫先生的模仿實在太逗了,她捂著肚子笑得痛苦:“對的對的,他一定會這樣說,然後會抬頭看一下牆上的壁鐘,再繼續說,若你真有事,可以在五十分鐘後再來,哈哈哈。”

巴赫先生坐在對面的藤椅上,“噢,不公平,阿爾都是直接把我擋門外,待大晚上他做完全部的事之後才會想起我打電話過來的!”巴赫先生控訴道,“有異性沒人性!我真真看錯阿爾這傢伙了!”

“巴赫先生,認命吧你,下輩子投個好胎做女人。”簫小杞一臉悲痛說,嬉笑著把沃爾森夫人送來的乳酪蛋糕往前推了推,“要來點花茶嗎?”她提起茶壺晃了晃

小巧的青花瓷茶壺是簫小杞在唐人街淘回來的,茶柄處掛著一個小鈴鐺,晃動時會發出“叮噹當”的聲音,甚是悅耳。

巴赫先生點頭,“蕭你這裡真多好吃的,我以前應該多多來拜訪的。”

“巴赫先生,和你談話真有趣,可惜我過幾天就要離開德國了,抱歉一直沒能去親自和你道別。”簫小杞不無可惜道,巴赫先生實在是個不錯的聊天物件。

巴赫先生嘴裡塞滿乳酪蛋糕:“這麼巧我也要離開了,這蛋糕真好吃,你還有沒有,讓我帶回去唄。”

“不行,剩下的半個將會是我的宵夜。”簫小杞義正言辭地拒絕,接著問:“嗯?巴赫先生要去哪裡?”

巴赫先生湖藍的眼眸一直盯著還有的那半個蛋糕,漫不經心答道:“我是蕭女士你的愛慕者啊,當然要隨你而去晁氏水滸。”

這老狐狸,他要不想讓你知道,你就別想撬開他的嘴讓他吐出半個字來,不過簫小杞也不過是循例問一下,這巴赫先生一向神祕,她聳肩,“噢,想不到巴赫先生說話能如此賦予深情,作為巴赫先生的女朋友,肯定幸福死了。”

“哈,作為阿爾的女朋友,也真難為你了。”巴赫先生調戲道。

簫小杞眨了眨眼,慢慢放鬆下來,“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哈哈。”

“巴赫先生,真抱歉,有一段時間我還曾懷疑你和阿爾有一腿,哈哈,你知道,你們有那樣的照片。”簫小杞雙手十指交叉,高舉過頭伸了個懶腰,眼睛瞄到對面沃爾森夫人的花園,唔,是時候給沃爾森夫人換一批春天的花了。

“什麼照片?”

巴赫先生頓下手裡的動作,突然問道,打斷了簫小杞的思想,她一愣,把視線轉回巴赫先生臉上,疑惑小聲答道:“就是你和阿爾在部隊裡的照片,我真沒想過部隊的生活是這樣的,居然還要一起洗澡,你們難道不會不好意思嗎?”

“你看到我和阿爾的照片?”巴赫先生雙目瞪圓,像是不敢置信喊道。

簫小杞也發現自己說了不該說的了,“怎,怎麼了?”

巴赫先生很快恢復平靜,他整了整臉色,又回覆到平常吊兒郎當的模樣,“呵呵,我是不敢相信,明明阿爾答應了要銷燬那些照片的,你知道,誰看到了都會誤會

。”

簫小杞順著他的話說下去,垂著頭沒有與他對視,“是的,祈禱某一天你女朋友不會看到吧,為了那張照片,我可是跑去倫敦一週了。”

“阿爾還有說我什麼嗎?我要知道這傢伙有沒有把我的壞事都到處說?”巴赫先生再次問道。

簫小杞也不蠢,她現在已經發現巴赫先生的異樣,只不動聲色繼續打哈哈,“沒了,阿爾就只說巴赫先生和他是從小的玩伴,很好的朋友而已,哈哈,放心,阿爾不會到處亂說你的壞話的。”再小心補充一句:“你知道,阿爾是一個很好的人。”

巴赫先生看起來卻已經無心留在這了,整個人有點浮躁,“是嗎?改天和你還有阿爾一起去吃個飯,道別。”

簫小杞緊了緊身上的針織毛衫,迎合著說:“好啊,雖然天氣回暖了,可是還是挺冷的,我要回屋子裡吹一下暖氣了,巴赫先生要一起嗎?”

“不了,謝謝,我還有點事。”說完這句話巴赫先生的半個臀部已經懸空,隨時趕著要離開的樣子。

“好的,再見了巴赫先生。”簫小杞微頷首,看著巴赫先生急急離去,這才慢慢走回屋內。

想了想,覺得自己好像闖事了,雖然自己好像也沒說什麼,簫小杞咬脣,腳步急急轉一個方向,走去阿爾弗雷德的屋子前,敲門。

阿爾弗雷德很快就開啟門了,少見的不是在做健身,他穿著黑色的毛衣和休閒長褲,袖口挽著到手肘處,露出修長的手臂線條,看到簫小杞,他微不可見地笑了笑沒說什麼就讓開身子讓她進來。

“你先喝點杏仁牛奶,我還有點事要做,四十分鐘後和你出去用餐好嗎?”阿爾弗雷德端了杯杏仁牛奶放到簫小杞的面前。

------題外話------

額,這章撒狗血了,警匪什麼的我真心不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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