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鋪滿的玫瑰花瓣的房間,在淡紫色浪漫的燈光下,北海從雙手捂著可薰的雙眼小心翼翼的走進了房間。
“什麼啊,到了沒有。”可薰笑著問道,腳步蹣跚。
“馬上,馬上就到,OK。”北海說著,拿開了自己的手。
極具浪漫的總統套房,諾大的床,滿地的玫瑰花瓣,屋裡亮著淡紫色的光暈,而讓可薰大為驚喜的是,滿屋子漂浮的星星,牆上,櫃子上,**,地上,空氣裡,彷彿伸手就能觸控到一樣,整個房間像是漂浮在星際一樣,漫天都是亮閃閃發著光的星星。
“你怎麼做到的,這兒太漂亮了。”可薰說著,抬頭不住的看著那些耀眼的光暈。
“喜歡嗎?”北海說著,朝可薰走了過去笑了笑道:“這是個祕密,只要你喜歡,每天我都可以讓你伸手碰到星星。”
“以前總覺得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人怎麼可能摸到星星的,可是現在什麼事情都不是肯定的。”可薰說著,朝北海看了過去道:“是投影機嗎?”
北海笑了笑,摟過可薰道:“差不多。”
北海說著朝可薰湊了過去低聲道:“現在你能告訴我,白天那傢伙偷偷跟你說什麼了嗎?”
“什麼?”可薰念著,豁然想起在餐廳裡的事情,不禁笑了笑道:“那個啊,你應該猜的到吧。”
“猜不到。”北海笑著道,朝可薰定定看了過去,四目相對,似乎有一種吸引彼此的魔力,使兩個人越靠越近。
“我們今天還回去嗎?”可薰輕聲問道。
“不回去了。”北海說著,已然觸碰到了可薰的紅脣,脣舌相交,在漫天的星空裡。
北海環著可薰,緊緊吻著她的雙脣,將其逼到了床邊,褪下了她的披肩。
“我要你完全屬於我。”北海說著,有些迫不及待的脫下了自己的外套,順勢將可薰伏在了**。
“你願意嫁給我嗎?”北海拂過可薰額頭的亂髮低聲問道,可薰淺淺一笑點了點頭道:“那你真的確定要和我共度一生嗎?”
“當然。”北海說著朝可薰吻了過去,親吻,翻滾,在一張巨型的大**,兩個人忘我的陷入了彼此身體給予的溫度和綿綿的情意裡。
什麼商戰鬥爭,什麼家族噩夢,一時間都被拋諸腦後,北海從來都知道可薰的好,只是在完全擁有她的時候,才徹底領悟了她給予的美好。
翌日的陽光撒進房間,可薰從夢裡醒來的時候,北海正拖著腦袋,目不斜視的看著她。
一絲不掛的躺在被子裡,**的雙肩,肌膚如雪,可薰轉頭朝北海看去的時候,下意識拉緊了被子,雙臉通紅,埋下了頭。
“你已經是我的人了,還躲什麼?”北海笑著道,朝可薰湊了過去低聲道:“昨天我們幾次啊?”
可薰不禁一愣,將被子拉過了頭道:“你怎麼能把這個說出來呢,很丟人啊。”
北海見狀倒是嬉笑個不停,拉過被子鑽了進去,翻身伏在了可薰身上。
“喂,你幹嘛,你快點下來。”可薰念道。
“現在才七點多,再來一次吧。”北海說著,朝可薰吻了過去。
“嗚嗚……嗯嗯,喂喂,手機……手機。”可薰念著,北海一愣,抬頭自己的手機真的在櫃子上嗡嗡的響,不禁輕輕嘆了口氣,轉頭朝可薰看去的時候,可薰正一臉竊喜的拉過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
北海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接起電話的時候,可薰隨手拿起了床邊的坐塌上的浴袍裹在了身上,朝浴室走了去。
“什麼?”北海聞聲霍的坐直了身子,眉頭緊皺急忙跳下了床。
可薰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北海已經穿上了衣服,正在戴手錶。
“怎麼了?”可薰問道,北海笑了笑,摟過了可薰道:“你彆著急,去洗個澡,吃早餐,我待會叫人來接你。”
北海說著朝可薰脣上吻了吻,拿起了外套。
可薰甚至沒來得及說什麼,北海便留下個笑容轉身朝外走去。
“北海先生……”客房部的吧檯邊,兩個服務員俯首喊道。
“把準備好的送進房間。”北海說著,匆匆而去。
北海走到大廳的時候,經理和玫瑰園的服務員忙迎了過來,站成了兩排。
“北海先生。”眾人齊聲到,可北海卻怎麼在意,徑直走出了玫瑰園,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車鑰匙,上了車。
可薰不解的隔著陽臺看著北海的車絕塵而去,心裡開始有些不安。
就在可薰裹著浴袍在陽臺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幾個女服務員走了進來,將新的衣服,內衣,鞋子和首飾放在了不遠處的櫃子上。
“這是北海先生為您準備的衣服,另外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服務員說著,可薰不禁一愣,忙走了過去,白色連衣裙,紅色絲巾,紅色高跟鞋,紅色針織外衣,淡藍色的套裝內衣,還有一個精緻的飾品盒。
“這是北海先生為您定製一套白金鑽石首飾。”服務員說著,將盒子朝可薰開啟來,項鍊,手鍊,耳釘,一整套。
可薰吃驚不已的看著盒子裡的首飾,朝服務員看了過去道:“是他準備的?”
“是的,項鍊上還有您名字的縮寫呢。”服務員說著,可薰不禁拿起項鍊,在項鍊吊墜的背面刻著很小的HJ LOVE KE。
“海景LOVE可薰嗎?”可薰自言自語的低聲念著,不由的露出了笑意。
北海趕回家裡的時候,直接將車開去了主樓,主樓門口的江南正打著電話說著什麼,看到北海邊忙掛了電話迎了過來。
“你怎麼在這?”北海問道。
“你爸找不到你,就把我叫來了,你電話怎麼回事?”江南問道,北海點了點頭到:“沒什麼,只是定時開關機了而已。”
“定時開關機?你小子昨天沒回來,可薰呢?你們兩個去哪了?”江南低聲笑著到,北海嘆了口氣道:“這會你還有心思說這些,對了,你去玫瑰莊園接可薰吧,不要帶她回來,這邊的事處理好了,我去找你們。”
“玫瑰園?”江南說著,不禁豁然開朗,露出了笑意,轉身想調侃北海的時候,北海已經進了房子,江南笑著搖了搖頭,轉身上了車,絕塵而去。
主樓的客廳裡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什麼,當然北海不用猜也知道大家臉上的恐慌因何而來。
“北海回來了?你爸爸在樓上呢。”大姑媽說著,北海點了點頭,沒有上樓,卻朝後院走了去,禁室內外有很多保鏢把手,看到北海的時候,忙讓出了路,俯首問好,北海也沒做聲,徑直走了進去。
醫生和幾個護士在房間裡站著,看到北海,忙俯首迎了過來。
“人呢?”北海問道。
“還在。”醫生道,北海愣了愣朝房間走去,看到木板**的白被單,心裡不由的咯噔一下,繼而轉身離開,醫生見狀也朝北海跟了出來。
“怎麼死的?”北海問道。
“從樓上跳下來摔死了,家裡傭人都看到了。”醫生說著,北海點了點頭道:“報警了嗎?”
“通知了李警官,待會他們會過來。”醫生說道。
“好,我知道了,我去見爸爸。”北海說著,轉身下了樓。
在北海易笙的書房,北海見到了坐在書桌前的北海易笙,正埋頭看著什麼檔案,北海走進書房,便徑直坐在了北海易笙的書桌前,直到北海坐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北海易笙才抬眼朝北海看了看。
“昨晚上去哪了?”北海易笙問道。
“玫瑰園。”北海淡淡到,北海易笙點了點頭道:“你小媽今天早上跳樓自殺了,你去看了吧。”
北海點了點頭道:“去了,不過我想不通是什麼會讓她自殺的,她懷孕了你知道嗎?”
“知道,所以她才自殺了啊。”北海易笙說著,北海冷笑一聲道:“爸爸,你對我還瞞著什麼嗎?你想做什麼,做了什麼,我都料到了,只是我沒想到她怎麼會這麼聽話。”
北海易笙看了看北海,重重嘆了口氣道:“你應該知道家醜不可外揚。”
“現在想知道的只是我而已。”北海道,北海易笙沉默了片刻,起身道:“ 我要人對你兩個妹妹做了DNA鑑定。”
北海不禁一愣,眉頭緊皺道:“結果呢?”
“如意不是我的女兒。”北海易笙淡淡道。
“這麼說,你威脅她了。”北海說道,北海易笙看了看北海道:“你覺得呢?”
北海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她想用她的死換如意的平安是嗎?”北海說著,北海易笙點了點頭道:“你知道我不會容她的,她是一定會自殺死的,唯一不同的就是自己跳下去,還是我幫忙,如果要我的人幫忙,就不只是她和她肚子裡的兩個了。”
北海聞聲,輕輕嘆了口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知道了,家裡沒事的話,我就出去了。”北海說著,北海易笙道:“站住,你準備什麼時候去公司。”
“今天週五,週一吧。”北海說著,便轉身朝外走去。
立在欄杆旁,北海聽到了樓下那些姑媽的閒言碎語和兩個妹妹的抽噎哭泣聲。
“能不能不哭了,兩個小祖宗,哭的我的心七上八下的。”大姑媽念著,北海聞聲朝兩個妹妹看了過去,小妹妹北海如意正被女傭哄著在吃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