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薰看到江南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可林毓秀看見江南出現,卻絲毫沒有停下來,拉著可薰死不鬆手。
“江南……”可薰喊道。
“你還真是狡猾,我還以為你會飛美國,差點來不及,你想在我的地盤,強行帶走我的朋友,你覺得可能嗎?”江南定定道。
“你的朋友?她是我的女兒。”林毓秀說道。
“你的女兒你敢昭告天下嗎?”江南喝道,話才說完,可薰便看到了跑進機場大廳的北海。
“海景……北海景……”可薰大聲喊道,猛地甩開了林毓秀,可跑出來的時候,卻被司機死死困在了手裡。
“帶可薰走。”林毓秀說著,司機聞聲,便拉著可薰朝通道口裡走去,江南見狀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可是始終沒有北海快。
“你費什麼話。”北海衝江南喝道,不顧阻攔的徑直衝了進去,一拳打在了司機臉上,將可薰拉到了自己身邊。
“北海千言!”林毓秀看著倒地的司機怒喝道。
“怎樣。”北海揚聲反駁道,拉著可薰徑直走出了通道口,可剛走沒幾步,林毓秀的和林毓秀的四五個保鏢便圍了過來。
“大庭廣眾,你想怎樣?”江南冷聲問道。
“我要帶走我的女兒。”林毓秀定定言道。
北海冷笑一聲,鬆開了可薰轉頭朝林毓秀走了過去道:“你帶走你的女兒關可薰什麼事,你以為你是誰,你走就走,想回來就回來,你的臉皮也太厚了吧。”
“你不要太過份,我到底是可薰的親生母親。”林毓秀喝道,北海回頭看了看可薰,朝林毓秀點了點頭到:“我過分嗎?更難聽的話我還沒有說出來,你以為你的話就是聖旨嗎,你以為她必須遵照你的指令生活嗎,我上次說的話還不夠清楚是嗎,你不要逼我,林董事長。”
北海冷聲喝道,拉過可薰轉身大步而去,林毓秀的人沒有攔,對著江南的身後的幫手,也沒法攔,眾目睽睽之下,大家只當是一場鬧劇看看熱鬧罷了,若真的動起了手,可就鬧大了。
出了機場,北海便將可薰塞進了車裡,氣憤不已的鑽進駕駛座。
“你腦子該修了吧,缺了零件還是少了螺絲,我說過什麼,我說過她不可信,別人說什麼你都這麼輕易相信,我很懷疑你是怎麼長大的,怎麼就沒有人能把你賣了呢?”北海指著可薰厲聲喝道。
可薰埋著頭一直沉默,對於北海的指責,她沒有任何反駁,最後就連北海也罵的不忍心了。
“嘿。”江南輕輕敲了敲玻璃窗道。
北海一愣,搖下了車窗。
“她走了?”北海問道,江南點了點頭看了看錶道:“這麼晚了,你們還回去嗎,如果不回去,我給你們安排住處。”
“回去,今天這麼一鬧,老頭那一定知道,我們馬上就走,你也散了吧。”北海說著,江南點了點頭,朝可薰看了過去道:“嘿,別生氣了,你可把這傢伙急壞了,找了你一天,把所有能去的地方都去了……”
“你少廢話。”北海厲聲喝道,江南不禁一笑道:“好好好,不廢話了,我走了。”江南說著,便轉身朝自己的車子走去,而北海也發動了車子。
北海看著可薰埋著頭沉默不言,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道:“給九兒和沈清顏打個電話,省的他們擔心。”
可薰愣了愣,拿過手機撥通了九兒和沈清顏的手機。
掛了電話,可薰轉頭朝北海看了過去道:“你不罵了?”
北海不禁搖了搖頭道:“你還嫌罵的少?”
“你罵吧,我好長長記性。”可薰淡淡道,將北海的手機遞了回去。
北海輕聲一笑道:“你知道我張口沒好話的。”
“是我不對,一次又一次的相信她,其實我知道她沒有惡意的,她只是想找個機會彌補她自己所犯的錯。”可薰若有所思的說道,北海冷笑一聲道:“我如果不是看在她是你親生媽的份上,一定罵她一頓,你這是什麼媽,什麼彌補,不過就是為了讓她自己心裡好受一些罷了,這是自私,不是愛。”
可薰一聲苦笑道:“其實怎麼樣都好,我只是不想讓她改變我的生活罷了,她有她的家庭,兒女,我……只是個外人。”
“你是怕破壞她的家庭吧,你不跟她走,不和她走近,不和她相認,不只是因為你不原諒她,你不想靠近她,你不想離開曲海,是因為你害怕你們走的太近,接觸的太密,會被柳家的人知道,毀了她的生活吧。”北海說著,轉頭朝可薰看去的時候,可薰也正轉頭看著北海。
“這麼多年,很多事已經註定了,這個媽我有沒有都無所謂,十年來她辛苦建立的家庭不該為了我而功虧一簣,況且我現在生活的不是很好嘛。”可薰說著,輕輕嘆了口氣,繼而想起了什麼,轉頭朝北海道:“你什麼時候查了她,你早就知道她騙我,為什麼不告訴我。”
北海一愣,猶豫了片刻道:“我不是告訴你了嘛,要你別相信她。”
北海淡淡說著,可薰看著北海重重嘆了口氣,別過臉朝窗外看去。
可薰知道北海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幫她,而林毓秀所做的一切不過也是為了讓自己的心裡更安穩一些,她堅定自己身邊沒有壞人,沒有惡人,沒有對她心懷不軌的人,所以儘管北海告知她柳文藝和林毓秀不可信,她卻還是輕易信了。
車子開回曲海東方大廈停車場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了,折騰了大半夜,可薰困極了,身上搭著北海的外套,睡在了副駕駛上。
北海看了看錶,解開了安全帶,準備出門的時候,朝可薰看了過去,看著可薰沉沉的睡著,北海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叫醒她。
看著可薰睡著的樣子,北海不由的愣在了原地,注視起了可薰,膚白貌美,脣紅齒白,北海是第一次這麼認真,近距離的看著可薰,下意識朝她湊了過去,輕輕吻了吻她的脣。
可就在北海不由竊喜的時候,可薰卻被這個很輕很輕的吻驚醒了,北海見狀,忙別過了臉,慌忙的下了車。
“到家了?”可薰念著,揉了揉眼,伸了個懶腰從車裡走了下來。
可薰將手裡的外套遞給了北海,便轉身朝電梯走去。
“脖子好痛啊,你困不困啊……”可薰自顧的問著,轉頭卻發現北海還站在原地,定定的看著自己。
“怎麼了?”可薰不解道,看了看北海,又朝自己身上看了去。
“喂,你看什麼?”可薰問道,轉身朝北海走了過來。
“我娶你啊。”北海脫口道,可薰頓時愣了,腳步頓時停在了原地道:“你……你剛才說什麼?”
“我娶你。”北海道,可薰不禁一笑,轉身便走,北海見狀,不慌不忙的跟了過去。
“挑個日子,我們領證吧。”北海跟進電梯裡說道,可薰不禁笑出了聲道:“喂,別鬧了,我連做你女朋友都沒答應,領什麼證。”
“我們可以跳過這個環節。”北海道,可薰愣了愣轉頭朝北海道:“你認真的啊。”
“你看我像開玩笑嗎?”北海道。
“可是別人求婚……”可薰的話說了一半,北海便插嘴道:“玫瑰,戒指都可以有,當眾下跪,你就別想了。”
北海說著,從電梯裡走了出來,徑直開了家裡的門。
“憑什麼?你這是命令還是求婚,是命令的話,我不遵命,是求婚的話,至少要有玫瑰,音樂,戒指,還有下跪。”可薰脫口唸著。
“如果有,你會答應嗎?”北海問道,可薰猶豫了片刻道:“不一定。”
“切。”北海白了可薰一眼,自顧的坐在了客廳裡。
“我去……你們倆牛啊,不是說開車去濱州接你了嗎,我怎麼聽著像是你倆去車震了啊。”九兒從衛生間走出來瞠目結舌的朝兩個人看了過去,可薰一愣,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北海便笑了笑了轉頭朝可薰道:“車震試過嗎?”
可薰聞聲臉頓時紅了,像熟透的紅蘋果一樣,啪的拍在了北海肩膀上喝道:“震你個頭。”
言罷,可薰便逃也似的回了臥室。
九兒看著可薰逃走,笑開了花朝北海道:“車震沒有,床震肯定有,你介不介意啊。”
“你怎麼知道沒有,你又沒和她談戀愛。”北海笑著道,九兒乾咳了兩聲壓低了聲音道:“如果一個女人不肯跟你同居,你會不會和她分手或者找外遇。”
北海愣了愣想起了可薰的前男友邱子明,不禁明白了什麼,輕嘆著起身道:“這個問題沒法回答,因為我沒有向女人提出同居過。”
“喂,你去睡了?”九兒問道,北海打了個哈欠道:“你說呢?”
九兒愣愣的點了點頭,看了看牆上的表,轉身朝可薰的房間走去。
“喂喂,我來找你聊聊。”九兒說著,甩了腳上的鞋便跳上了可薰的床。
“哇,大姐,快兩點了,我要睡覺。”可薰道。
“睡什麼睡,我來開導開導你,喂,你和那個海景到底有沒有那個?”九兒拉起可薰問道,可薰坐在九兒面前,一臉疲憊的搖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