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薰在北海景的房間環顧著,輕手輕腳的翻看北海景的書桌,抽屜,櫃子,各種可以藏東西的地方,想要找到一點點可以證明北海景和北海家族關係的東西,可是幾乎尋遍了整個房間的可薰都沒發現什麼銀行卡,身份牌,甚至於身份證,工作證等物件。
就在可薰不解的準備離開房間的時候,卻在那瓶火百合的花瓶下發現了一張壓著的白紙條,可薰一愣,忙走了過去。
“你脾氣這麼大,又這麼難侍候,不會真的是什麼北海家族的三少爺吧。”可薰自言自語著,拿起了花瓶下的那張紙條。
“罰單!”可薰驚訝道。
“你給我放下。”北海景厲聲喝到,可薰嚇了一跳,身子一顫,紙條從手裡脫落,轉頭朝北海景看過去的時候,北海景正凶神惡煞的一步步朝她走來,可薰心裡一緊張,不由得後退,誰知啪的一聲,火百合的花瓶,啪唧摔在了地板上,摔的稀碎。
可薰看著浸在碎皮和水漬中間的火百合,豁然明白了什麼,忙從地上撿起了那張罰單。
紫荊街,十字路口,超速行駛致車禍,罰款……
可薰看著罰單上的字眼,一個箭步朝北海景走了過去。
“那天你也在那個十字路口,那場車禍,你就是肇事者。”可薰問道,北海景沒做答,一把奪過了可薰手裡的罰單道:“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居然說這樣的話,我已經夠慘了,如果不是因為你超速,我坐的救護車會出車禍嗎, 我也不會在醫院躺了十天,還有,醫院那花是你送的吧。”可薰問道,北海景愣了愣轉頭朝可薰喝到:“是我怎樣,如果不是我付了你的醫藥費,你會這麼安然的在這和我吵架嗎?你本來就是個瘟神,或者如果不是車上載了你,也不會出車禍。”
可薰張了張嘴,要說什麼,又也嚥了回去,坐在了床邊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是挺倒黴的,男朋友出軌,對方還是我的好閨蜜,人家捉姦,我倒受了傷,你說的對,如果不是我流年不利,坐在那輛救護車裡,也許就不會出車禍了。”
北海景聞聲一聲嘆息朝可薰喝到:“你是豬嗎,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
“也不是啊,但是你說的是事實嘛。”可薰嘟著嘴,一臉委屈道。
北海景無語的搖了搖頭,一把將其拉了起來,揪著可薰的衣衫丟了出去斥責道:“26?哼,未成年的吧,弱智。”
北海景脫口道,啪的關上了房門。
“喂,海景,北海景……你什麼意思嘛,明天要去參加婚禮的,我們用不用對對臺詞啊,我要穿什麼衣服,我衣服都在朋友那啊。”可薰拍著門喊道,北海景敵不過敲門聲,開了門立在了門邊朝可薰道:“把垃圾收拾了,而且你要賠我的火百合。”
可薰愣了愣朝北海景道:“那個,海景,你為什麼非要放火百合啊。”
“不是海景,是北海景。”北海景糾正道。
“哦,對了,你到底是不是北海家族的三少爺啊。”可薰豁然想起來問道,北海景強忍著怒氣朝可薰道:“不是,我是姓北海,但不是他們的那個北海。”
“那你到底是誰啊,能不能給我看看你的身份證。”可薰伸手道,北海景聞聲一把拉過可薰,將其推向了碎了的花瓶邊道:“把垃圾收拾了,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