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毓秀看著可薰的冷淡,極力的想解釋什麼,可似乎說什麼都無法更改可薰心裡的對她所做的這些事情的定義,拋棄放棄她,對她不聞不問,如今再次相見,所有的解釋,所有的關懷,彌補和付出都只是為了讓她對這女兒的身份保密。
冷言送走林毓秀之後,可薰轉身朝桌上放著的魚和菜看了過去,一把將桌上的飯菜揮手推到了地上。
霹靂啪擦的聲音從辦公室裡傳來,剛走到門口的北海和林毓秀都愣住了,相視而望之後,北海看到了虛掩的辦公室門裡一地的狼藉。
北海看了看林毓秀,沒有做聲,轉身朝外走去,立在了吧檯邊朝走過來的林毓秀看了過去。
“柳太太,我想跟您談談。”北海道。
“跟我談談?以什麼身份,我女兒男朋友的身份嗎?”林毓秀道,北海輕輕一笑到:“不是,因為你沒把她當做您的女兒,我自然也算不得你女兒的男朋友。”
北海說著,轉頭朝陳雯看了過去道:“去辦公室收拾一下,轉告可薰,江南來了,就先去沈清顏那,不用等我了。”
北海說著,朝林毓秀看了看道:“走吧,林董事長。”
林毓秀聽到林董事長的稱謂,頓時愣了愣,繼而朝北海跟了過去。
東方大廈附近的茶館,一個極其安靜的茶室裡,北海和林毓秀相對而坐,林毓秀環顧四周朝北海定定看了過去。
“你和可薰在交往?”林毓秀問道,北海搖了搖頭到:“沒有,我在追求她。”
“我以為你想到咖啡廳或者冷飲店之類的地方和我談話,卻沒想到會在這樣的茶室。”林毓秀說道,北海淡淡一笑道:“這裡才附和你的年齡和身份嘛。”
“你要和我談什麼。”林毓秀問道。
“我們之間談的當然是可薰了。”北海說著,將手邊的資料袋放在林毓秀面前。
“我希望你能帶著你的女兒柳文藝回去美國。”北海說道,林毓秀有些吃驚,急忙翻開了北海放在桌上的檔案,看著裡面的內容,林毓秀驚訝極了,抬眼朝北海看了過去。
“你嫁給一個千萬富豪,拋棄了自己的女兒,遠嫁到了美國,你用了五年的時間,給那個富豪生了三個孩子,一個兒子,兩個女兒,並且漸漸得到了他的信任和生意,五年前你將生意轉到了國內,生意越做越大,你執掌林家的一切,可以說是要風有風,要雨有雨,但是你卻仍舊不敢和可薰相認,因為林家沒有一個人知道,你曾經還有個女兒,你還差你丈夫的一份遺囑,你怕和可薰相認,會讓你沒有繼承林家財產的權利。”北海淡淡道,倒了杯茶放在了林毓秀面前。
“你……你是什麼人?”林毓秀脫口問道。
“北海千言。”北海淡淡道,林毓秀頓時臉色變了,一聲輕笑到:“原來如此,新聞上說你離家出走,本來我還不信,現在我相信了。”
“如果你還有點良心,對可薰還有一絲愧疚的話,就離她遠點,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欺騙她。”北海道。
“我只是想彌補而已。”林毓秀道。
“彌補?彌補什麼,你所能夠彌補她的就是不要再攪擾她的生活,她交不出學費的時候,你在哪,她無家可歸的時候你在哪,她和那個孤寡老人相依為命的時候你在哪,以前她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在,現在更不需要你了。”北海說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把我調查的這麼清楚,就是為了逼我離開這嗎?”林毓秀喝到,北海搖了搖頭道:“不是,我只是想告訴你,現在她的身邊有我,我不準任何人去傷害她,包括你,她需要的是母親的關愛,但不是你的欺騙,你可以在她的人生裡說走就走,但不能說來就來。”
北海說著,朝外走去。
林毓秀看著離開的北海沉默不言,無言以對,看著手裡的檔案,愣在了原地。
北海趕到餐廳的時候,大家已經都到齊了,大廳的沙發上坐著江南,看到北海進來,忙迎了過去。
“你怎麼在這?”北海問道,江南朝北海湊了湊,朝一旁拉了拉道:“你去哪了?才過來,那個柳文藝也跟來了,她不是那個林毓秀的女兒嗎?”
“她也來,誰準她來的。”北海低聲喝到,江南輕輕嘆了口氣到:“她自己要來的,擋在可薰面前非要跟來,沒辦法啊。”
北海輕輕嘆了口氣,朝裡面走了進去。
包間裡,大家正嬉笑著說著什麼,柳文藝緊挨著可薰坐著,另一邊就是沈清顏。
“你怎麼才來了,去哪了?”可薰問道,北海笑了笑朝可薰走了過去,站在了柳文藝旁邊道:“不好意思,能讓個位置嗎?”
柳文藝不禁一愣,九兒見狀忙拉開了自己旁邊的位置,起身拉過了柳文藝道:“來來來,坐我這。”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沈清顏朝坐下的北海笑著道,倒了杯酒朝北海遞了過去。
“來,喝一杯,今天可都商量好了,九兒說了保證不喝酒,所以你放心大膽的喝。”沈清顏笑著道,北海淡淡一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喂喂,白的……”可薰衝北海低聲道。
沈清顏大概聽到了可薰的聲音笑著道:“喂,才一杯,你也太緊張了吧。”沈清顏笑著到,北海也不禁笑了笑,起身道:“來換位置,女生和女生坐一起。”
可薰還沒反應過來,可薰便被北海拉到了旁邊的位置上。
“他們喝他們的,反正我們幾個都會開車。”柳文藝朝可薰笑著到,九兒笑了笑到:“那不,那邊還有一個活著的嘛。”九兒說著朝江南看了過去,江南笑了笑道:“我喝白的一口就醉,姐姐們饒了我。”
“一口就醉?我不信。”九兒說著倒了杯酒朝江南走了過去,頓時包間裡傳來吱哇亂叫的笑聲和追逐聲。
這晚,莫名的幾個人都醉了,北海和沈清顏似敵非敵,似友非友的,一杯接著一杯,胡亂說著什麼,不久後便醉意他襲來神志不清了,可薰也差不多對著柳文藝,心情差到了極點,說好滴酒不沾的,想起林毓秀和麵前的這個莫名其妙的妹妹,也開始一杯一杯的往肚裡灌,就連原本說要保持清醒的九兒也喝的醉醺醺的。
倒是柳文藝全程都敷衍附和著,保持的異常清醒,坐在桌邊朝不遠處的江南道:“現在怎麼辦,都喝醉了。”
江南一聲輕嘆朝北海走了過去道:“喂喂,你怎麼也醉了,什麼千杯不醉,都是假的,這什麼酒有迷藥的吧。”
“你晃什麼晃,腦子都暈了。”北海半醉半醒的念著,晃了晃頭,朝桌邊看了看,柳文藝見狀,便忙走了過來,站在了北海身邊朝江南笑著道:“我肯定是扛不動他們的,你送可薰和九兒回家吧,待會再來接他們倆,我在這邊等你,還能先照顧他們。
“好吧。”江南看了看錶拿起了車鑰匙將可薰抱了起來走出了房間。
江南迴頭扶走九兒的時候,柳文藝已經扶著北海坐在了沙發上。
江南看了看柳文藝道:“我馬上就回來。”
“好。”柳文藝說著,起身朝門口走去,看著離開的沈清顏朝不遠處的兩個服務生招了招手道:“我男朋友醉了,開間房,幫忙把我男朋友扶上去。
“好,小姐,您稍等。”服務生說著,接過了可薰遞過來的銀行卡。
片刻之後,兩個服務生將醉了的北海扶進了客房部的房間裡。
“這是小費,我樓下還有一個朋友,待會會有人來接,如果有人問起我和我男朋友,就說我男朋友酒醒了,我們自己走了。”柳文藝說著,遞過去幾張一百的,自顧的回了房間。
柳文藝看了看房間裡躺在**的北海,輕輕嘆了口氣走了進去自言自語道:“溫可薰,你別怪我,不是我跟你搶,是你先搶了我的,況且像北海千言這樣的寶貝被你霸著也太虧了。”
柳文藝說著脫了身上的外套朝北海走了過去。
“北海千言,其實溫可薰有什麼好的,你是不是傻了。”柳文藝笑著道,脫了北海身上的夾克,又將手放在了北海腰間明晃晃的腰帶上,只是還沒動手,自己的手便被北海突然抓住了。
“你一個柳家的大小姐,上來就脫男人的褲子,不太好吧。”北海念著,一把抓住了柳文藝的雙手,翻身將其困在了身下。
“你……”柳文藝頓時大驚,掙扎卻顯得很無力。
“你不是喝醉了嘛?”柳文藝問道。
“我千杯不醉嘛,江南說的對,除非那酒裡有迷藥。”北海輕笑著道,柳文藝看著北海也不禁笑了笑道:“你既然沒醉,還跟我上來,就是郎有情妾有意了。”
“錯……”北海脫口道,繼而收起了臉上的笑意道:“我跟你上來只是想看看你究竟想動什麼心思,我以為你是怕可薰搶了你的媽,沒想到是你想搶了她的男人。”
北海厲聲喝道,看著柳文藝哼笑一聲斥道:“從見到你的第二眼,我就知道,你是個詭計多端的女人,沒想到你還是個搔首弄姿,水性楊花的女人。”
北海念著,猛地甩開了柳文藝,下床的同時,抓起了自己的夾克。
“識相的話就跟你那個媽滾蛋,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侵犯我的代價。”北海喝到,轉身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