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去學校見主任的時候,可薰和北海去了禮堂,坐在觀眾席上,看著大家在臺上做準備,忙碌,可薰端著手裡的玫瑰花沉甸甸的,總覺的奇怪極了,這花她收的糊里糊塗的,回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北海,可薰湊了過去道:“我現在那束花算怎麼回事啊。”
“別人送的唄。”北海淡淡道。
“別人送的?誰送的,邱子明,還是你。”可薰自言自語道。
“當然是我。”北海脫口道。
“你可是我弟弟。”可薰壓低了聲音喝到,北海愣了愣剛準備說什麼,梅紫萱卻突然走了過來,一臉詫異道:“好漂亮的玫瑰花啊,是誰送的啊。”
“哦,這個啊,我男朋友送的。”可薰脫口唸道,北海不禁一笑張了張嘴要說什麼的時候,可薰卻突然看到了什麼道:“諾,我男朋友,江南。”
江南剛走過來便迎上可薰這麼一句,頓時傻了臉,朝北海看了過去,北海聞聲霍的站了起來道:“這女的有病。”
北海說著,轉身朝外走去,江南見狀,忙跟了過去。
“這唱的是哪出啊,你倆。”江南跟過去問道,北海白了江南一眼到:“我怎麼知道唱的是哪出,這女的智商欠費,神經大條,領悟能力太差,根本就是蠢人一個。”
“領悟能力太差,你想她領悟什麼?”江南問道,朝北海定定看了過去。
“什麼領悟什麼?”北海念著,不由的停了下來,推門走進了空無一人的鋼琴教室。
“你給她買了車?”江南問道。
“是她自己買的他,我只是把錢借給她而已。”北海道。
“哦,我知道了,你想她多欠你點錢而已,那樣就能在你身邊多呆些日子了。”江南笑著道。
“我只是看她家務活做的不錯,難得找這麼個笨蛋做助理。”北海道。
“哦,原來如此,我想想啊,好心送人家去醫院,付了醫藥費,還照顧她,跟人家到酒吧,拔刀相助還收留她……”江南背對著北海喋喋不休著,而身後的北海卻一聲嘆息自顧而去。
“買床,買手機,你對她的目的倒是很單純啊。”江南自顧自言的說著,轉頭朝北海看了過去,卻發現北海已經沒了蹤影,身後空蕩蕩的。
禮堂裡,可薰和梅紫萱閒聊的時候,金美琪和慕九兒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兩個人像是之前就打了一架一樣,各不相讓,怒火十足的朝可薰走了過來。
“溫可薰,你自己沒本事就找這麼個瘋丫頭對付我,你臉皮還真是有夠厚的。”金美琪在一旁說道,可薰愣了愣還沒反應過來,慕九兒便厲聲喝到:“什麼瘋丫頭,誰的臉皮厚,你這麼不要臉,你媽知道嗎?搶別人男朋友也就算了,還搶好朋友的,溫可薰對你夠好了吧,全校都知道她把你當媽供著,他爸對你都沒這麼好。”
慕九兒喝到,金美琪頓時傻了臉,氣的臉色大變,揚起手便朝九兒打了過去,可薰見狀,忙衝了過去,攔在了中間。
“好了,好了,別吵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我們倆的恩怨私下在說,今天可是學校校慶。”可薰念著,拉著九兒便要走。
金美琪見狀,一個箭步擋在了兩個人面前道:“罵夠了就要走是吧,你還知道今天是校慶啊,聽說你跟那個小痞子當了學校的老師,你本事夠大的啊,他人呢,是不是躲起來了。”
“你少胡說八道,我們做不做老師不關你的事,還有他不是小痞子,你把嘴巴放乾淨點。”可薰喝到。
“我就說他是小痞子怎麼了,對了,還有一個男的,你本事夠大啊,離開邱子明還能左右逢源,既然如此,怎麼還要邱子明的花呢,你還真有臉要,早上邱子明給我送去的時候,我還砸到了地上,沒想被你給撿了。”金美琪輕蔑的笑著道。
“你胡說,這花可是可薰的男朋友送的。”紫萱從一旁走出來朝金美琪說道。
“男朋友,哪個男朋友?前男友,還是現男友啊,像溫可薰這種貨色也能同時勾搭幾個男人,*小姐也沒你有本事。”金美琪笑著道,繼而引來周圍人的輕笑和竊竊私語聲。
“花是我送的,做為可薰唯一的男朋友,送束花給他,是很正常的吧。”北海在圍觀群眾的身後突然說道,朝金美琪走了過去道:“我記得你,可薰前男友的前女友,曾經在婚禮前夕被新郎甩了的新娘,你和可薰同窗三年,卻和她男朋友地下情兩年,捉姦在床,你們倆還厚顏無恥的寄來請柬,而且在6月23號,你還取走了她銀行卡里最後的餘額,這年頭,大家都說防火防災防閨蜜,你還真是防不慎防啊。”
北海淡淡說著,立在了金美琪面前,身後就是可薰和九兒。
大家竊竊私語,金美琪臉色大變,怒不可揭,可薰驚訝之餘看到了紫萱和九兒投來的異樣的目光。
“你可是學校的老師,說話注意點。”金美琪喝到,北海笑了笑到:“沒錯,我是學校的老師,但我也是一個普通人,你現在侵犯了我女朋友,我怎麼能袖手旁觀呢,至於你,扣了學校給她的請柬,你這麼怕見到她,是很怕舊事重提了。”北海說著,朝金美琪走近了一點道:“邱子明是個好色貪財的小人,我勸你不要為了他在糾結這件事。”
言罷,北海便轉身朝可薰看了過來道:“江南請吃飯,叫上你的朋友一起。”
可薰愣了愣反應過來朝北海湊近了一點道:“你什麼意思?”
北海輕輕嘆了口氣一把拉過可薰,摟過了肩膀道:“糾正一下,不是姐姐,是女朋友。”
北海說著朝紫萱和九兒道:“一起吃飯?”
九兒愣愣的點了點頭,看著北海和可薰離開,九兒忙跟了過去,紫萱沉默了片刻也跟了過去。
學校附近的餐廳裡,江南做東,拿著選單點菜,紫萱坐在北海不遠處,怯怯的朝北海湊了湊道:“你們不是姐弟,幹嘛要說是姐弟。”
“我怎麼知道,那女的有病吧。”北海淡淡道,朝遠處落地窗前坐著的可薰和九兒看了過去。
九兒壓低了聲音朝可薰厲聲道:“你真夠可以的,瞞著我這麼久,你是不是已經和他同居了。”
可薰愣愣的點了點頭,繼而又連連搖頭道:“不是你想的那種同居,就是我走投無路他收留了我而已。”
“真的?他說你是男朋友哎。”九兒道。
“什麼啊,是人都知道他剛才是幫我解圍而已。”可薰道。
“是嗎,你倆孤男寡女的在一間公寓裡裡,就沒擦出點什麼火花,我看那小子長的很不錯嘛,虧得我這麼多天擔心你,還偷偷給你卡里打了一萬塊,沒想你居然捧著個帥哥,沒良心啊。”九兒道,可薰一愣道:“你給我打錢了?”
“是啊,一萬塊,我兩個多月的工資呢。”九兒說著,可薰愣了愣,想起銀行卡里的二十萬塊,不由的嘆了口氣道:“謝謝你,不過你那一萬塊,也替我贖不了身。”
“贖身?”九兒不解道。
“是啊,看見門口的車了沒,我的身份證買的,錢是他的。”可薰唉聲嘆氣道,可九兒卻興奮的朝可薰道:“他對你很好啊,居然給你買車,那車十幾萬吧。”
“是啊,不是他給我買,是我自己買的,因為買車的錢是他的,買回來他才告訴我,拿錢是他借給我的,我還不了他錢,就要做他的女傭兼助理,為期一年,現在我跟老媽子差不多,天天侍候他吃穿,這傢伙一身少爺毛病,實在難侍候。”可薰輕嘆著道,九兒愣愣不解的看了看北海,看了看可薰,朝可薰湊了過去低聲道:“傻丫頭,他不會是看上你了吧。”
“你少胡說了,他那種人肯定是把我當玩物,虐待我玩的。”可薰念著,轉頭朝北海看去的時候,紫萱正和北海嬉笑著說著什麼,北海臉上是難得的笑容。
“喂,那個,那個旁邊的叫什麼江南的是他的好朋友啊。”九兒問道,可薰點了點頭道:“對,這個江南很有好老公的潛質,可以考慮一下。”
“沒錯,是他可以考慮一下,既然你沒看上北海,就一定看上那個江南了。”九兒笑著道,可薰愣了愣一臉錯愕的朝九兒看了過去,剛要說什麼,江南便在遠處喊了起來。
“可薰,菜好了,叫你朋友過來吧。”江南喊著,拉開了椅子,擺好了碗筷,倒好了紅酒。
九兒看著不禁笑了笑道:“這江南確實很貼心,可以考慮。”九兒念著,起身走了過去,搶先坐在了北海身邊,將身邊唯一的位置留給可薰,九兒的舉措頓時引起了幾個人的注意。
江南笑了笑,拉開了旁邊的椅子朝可薰道:“坐,我點的菜,也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吃,這最好吃的是海鮮盅,大家嚐嚐。”
江南念著,將不遠處的海鮮盅端到了可薰面前道:“嚐嚐,很好吃的。”
江南笑了笑,轉頭朝北海看了過去,而北海也正定定的看著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