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聞聲頓時愣住了,看著北海,又相互看了過去,還沒等說什麼,三木便和幾個保鏢走了進來。
“禁室一個星期,同意的接受家規處罰的,不要讓家裡的下人動手,不同意接受家規處罰的,淨身出戶,以後和北海家再無關係。”北海厲聲道。
“什麼,你瘋了你,你是被那個女人灌了什麼迷藥了嗎?”大姑媽喝到。
北海看著大姑媽也不理會,朝三木道:“給十分鐘的時間考慮,十分鐘之後,沒有做選擇的,趕出北海莊園。”
北海說著,轉身朝外走去,幾個姑媽傻了臉,看著三木和周圍的保鏢,欲哭無淚。
從樓裡出來,北海撞見了捧著玫瑰,心情不錯的麗莎,看到麗莎,看到麗莎手裡的花,北海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一把抓住了麗莎的手腕,連拖帶拽的將麗莎拉到了後院的亭子裡。
“你幹什麼?好痛啊!”麗莎喝到,猛地甩開了北海。
“雜誌是你送弄進來的吧,還有你家裡的醜聞,也是你大哥花錢擋下的吧。”北海厲聲喝到,麗莎吞吞吐吐的道:“是,是又怎麼樣。”
“你們家裡的人想怎麼折騰我不管,但是你觸碰到了我的底線就不行。”北海喝到,再次握住了麗莎的手腕朝麗莎湊了過去壓低了聲音喝到:“溫可薰就是我的底線,如果你再挑戰我,我會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無毒不丈夫。”
北海念著,猛地甩開了麗莎,轉身便準備離開。
“北海千言……”麗莎喊道,一個箭步追了過去道:“你為什麼就不明白呢,如果你現在娶得是別的女人,是千金小姐,是大家閨秀,也許我,也許很多的女人都不會在胡思亂想,可是你要娶的是溫可薰,我們每一個人都很清楚,你對她不會一輩子的,我為什麼不可以爭取,我等的起,總有一天,你會是我的。”
北海看著麗莎,心裡突然咯噔一下,有那麼一刻他竟然覺得麗莎的話是正確的,正因為大家不相信他會從一而終,所以才急著挑戰可薰。
北海愣愣的看了看麗莎,什麼也沒說,徑直而去。
太陽一點點落下,夜幕漸漸降臨,北海躺在和可薰的**,失眠了,儘管他自己無比的相信自己,可他不知道該怎麼博取信任,消除對可薰的威脅。
同樣失眠的還有遠在美景灣的可薰,坐在露臺的椅子上,可薰裹著毛毯,一點點感覺到了涼意,也許這就是海邊的夜。
可薰昏昏欲睡的時候,門被敲響了,可薰一愣,霍的醒了過來,起身忙去開了門。
“還沒睡?聊聊?”江南道,可薰一聲嘆息,拖著疲憊的身體轉身朝房間走去,回了露臺,江南笑了笑跟了過去,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看著可薰裹著毛毯帶著睏意,江南愣了愣道:“他打電話過來,叫我提醒你,海邊晚上比較冷,要你注意彆著涼,還有就是,四個姑媽已經被北海關進了禁室,是他爸爸默許的,所以以後家裡不會有人和你做對了。”
可薰聞聲霍的跳了起來道:“什麼,關進了禁室,這太荒唐了,他們是長輩啊。”
江南不禁一笑嘆了口氣道:“在北海家有什麼長輩和晚輩之分,得權便得勢,得勢便有說話的權利,就像古代的宮廷,就算是親生父親也要跪拜做了皇后的女兒。”
可薰愣愣的看著江南,默默的坐回到了椅子上。
“這就是北海家的淒涼,就像古代宮廷裡的淒涼一樣。”可薰道。
“不過只是富貴人家的一種習慣罷了。”江南說著朝可薰道:“北海還讓我轉告你,雜誌是李麗莎帶進來的,而且雜誌上的內容和炒作的緋聞,也是李麗莎的大哥一手計劃的,將苗頭指向了你和時越身上,現在真正可憐的是李娜。”
“李娜怎麼了?”可薰吃驚的問道。
“這件事鬧大了,聽說李娜準備要告李家和我表哥,但是……這官司肯定輸定了。”江南說著,一聲嘆息。
翌日,可薰一早就出了門,江南甚至都不知道,房間的門開著,屋裡很整齊,江南四處尋了尋,撥通了北海的電話。
市中心的早餐廳,可薰見到了李娜,穿著很漂亮的裙子,坐在了可薰對面。
“上次……謝謝你。”李娜低聲說道,可薰笑了笑到:“沒什麼,舉手之勞而已。”
“你怎麼找到我的?你找我有事嗎?“李娜問道,可薰愣愣笑了笑到:“我問了時越,知道了你的手機號,我來見你是想幫你。”
“幫我?為什麼要幫我。”李娜吃驚道。
“幫你需要理由嗎?”可薰說著,拿出一張銀行卡道:“這裡面有五十萬,算是我借給你的。”
李娜看著可薰推過來的銀行卡頓時就愣了,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看著可薰道:“我不能要,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沒有什麼值得你幫的,而且我也還不了你這些錢。”
“那就等有了錢再還,也許你覺得我有些傻,我只是希望有一天如果我像你一樣無依無靠的時候,也能有個人來幫我。”可薰說著,笑了笑,再次將卡推了過去道:“你應該知道,對於北海家,對於我這五十萬不算什麼。”
李娜猶豫了片刻,拿起了桌上的銀行卡。
“密碼是六個零。”可薰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一下。”李娜說著朝可薰走了過去道:“我也希望你將來不會像我這樣,在豪門生活,我提醒你,你要學會進退,該進的時候,就不必再退讓了,所以,祝你好運。”
可薰淡淡笑了笑,轉身離開了餐廳。
北海趕到美景灣的時候,可薰卻坐計程車回了家裡,也許是聽說了四個姑媽被關起來的訊息,可薰徑直朝主樓而去。
沒有四個姑媽在的主樓,很安靜,安靜的有些不像話,只有大伯母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邊看著一本書,邊對著電視看著什麼,但是在看到可薰的時候,大伯母卻忙迎了過來。
“可薰啊,你回來了。”大伯母說著,可薰點了點頭道:“四個姑媽呢?”
“被關起來了。”晚晴說著,從樓上走了下來,徑直朝可薰走了過去低聲道:“我們聊聊。”
晚晴說著,和可薰並肩朝後院走去。
“昨天在酒店嗎?”晚晴問道,可薰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沒有,我在江南家住,順便看看風景,散散心。”
晚晴先是一愣,繼而點了點頭,停在了原地道:“你回來是因為四個姑媽?”
可薰點了點頭道:“冤家宜解不宜結,關著幾個姑媽也不是辦法。”可薰說道。
“千言說了只有一個星期。”晚晴說著,有意無意的帶可薰朝禁室的方向走去,保鏢看到可薰和晚晴,自顧的開了大門,可薰愣了愣道:“你也要來看看四個姑媽?”
“我是陪你來的,我和他們沒有什麼交情。”晚晴說道,可薰不禁一愣轉頭朝晚晴看了過去道:“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吧。”
“不算是,說起來,我根本不是北海家的人,我的爸爸根本不是北海家的親生兒子,他只是收養的。”晚晴說著,可薰笑了笑朝晚晴道:“可事實上你是啊,你叫北海晚晴,你就是北海家的人。”
可薰不知道自己說了一句什麼晚晴不愛聽的話,總之她的話音剛落,丸輕便超可薰喝到:“你不會明白的,我說不是就不是。”
可薰不禁打了個冷戰,晚晴看著可薰愣住的樣子,淡淡道:“我沒心情,你自己去看他們吧。”
晚晴說著,走了一半的樓梯又突然轉身走了下去。
“晚晴…可薰喊著,看著晚晴的背影和高跟鞋的聲音,耳邊頓時想起了什麼,同樣的地方,同樣的背影,就讓他想起了不久前的那個晚上,他被人推下樓,受了傷,躺了很久,可心想著,不禁愣在了原地,甚至忘了上樓,幾個姑媽大概聽到了可薰的聲音,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到愣在樓梯上的可薰,也是不明所以。
“你來這兒做什麼?”大姑媽問道。
可薰一愣,一時間反應了過來,朝樓上望去。
“我是來看你們的,不用這麼緊張吧!你們放心我不是來算賬的,如果,你們還想從這裡走出去,就對我客氣一點。”可薰說著,自顧的上了樓。
幾個姑媽看到上樓的可薰一聲冷笑道:“你居然敢一個人來見我們,難道不怕我們對你動手?”
“不怕。”可薰說著,淡淡一笑道:“其實我是自己回來的,千言並不知道我回來了,我只是回來看看幾位姑媽而已,我不必擔心你們對把我怎麼樣,你們敢碰我,我就鑽進千言懷裡哭,看看最後倒黴的是誰。”
“你還真是個綠茶婊。”大姑媽喝到,可薰不禁一愣冷笑道:“那位李太太提醒的不錯,在這個家裡生活是應該分清什麼時候該退,什麼時候該進,什麼人可以感動,什麼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可薰說著笑了笑朝大姑媽走了過去道:“幾位姑媽還記得昨天趕我走的時候,我說過什麼嗎?”
“我說過,你們趕我出去,我要你們求我回來。”可薰說著,淡淡一笑道:“最近我是又病又傷的,我要出去度假,我等著你們來求我。”
可薰說著,轉身朝樓下走去。
“你這個賤人,你居然這麼對我們,你不會有好下場的。”大姑媽說道。
可薰沒有回頭,沒有理會,心裡卻藏著隱隱一絲不安。
她不相信自己竟然對四個姑媽說出了那些話,她可以感動晚琳,卻不知道該怎樣感動四個姑媽,她不想說那些話的,可是看到四個人,想起昨天的事情,就不由自主的冷眼相對。
“可薰。”晚琳從前樓匆匆跑了過來,迎上走出來的可薰,氣喘吁吁的走二來過來。
“聽說你回來了,我來跟你道歉的。”晚琳說著,可薰不禁笑了笑到:“傻丫頭,跟我道什麼歉,又不關你的事。”
可薰說著,朝前樓走去,晚琳見狀也忙跟了過去。
“你去見了他們啊。”晚琳問道,可薰點了點頭道:“我不知道是不是說了些不該說的。”
“唉,沒什麼,你要拿出一點氣勢嘛,你沒聽過嗎,不能心服,也要口服嘛。”晚琳笑著說道,可薰不禁也笑了笑,剛準備和晚琳說什麼的時候,可薰的手機便響了,可薰看著北海的號碼,忙接了起來。
“我在家裡啊,你不用過來了,在江南那等我。”可薰淡淡道。
掛了電話,可薰朝晚琳笑了笑到:“我走了啊。”
幾個姑媽在樓裡傳來喊叫聲和咒罵聲,殊不知可薰已經離開了莊園,就在可薰離開家裡不久之後,就在幾個姑媽聲嘶力竭的喊道最後的時候,晚晴出現在了房子裡,出現在了幾個姑媽的面前。
“是你?”大姑媽道。
“溫可薰已經走了,你們喊也沒有用。”晚晴說著。
“你來幹什麼?”大姑媽問道。
晚晴輕輕一笑,朝大姑媽他們走了過去,自顧的坐在了沙發上道:“大家都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您說我來做什麼?”
四個姑媽不禁一愣,朝晚晴看了過去。
可薰回到江南家裡的時候,卻發現北海和江南旁旁邊的一棟房子裡,可薰愣愣的看了過去,不解的朝北海走了過去道:“喂喂,你們在這做什麼?”
“搬家啊,你沒看見嗎?”江南說著,可薰聞聲這才發現搬運工正扛著些許傢俱進門,可薰一愣忙走進了房子,一臉震驚的看著北海道:“你要幹嘛?”
“你不是喜歡這嘛,我買了這棟房子送給你,就在江南旁邊,有什麼事也能相互照顧。”北海說道,可薰頓時愣了,瞠目結舌的看著和江南家裡一模一樣的格局,震驚不已道:“你真是富豪啊,這房子多少錢,買來做什麼,度假?”
北海笑了笑,朝可薰走了過來,接過了江南手裡的房產證書遞給了可薰,可薰看著自己的名字,抬眼朝北海看了過去。
“只要你喜歡就好。”北海說著,可薰輕輕嘆了口氣,頓時無言以對,朝北海抱了過去。
擁著可薰的北海,一聲重重的嘆息道:“你喜歡在這,我陪你。”
“可是北海家不準自立門戶的。”可薰低聲道,北海愣了愣還沒說什麼,可薰便又開口道:“不過,我們可以偶爾來這裡度假,散散心。”
可薰朝北海笑著到,迎上北海欣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