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有時候,Ray真的感覺很累。所謂的家族關係拴住了很多東西。
在Ray的心裡,陳瑜之是個很不錯的女人,如果不是家裡的逼迫,如果不是當年叛逆,或許和陳瑜之也能有一段戀情。其實,應該是不會有這段婚姻,陳瑜之會比現在幸福,不會活在自己的陰影下。Ray心裡,一直有愧,但是忻路的存在,讓他一直在逃避家庭,一直在逃避責任。
入夜,Ray凝視著在身邊熟睡的陳瑜之和Kay,輕撫著Kay粉嫩的小臉蛋,有說不出安慰。可是,當腦海裡閃現忻路妖豔的臉,還有她的不忠,胸口便酸楚得無法言說。
“你心神不定的,有心事的話,可以和我說說。”陳瑜之醒來,看著Ray若有所思的樣子。
“沒事,睡吧。”Ray微笑著看著陳瑜之,哄著她睡覺。
月色淡淡,這樣的日子或許就是自己所向往的吧。
“7月2日。陰天,自然心情一般。
默哥和我說,那個婆娘不見了。或許是去哪裡玩了,或許去哪裡快活了。但是,我心裡還是清楚得很,那女人回去哪裡。
今天早上,熙子問我還記不記得忻路的習慣,還記不記得喜歡她感覺。
我說,如果我說我沒喜歡過她,你信麼。
熙子笑了,笑得那樣甜,說是自己傻了,問這種傻問題。
可是,熙子,我從來都不知道她的習慣。
但是,我知道你喜歡粉色,喜歡純白,喜歡鵝黃色的百合花,喜歡簡單,喜歡吃甜的,喜歡我騎著單車帶你穿越海川的街道,喜歡這種小幸福。”
蘇以夏在偌大的家裡,踱來踱去。最終還是決定給Ray打電話。可是卻是陳瑜之接的電話,互相寒暄了幾句,便掛了電話。蘇以夏將手機扔在**,自己也倒在**,看來是天意,還是順其自然,不要告訴Ray了,如果自己插一腳,或許對現在處於平靜的Ray一家,不是好事情。
我站在蘇以夏的家門口,我想敲門,但是轉念一想,他的家那麼大,不知道他在家的哪裡,或許會聽不見。於是我便打電話給他,讓他下來開門。
當蘇以夏開門的一瞬間,我便撲上去抱住他,親了他一口,我本以為他會很高興,但是看他的樣子,好像很疲憊。我跟著他上了樓,樓下是在是空曠,連傢俱也很少。
“你看上去很累的樣子。早知道,我就不來吵你了。”蘇以夏拉著我,我就跟在他後面走著,一邊也自責著。
“你來了,我心情好多了。”蘇以夏回頭颳了一下我的鼻子。
他的房間還是那麼整齊,只有辦公桌上資料有些亂。窗戶有些大,能清晰地看見窗外的月光照進來。
“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也不告訴我,路上危險。”蘇以夏從我背後抱住我,他的髮梢在我的臉上磨蹭。
“爸去出差,媽陪他去了,就當散散心。子衿在PB,今天值夜班,艾陽去海大看文曉了,估計兩個人會玩到很晚回來。家裡就我一個人,我害怕。”
“來我家的路這麼偏僻,怎麼就不害怕了。”
“我想你了。”我說得很小聲,但是我確定他聽見了。現在,
我越來越沒羞了,或許,熱戀中的女生就是這個樣子吧。
蘇以夏摟在我腰間的雙手慢慢地越來越緊,他的呼吸靠近我的頸間,我的脖子一熱,我才反應過來,他吻了我,他的吻向上遊走,最終落在我的脣間,我沒有站穩,他隨著我摔倒在**,他的吻還在繼續,我心口產生了一種激動的感覺,是荷爾蒙的作用。我本以為這個吻會很久,他卻緩緩鬆開了我。我們就這麼四目相對,我心跳在加速,突然,蘇以夏撇開頭,坐了起來。
蘇以夏起身,打了地鋪,幫我換了新的被子,床單,枕頭。我和他說不用這樣,他卻說,女孩子睡得地方,要講究些。他一直忙到照顧我睡下,自己才打理好床鋪睡下。我爬到床沿,看著睡地板的蘇以夏。
“我還以為你會去別的房間睡呢。”我問他說。
“我怕你半夜裡做噩夢,然後跑去吵醒我。”
“我才不會呢。”我嘟著嘴,嘴上反駁著他,實際上也許的確會這麼做。
“其實,其他房間都沒有整理過,很久沒進去過了。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蘇以夏摸了摸我的頭,便睡下了。
我看著他長長地睫毛,俊俏的臉蛋,溫柔的樣子。
其實,剛剛我都沒有抗拒他,我原本以為今天會成為我人生的第一次,腦海裡閃現了無數的畫面,無數臆想,我知道他在那一瞬間也是臆想無數,但是,但是。
我關了燈,躺在**想著心事。爸說,等他出差回來,到以夏家裡來坐坐。今天,路痴的我認了認路,不會迷路了。
02
到了新家皮的忻路,徒增了幾分熟悉感,畢竟這裡她曾經呆了很久。來新加坡之前,忻路詳細地做了計劃,Ray的家在離烏節路不遠的地方,文華大酒店在烏節路上,於是,忻路邊在文華大酒店開了一間房住下。忻路在新加坡陪伴Ray這麼久,他在新加坡的作息時間,出門習慣,她都一清二楚。
曾在這裡摸爬滾打的她,在這裡倒也是有不少小哥們,小姐們,在來到新加坡之前,忻路便聯絡了他們,這樣行事會方便得多。畢竟,以這種形式出現在新加坡,一旦被發現,對自己是極為不利的。
到了文華大酒店,便火速地辦理好一切縮進了房間,這裡的一切都那麼熟悉,總覺得有眼睛盯著自己。忻路立刻聯絡了“眼線”來酒店。
和忻路碰頭的是曾和她一起在酒吧共事的吧檯小姐美玲,她很是機靈,自然做事情還是很有頭腦的,能想象的出來,她也是極其妖豔得女人,在男人們面前都是濃妝豔抹,可是當卸妝之後,眼窩深陷,面板粗糙,暗黃的臉色,是被荼毒之後留下的瘡疤。
美玲倒是毫不客氣,進了房間,便躺在了**,嘴角總是掛著諂媚的笑。
“一進來連我都不看一眼,只要床?”忻路坐下來,坐在她身邊,用手指觸控她的臉。
“好像只有這種時候,才有安靜。”
“你怎麼多愁善感起來了,不像你。”忻路觀察著美玲的臉頰。
“像幹我這行的,活不長,現在突然想停手,了一些心願。”
“照你這麼說,我也快死了?”
“你不同,有個對你這麼好
的男人,我呢,就不同了,只要他們玩膩了,就把我扔了。”
“我養你啊。”忻路吻了美玲的臉頰。
“你知道我現在化妝要化多久嗎,我這張臉化妝起來還能看,卸妝了,比深山老林裡的女人還可怕,我都不敢穿太過暴露的衣服,我只有七十多斤,168的個頭,連胸都沒有。我呢,準備拿著這些錢,遠走高飛。”美玲的臉上浮現了自嘲的笑意。
“你還吸毒呢,當初勸你,你不聽。”
“路,我沒求過你什麼。這次算我求你,你帶我走吧,帶我去中國,我不想呆在這裡。”美玲的乞憐讓忻路很心酸。
“傻瓜,你不早聯絡我,不然你現在已經在海川了。”
“謝謝。”美玲坐起來,抱住忻路,在她耳邊喃喃,“既然這樣,那就先奉上一個見面禮咯。他們逛超市了,一時半會兒出不來。”
“很好。”
忻路便和美玲出發前去超市。
“現在要怎麼做呢。”美玲想不到這會兒能有什麼法子對付他們。
“觀察,Ray我很清楚,只是不瞭解陳瑜之和那小孩。”
“瞭解。”美玲的機靈勁是忻路最喜歡的,她們一起在底層做事的時候,其他姐妹都會吃虧,甚至有的還有丟命的,但是她們兩個從來沒出過事。
忻路和美玲在超市裡閒逛著,美玲走在後面,看見了Ray。
“你的7點方向哦。”美玲說完便朝7點方向走去,假裝看商品。
忻路往9點方向走去,躲進貨架之間。從縫隙裡看見他們一副恩愛溫暖的模樣,陳瑜之笑的那樣開心,溫婉天生麗質的模樣讓忻路覺得嫉妒憤恨,Ray替陳瑜之把卷在裡面的領子翻出來,兒子便在陳瑜之的面前又蹦又跳,“媽媽——”地叫個不停,Ray便把他抱起來,在他臉頰上吻了又吻,陳瑜之便挽著Ray的手臂,推著推車,留給忻路的只是他們和諧幸福的背影。
“嫉妒了?”美玲出現在忻路的背後,望著忻路出神的樣子。
“讓她得便宜了。”忻路憤憤地推開美玲往門口走去。
美玲追上忻路:“我以為他只是回來看看老婆孩子,畢竟家族事業不能耽誤了。現在看上去,好像不知是這樣。”
忻路突然停住腳步,美玲也只能停下來。
“都是蘇以夏的女人做的好事。”在忻路的眼裡更加地瀰漫了恨得霧氣。
“蘇以夏?!”美玲驚訝,抓住忻路的手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是Ray的第一哥們,就是我和你說過的他在中國的好朋友。不敢相信吧,我被上天戲弄了,哼,這次是我疏忽,被那個小妞算計了,她居然真的這麼做了,就那麼確信蘇以夏不會變心。”
“那現在怎麼辦。”
“先回去。”
美玲跟在忻路後面,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忻路會再次遇到蘇以夏這個小白臉,在沒有認識Ray之前,忻路是那麼愛蘇以夏,又這麼恨蘇以夏。現在,不知道忻路心裡現在是向著誰,現在做的事,到底是想得到Ray還是得到蘇以夏。
表面上是想得到Ray,但是,美玲聽忻路的口氣,卻不只是這麼簡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