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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復仇女神之名-----第八個任務(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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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個任務(5)

出了碧優緹,二人走了一小段來到公車站。在公車站等了一小會兒車,車來了,二人坐車回家。這個時候,已過下班高峰,車上有很多空位。二人來到公車的後部,找了個雙人空位坐了下來。

“哥,下了車,我們去松藥局看看吧。”松藥局在金承秀家附近,是一家社群小藥店。店主是藥的,賣藥之餘,還能處置一些小的皮外傷。

“不用,沒事,我不疼,回家用水洗一下就可以了。”林俐在黑暗的車廂中摸了下自己的顴骨。一陣銳痛傳來,疼得她一皺眉,骨頭和肉都很疼。八成得青了,搞不好還得紫了呢,她想。

她對車東赫下了死手,車東赫對她也是一樣。想著,她又用舌頭舔了舔下嘴脣的裡面。那裡破了,口腔裡瀰漫著一股血腥氣。車東赫揮拳打上了她的下顎,牙齒把嘴脣都硌破了。

“智恩,明天你去把工作辭了。”一邊用手在臉上摸摸按按,林俐一邊小聲對河智恩說。

“可是……”理智上,河智恩也知道不大可能再呆在碧優緹,既不可能,也不合適。可是,碧優緹的薪酬對她這個年齡和資歷的女性來說,實在是誘人。

“可是什麼?今天要不是我來接你,後果不堪設想。怎麼,你還想留在那裡給那個傢伙下手的機會嗎?”林俐扭臉望著河智恩。車窗外,車水馬龍,燈,車燈不時映進車廂,河智恩的臉在這些燈光裡,忽明忽暗。

林俐說這句話時的聲音有點高,引得車廂前面的幾名乘客回頭瞅了她們一眼。

把河智恩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覺著林俐是誤會她了,“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他們家的工資很不錯,辭職有點可惜。”她著急地跟林俐解釋。

“辭職和安全哪個更重要?”林俐又氣又憐,“你以為你不辭職,碧優緹還有你的位置呀?我把那傢伙打成那個樣,他能不報復?今天他為什麼讓你一下作兩個企劃案?還不是因為你在年會上沒順了他的意。你要是還繼續留在碧優緹,他不定怎麼整你呢!”

“哥,你別生氣,我都明白,”河智恩垂下眼,望著自己扶在前排坐椅上的雙手,聲音沮喪,“我會辭職的,待會兒回家我就寫辭職信,明天就去公司辦離職。”

林俐笑了,拍了拍她的腿,“這就對了。”

河智恩忽然現出調皮的模樣,“辭了職,要是不能馬上找到稱心的工作,哥,你要養我哦。”

林俐打保票,“沒問題,哥養你。”

“不許嫌我吃得多。”河智恩一歪頭,作了個傲嬌的表情。

“那可說不準。”林俐逗她。

“唉呀,哥,你真是的!”河智恩“惱羞成怒”扭過身捶打林俐。

林俐呵呵笑著向車窗的方向縮去。很久沒這麼開心地笑過了。在前面幾個任務裡,她要麼是國主,要麼是總裁,要麼是客棧老闆娘……每個角色都沒有機會,也沒有什麼理由放聲大笑。在這個故事裡,她不是直接苦主,她是個20多歲的青年男,和心上人在寒冷的冬夜,一起坐車回溫暖的家,難道不應該,不值得笑嗎?

生前,她也是和金承秀差不多年紀的年輕人,正是該放聲歡笑的年齡。但是自從楊寧出軌,直至成為復仇使者,她好象再沒真正的笑過。藉著夜色的掩護,林俐盡情地笑著,笑掉了兩顆眼淚。她估計河智恩看不到她的眼淚,如果看到了,她會說,那是因為笑得開心了。

二人進家門的時候,樸英蘭和金永哲正坐在小小的客廳裡看電視。其實,就是藉著看電視打發時間等兩個人回來。見了林俐的尊榮,兩個老的大吃一驚。

“承秀啊,你這是怎麼了?嗯?這是讓誰打的?”樸英蘭站起身,捧著林俐的腦袋左看右看,心疼不已。河智恩回房去找藥箱。很快,她拿著一個帶有紅十字標誌的小箱回了來。她讓林俐坐到客廳的矮桌前,把藥箱放到矮桌上,開啟,從藥箱裡拿出雙氧水,棉籤和創口貼,給林俐清理創口,貼創口貼。

河智恩給林俐處理傷口時,樸英蘭和金永哲在旁邊看著。

“唉呦,這是誰這麼心狠?嗯?嘖嘖,下手這麼重。都紫了,唉呦!”樸英蘭心疼得直皺眉毛。

“媽,我沒事,你不用擔心。”雙氧水擦在破了的面板上很疼,林俐為了不讓樸英蘭和金永哲擔心,忍著疼,微笑著安慰樸英蘭。

“承秀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等到樸英蘭唏噓到了一定程,金永哲開了口。

林俐看了河智恩一眼,河智恩吞吞吐吐地說:“爸,是這樣的……”

林俐安撫地拍了拍河智恩的手背,替河智恩把話說下去,“爸,是這麼回事……”她把去接河智恩,遇到車東赫調戲河智恩,她和車東赫打了一架的事,原原本本地跟樸英蘭和金永哲說了一遍。

樸英蘭聽了氣得直哆嗦,“智恩吶,他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沒有了,媽。哥來得及時,他沒有把我怎麼樣。你沒看到,哥把他打得有多慘。”河智恩想起車東赫被林俐打得口鼻流血的樣,就覺得很出氣。

樸英蘭翻著眼睛長出了一口氣,拍著胸口感嘆,“唉呦,老天保佑,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吶!智恩吶,你明天就去把工作辭了,這樣的公司,就是每個月給你開一千萬,媽也不會讓你在他家幹了。”

“是,我知道了。”河智恩乖乖點頭。

第二天,河智恩來到碧優緹,向車東赫遞出了辭呈。

車東赫的額頭上和顴骨上,分別貼著一塊創口貼。斜眼看著河

智恩放在桌上的辭職信,他陰森森地開了腔,“把我打成這樣,想一走了之?”說著,他翻起眼睛,毒蛇樣盯住河智恩。

河智恩讓車東赫看得渾身不自在,心中打顫,表面卻是強作鎮定,“我哥也被室長打了,受的傷不比室長輕。”

車東赫雙手按著桌,“嚯”的一下站起來,鬥雞似地隔著桌湊近河智恩,“是他先動的手!我是正當防衛!”

為了和車東赫保持距離,河智恩的身向後傾去,“是室長先要非禮我,我哥才動手的。”她垂著眼,不去看車東赫。一是有點兒怕,二是特別煩,不想給自己添堵。

車東赫聞言“呵”的一笑,“誰看見了?誰看見我要非禮你了?”他揚起雙手,作了個聳肩的動作,“有人嗎?有人看見我非禮你嗎?”

河智恩被車東赫的無賴勁氣得渾身直打戰,“老天看見了!”她不再躲避車東赫的目光,憤怒地直視車東赫的雙眼,“室長不要以為沒有人看見,室長作的每一件事,老天都在看著。難道,室長就不怕報應嗎?”

車東赫一扭頭,“呵”的又是一笑,“笑話?‘天’在哪兒呢?你把它叫出來我看看?‘天’在哪兒呢?”

河智恩覺得沒有必要再和車東赫繼續糾纏下去了,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個披著人皮的兩腳獸。跟他說人話,他根本聽不懂,浪費時間,浪費生命。“請您多保重。”按著禮節,她給車東赫鞠了深深一...

躬,然後轉身向門口走去。

車東赫在她身後狂妄叫囂,“被碧優緹董事長的兒非禮是你的福氣,不識抬舉的丫頭!”

河智恩一皺眉,腳步不停,拉開室長室的門走了出去。

人渣!

離職後,河智恩先後去幾家公司應聘,然而因為工資待遇和工作地點,以及其它方面一些原因都沒有應聘成功,這不免讓她有些沮喪。覺得自己成了家裡的負擔。為了減輕這份內疚,她每天在家裡不停地幫樸英蘭作家事:煮飯、洗碗、擦地、扒大蒜……

林俐觀察了她幾天,然後找了個時機對她說:“智恩吶,和我一起作英輔導老師吧。長久作也行,一邊作一邊找工作也行。”

“我?”河智恩對自己的能力頗為懷疑,“我行嗎?”

“行,怎麼不行。”林俐給她打氣,“又不是讓你教大生,有什麼不行的。別告訴我,你連初中生都教不了?”

樸英蘭和金永哲在一旁幫腔,“對,智恩,試試。媽覺得你能行。是啊,智恩,爸爸也覺得你能行。”

在人的鼓勵下,又因為實在是一時難以找到稱心的工作,河智恩和林俐一道當起了英輔導老師。她人長得漂亮,輔導起生來又溫柔又細心,最重要的是教質量好,幾名經她輔導的生,外語成績有了很大提高,不久又有四五名生慕名前來。一個月下來,她輔導生的收入,不比在碧優緹的工資少。河智恩的心情漸漸開朗起來。

與此同時,私家偵探對碧優緹幾名相關人物的調查也告一段落。林俐看過私家偵探整理過的資料,思考了幾日,制定出了大致的復仇計劃。

車鎮、車東赫,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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