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復仇女神之名-----第一個任務(完)


天下第一廚 我的美女市長老婆 絕品天驕 人在邊緣 單身廣告時代 女白領遭富二代囚禁:狼少強勢奪情 彪悍女配:本宮不是白蓮花 美女總裁愛上我 聖衣時代 火舞蠻荒 我在仙俠世界打遊戲 快穿之接近我的男神 人性禁島三:八大殺手 天黑請閉眼 我嫁給了山村老屍 屬於你的我的時光 萌寶的辣手孃親 違世:誤戀天塵 霸上刁蠻俏公主 重生之鐵血戰將
第一個任務(完)

任軍毫無防備,捂著火辣辣的臉,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媽,驚訝之中又帶著幾分隱隱的明瞭。

任軍他媽抖著手指著任軍的鼻,身跟著手一起抖。看情形,他媽是想說話,“你……你……你……”可是“你”了半天,再多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任軍他媽身體一直不錯,沒有城裡人在她這個歲數常見的病,什麼高了,心臟病了。

但是任軍看他媽現在這個造型,很怕他媽來個突發心臟病什麼的,“媽,有什麼話,慢慢說,彆氣壞了身。”他伸出手,想要把他媽扶到椅上坐下。

他媽一甩胳膊,不讓他碰,也終於能說出話了,“你個丟人現眼的玩意兒,你讓我這老臉往哪兒擱?往哪兒擱?!”恨恨地質問間,她抬起手照著自己粗黑的麵皮,狠狠拍下,拍得麵皮啪啪作響。

今早吃過飯,她去樓下晒陽,順道找人閒嘎達牙,扯些東家長西家短,打發時間,順道再埋汰埋汰張佳佳。很多上了歲數的老就愛扯東道西地說些家長裡短,不但愛扯,還愛聽,愛打聽。

以往她一出去,幾個和她處得不錯的老見了她,便是笑臉相迎地打招呼。今天她出去,那幾個老倒是也笑,不過笑得有些勉強,笑些古怪。開始她還沒察覺,東扯西拉了一頓後,她把話題再次扯到了兒媳張佳佳身上,再一次說張佳佳不要臉,為了**那點事兒,就要跟她兒離婚,以後誰找她誰倒黴!

往常她說這些話,幾個老都要深表同情地咂幾下嘴,再聲援兩聲,然而今天她痛斥完張佳佳,並未能等到這幾個老姐妹的聲援。這還不算,幾個老在她說完後,分別以“家裡還有點活兒”,“家裡還有點事兒”,“有點累了,得回家躺會兒”為由走了。

任軍她媽覺得有點不對勁,不過卻也沒多想。老姐妹都走了,她一個人怪沒意思的,於是踅踅摸摸地去看幾個老頭兒下棋。

下棋的兩個老頭兒,一個是個悶嘴葫蘆,一個是個能白話的。白話老頭兒一邊下棋,一邊白話。見任軍媽湊過來了,白話老頭兒話鋒一轉,白話內容由薩達姆作好了戰鬥準備轉到了男女關係上。

白話老頭兒說,現在這男的可真他媽不地道,你愛讓男的操沒人攔你,你他媽還非拉個女的給你當墊背,讓人家給你打掩護。打離婚嗎,還把屎盆往人女方腦袋上扣,是不是人養的!”

白話老頭兒身邊圍著幾個和他年齡相仿的老頭兒,白話老頭兒話音剛落,那幾個老頭兒七嘴八舌地表示贊同。

“可不,真他媽差勁!”

“現在這社會,什麼損鳥都有!”

任母這些天對“離婚”二字高**,因為自家兒正鬧離婚,自己又成天跟老姐妹宣揚兒離婚的事。

白話老頭兒說有人離婚,而且男方是個喜歡帶把兒的,她好奇地插嘴,“誰呀?別是女的為了離婚,往男的身上扣屎盤吧,跟我那兒媳婦似的。”

白話老頭兒年輕時在公安局工作,正義感挺強。本來,他只打算說兩句話敲打敲打任母,沒想提名道姓。一聽任母說這話,他佯作不認識任軍的模樣,從衣兜裡摸出幾張照片遞給任母,“就照片裡這男的,我今早兒下樓取報紙,在報箱裡發現的。”

另幾個老頭兒聽了任母的話,心裡也都憋著氣,紛紛跟著附合,“我也收著了……我也收著了,哎呀媽呀,沒個看……”

任母接過照片一看,好懸一屁股坐地下。

幾張照片裡,她兒任軍和另一個男的,躺在**,赤身**地抱作一團,啃成一團。倆人都閉著眼睛,抱得很緊,啃得很投入。

她活這麼大歲數,還從沒見過倆男的幹這個,這回算是開了眼。開得她天旋地轉,兩眼竄星。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家,只覺得腿都不是自己的。回到家,她越想越丟臉,越想越生氣。想自己問兒兒媳婦為啥要離婚時,兒吱吱唔唔,結結巴巴。想自己跑到兒媳婦課堂上大吵大鬧,兒媳婦讓她回家問自己兒。想剛才那幾個老頭兒的陰陽怪氣。

她估計整個小區沒準兒都知道自家兒的醜事了……她想起了幾個老姐妹古怪的舉動。那時覺得古怪,現在一想,她明白了,老姐妹指定也知道她兒的事了。

任軍他媽第二天買火車票回了老家,任軍要送她,她堅決不用。火車是中午發車,任軍他媽早上六點多就走了——乘早上小區沒幾個人看見她,趕緊走,她沒臉見人了。

在副教授名單下來的前兩天,任軍被停了職。副教授名單下來當天,他接到了院的解聘通知——院不要他了,副教授的名單裡也沒有他。

對於落選和遭到解聘的原因,任軍猜到了八*九分。可是,不親自問個清楚明白,他不甘心。為了評副教授,他拼命開課,拼命寫論,拼命著書立說,費了多少腦細胞?又掉了多少頭髮?必須問清楚!

他去找院長,問院長為什麼?

院長說,有些話就不必明說了吧。離開,對院,對校,對你個人,都好。

他又問,“是因為我的私事嗎?”

院長垂下眼沉默了一下,說,“對。”

他急了,“我的私事影響誰了?”

見變了臉,院長的臉色跟著也變了,“影響院和校的聲譽了!”

事已至此,任軍不願接受也得接受。懷著滿腔的憤怒與不甘,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摔摔打打地開始收拾東西。

張佳佳!張佳佳!!他一邊往紙箱扔東西,一邊在心裡咬牙切齒地叫著張

張佳佳的名字。

一定是她,一定是她搗的鬼!

她知道我多看重這次副教授的評定,她知道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一定是她!

張佳佳,我不會饒了你!等著吧,我絕對不會饒了你!不讓我好過?你也別想好過了!

收拾完東西,任軍給林俐發了條簡訊:你如願了。高興吧?

很快,他收到了林俐的回覆:是的,很高興。

任軍氣急敗壞,外帶萬分沮喪地收拾個人物時,林俐正坐在某間安靜的咖啡館裡,悠閒地喝著咖啡。

桌上,放著她的手機。任軍剛發來簡訊,說自己被解聘了。她真高興。工作和聲譽,對於想要在上層術界討生活的任軍來說,再重要不過。而現在,這兩樣他都沒了,這都是她努力的結果。

張任二人所在大的西牆外,是一條由若干私家小飯館形成的飯館一條街,飯館的顧客大多是他們校各院系的生。

林俐僱了一個人,像發超市和房地產宣傳廣告一樣,拿著任鄧二人的親密照在這條小街上來回走動,但凡看著像該校生模樣的人,無論男女,一律人手一張。照片發完了再管她要,每天趕在中午和傍晚飯點兒的時候發——那時候客流量大。

為了照顧祖國未來棟樑的心理承受能力,林俐對任鄧二人的親密照進行了篩選。事實上,除了給法官和...

父母看的是全套馬賽克照外,其餘的,無論是給各級領導,還是小區裡的鄰居,她發的都是經過挑選和大改後的照片。

二人的各種姿勢操練圖她沒發,非操練圖但是露下半身的,她把下半身全部剪裁下來。這麼說吧,發到各級領導和生手裡的,幾乎全是任鄧二人的摟啃照,只不過背景稍有差異。有的是在**,有的是在客廳裡,有的是在廚房。有的穿著衣服,有的光著膀。

這些摟啃照上不光有人,還有字,點明瞭摟啃照中兩位主角的姓名和職業。

連發天。

派發前,林俐找來發照片的臨時工有些忐忑地林俐,“大姐,咱這麼幹不犯法啊?”

“是他們犯法在先,”林俐回答他,“我這麼幹不過是以牙還牙。再說了,這些照片裡一張露點兒都沒有。你看現在有些電影海報拍得比我這個還過露骨呢。你要是怕,你就別幹,我不強求。你要是願意幹,一天五。”

林俐成功了。院的解聘就是最好的證明。她覺得可以了,算是為張佳佳報了仇了。

她現在所要作的,就是等。等法院的判決,等著女神讓她抽*離張佳佳的身體,她惦記著家中的父母。爸,媽,女兒不孝,請一定不要有事,給女兒一個補過的機會。

在咖啡館坐了幾個小時,林俐結帳回家,張佳佳的孃家。下了計程車,往張佳佳父母家小區裡走時,林俐望著張佳佳父母住的那棟樓,心生感慨,過不了多久,自己就要離開了。大概以後再也沒機會見到這對夫婦了。這是一對好人,可惜他們的女兒不在了。

“張佳佳——”就在林俐邊感慨邊向前走時,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破空傳來,聲音裡濃濃的都是仇恨。

林俐應聲轉頭,不等她看清來人,肝臟的部位猛地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她下意識地去捂肝臟,同時瞪大了眼睛,這回她看清了,是任軍。兩眼泛著血絲,表情猙獰的任軍。

“去死吧!”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後,任軍猛然抽刀,林俐悶哼一聲,倒在地上,疼得蜷成一團。任軍照著她的後背狠踢了兩腳,然後,把刀往林俐身邊一扔,揚長而去。

林俐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似乎有人湊了上來,大喊救人,又似乎有人在打叫話叫救護車。最終,她陷入了一片黑暗。

無邊的黑暗,四周是黑茫茫的一片,看不見來,看不見出。林俐在黑暗中茫然無措。又死了一回嗎?正自思忖間,前方亮起了一團白霧,那霧越來越近,光亮越來越強,最後名復仇女神破霧而出。

“幹得不錯。”一名女神拍了拍林俐的肩膀。

“這次的任務就算完成了?”林俐問。她還沒等到張佳佳的離婚判決書呢。而且,她有些不平,張佳佳的身體居然再一次受到了傷害。

“嗯,完成了。完成的不錯。”另一名女神忽扇了一下背後巨大的黑色翅膀,扇起了一股不大不小的氣流。

“任軍最後的下場是什麼?”林俐特別想知道任軍最後是個什麼下場,會不會被槍斃。

第個女神託了託蛇發,“就知道你得問這個,自己看吧。”說著,女神一揮手,一片亦真亦幻的銀幕出現在了林俐和女神面前。

這片銀幕泛著微微的霧氣和朦朧的白光,能有電影院銀幕一半大小。

女神又一揮手,銀幕上出現了影像。

是任軍和其他一些人。

因為故意傷害罪,任軍入獄八年。剛入獄的時候,鄧志超去看過他兩次,後來再也不去了。入獄第年,他精神崩潰得了精神病,保外就醫,讓他媽接回了農村。

他在城裡沒工作,沒親人,要去投靠誰?鄧志超早沒了影兒。他以前的同事和朋友,不可能無限期無償照顧一個精神病。更何況,聽聞他的特殊嗜好後,他那些同事和朋友個個避之不及,遑論照顧。

林俐一眨不眨地盯著銀幕。

銀幕上出現了一個偏遠、荒涼的小山村。秋意深濃,一間雜亂低矮破敗的小房由遠而近。任軍他媽出現在了黑洞洞的房

門口,身上是破舊骯髒的衣褲。昨夜似是下了一場秋雨,她的舊膠鞋上沾滿了黃泥和雜草。

從畫面上判斷,應該是深秋了。院中的歪脖樹上,樹葉已經脫得一乾二淨。任軍他媽比記憶中蒼老了許多,也憔悴了許多。黑瘦多皺的臉上,再不見當初的刁蠻與霸道。

“軍啊,媽上山打豬草去了!你在家好好待著,媽中午回來給你作飯!”任軍他媽從廊下拿起一個竹編的大揹簍,背在背上,走出了院。背有些彎,腳步有些蹣跚。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男人從黑洞洞的房門裡走了出來。林俐認了又認,才勉強認出那是任軍。

一個潦倒、落魄、頹廢、蓬頭亂髮,滿臉鬍渣的任軍。衣衫骯髒不整,目光呆滯,如果不是他還戴著原來的眼鏡,這個任軍與那個大講師任軍壓根兒沒有絲毫相象之處。

直著眼,任軍一步步走下溼滑的石頭臺階,走到老樹跟前,圍著老樹開始一圈接一圈地轉。口中唸唸有詞,“我是教授……我是教授……為什麼不來看我……為什麼不來看我……”

所有的“教授”和“為什麼不來看我”聲音都比較小,像在低聲唸經,又像在自言自語。只有中間的某一聲“為什麼不來看我”任軍是仰著脖,沖天吼出來的。這一嗓穿雲裂霧,驚起遠近一陣高高低低的狗吠。吼完這一嗓,任軍咳了兩聲,又恢復了先前的音量,接著轉,接著念。

如此轉了能有十來圈,任軍貼著樹皮,在老樹下蹲坐下來。直著兩眼抱著膝蓋默默坐了一會兒,他又直著眼睛站了起來,開始動手解褲腰帶。

銀幕上出現了特寫,任軍的手和任軍的褲腰帶。手黑髒粗,褲腰帶跟手差不多,是一根沒鎖邊的破布條,不再是先前的名牌皮帶。

拎著解下的腰帶,任軍仰起頭去看老樹的枝椏。木著臉看了一會兒,他把褲腰帶向其中一根枝椏拋去。一次,沒掛住。再拋,又沒掛住,再拋……皇天不負有心人,在第六次的時候,他終於讓褲腰帶和老枝椏成功對接。

被他媽接回農村後,任軍的頭腦一時清醒,一時糊塗。任軍情願自己永遠糊塗,不再清醒。清醒,對他而言,是份過痛苦的煎熬。

清醒時,他會想起兒時過的苦日,想起十年寒窗苦讀的艱辛,想起自己站在大尺講臺上的意氣風發,想起城裡氣派的樓房,通透的落地窗,想起鄧志超,那個發誓要和他一生一世在一起的親*密*愛人。

後來一夜之間什麼都沒有了,工作沒有了,臉沒有了,愛人也沒有了。兜兜轉轉,一切又回到了原點。他又回到這個他為之厭惡的窮鄉僻壤,又回到了這個窮得叮噹亂響的家,又躺在了他曾經躺了十八年,吱嘎亂響的破爛木板**。

永遠下不完的雨,永遠不見放晴的天,永遠光線陰暗充滿了濃重黴味的老房。他曾以為再不會回到這裡,結果又回來了。

任軍把褲腰帶挽...

...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