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復仇女神之名-----第七個任務(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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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個任務(7)

小合和浦啟治立刻停止了爭吵,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用眼神無聲的交流著。

小合用眼神問浦啟治,“會是誰?”

浦啟治搖了搖頭,意思是,“我也不知道。”

二人的心不約而同地提了起來,就怕按門鈴的是松本信彥。要是那樣的話,就全完了。

前一秒,兩個人還吵得雞飛狗跳。這會兒,兩個人像突然失去了生命的石雕,靜靜地,一動不動,一聲不出,甚至連呼吸的次數和幅也減緩縮小了。這一時刻,二人的共同心願就是:這突如其來的門鈴聲,能因二人停止爭吵而趕快消失。

可惜,沒能隨了他倆的願。

門鈴叮叮咚咚地響著,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也沒有。

最後,浦啟治忍不住了,野狗似地衝著門的方向嚎了一嗓,“誰呀?”

門外傳來了一位年輕男的聲音,“卡薩布蘭卡蛋糕店的,有您的蛋糕。”

嗯?小合和浦啟治面面相覷。

“你訂蛋糕了?”小合低聲問。

浦啟治搖頭,“沒有啊。”說完,他又衝門口嚎了一嗓,“我沒訂蛋糕,你找錯了!”

門外傳來回答,“請問是浦啟治先生嗎?”

浦啟治猶豫了一下,“對!”

門外人說:“那就沒錯了。是有人在敝店訂了蛋糕,叫敝店今天給您送過來。請您出來簽收一下吧。”

一聽這話,浦啟治和小合又是一愣。

“是誰讓你把蛋糕給我送過來的?”浦啟治如墜雲中。

從來沒發生過這樣的事。自從小合嫁給松本信彥後,他一直低調地活著,像一隻蟄伏在地下的鼴鼠,和過去的朋友斷了聯絡,不交任何新朋友。就怕這些人走漏了他和小合的關係。現在住的地方,是小合給他租的,過去的朋友都不知道。甚至連他在親西的雙親都不知道。

“是一位叫柳原愛的小姐,”門外的人說,“請您出來簽收一下吧。”

聽到給浦啟治送蛋糕的是個女人,小合頓時就把眼睛立起來了。稍稍有所回落的火氣,也在剎那之間重新高漲起來。

“去開門。”她低聲命令道。

“我不認識什麼柳原愛。”浦啟治急忙辯解。

“我讓你去開門!”小閤眼睛都快從眼眶裡瞪出來了。

浦啟治雙手向下,作了個稍安毋躁的手勢,“好,好,我這就去。”

雙手扶著桌從榻榻米上站起來,晃晃噹噹地走到門口,浦啟治先把門邊的安全鏈掛上,然後才把門開啟。門欠了一條不大的縫,透過這道不大的門縫,浦啟治藏在門後,只露了半個腦袋和兩隻眼睛。

門外,真的站著一個穿著白衣黑褲制服的年輕男。男的白制服上,左胸的位置用片假名寫著“カサブランカ”(卡薩布蘭卡)。斜眼向下看,男的左手提著一個大大的蛋糕盒。看樣兒,真是蛋糕店的。

見門開了,制服男馬上兩腳一併,著給門後的浦啟治鞠了個30角的躬,“您好,我是卡薩布蘭卡蛋糕店的,給您送蛋糕來了,請您開門簽收一下。”

浦啟治雖然滿心不願,然而最終還是把安錢鏈扯了下來,把門打開了。制服男馬上變出張單據和一支中性筆來,指著單據的相應部分,“在這兒籤就可以。”

浦啟治在制服男指定的地方,醫生開處方似地劃拉了兩下,劃拉出個狂草似簽名。制服男看了一眼浦啟治簽名的地方,收回中性筆,小心地把單據收好,然後雙手捧著蛋糕盒,遞向浦啟治。

浦啟治接過蛋糕盒,“辛苦了。”

制服男微笑著又給浦啟治鞠了個躬,轉身離去。

拿到蛋糕盒時,浦啟治發現綁蛋糕盒的緞帶下,十字花的壓著一張粉紅色的小信封。一邊關房門,浦啟治一邊皺著眉頭看那個信封,到底是誰在搞鬼?關上房門,他剛一轉身,蛋糕嚇得差點兒脫了手。小合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他的身後。

翻著白眼仰頭吁了口氣,浦啟治埋怨小合,“你嚇死我了。”

小合不理他,一把奪過蛋糕盒,幾步走回到小桌邊坐下,把蛋糕盒往桌上一放。繃著臉,一言不發地解綁蛋糕的帶。很快帶被解開了,浦啟治想要去拿信封。

不料,手剛伸出去,還沒等碰到信封,手背就捱了小合一下。他條件反射地把手往回一縮,信封落進了小合手裡。信封挺乾淨,正面反面都沒字。撕開信封,露出了裡面的賀卡。

賀卡幾乎是純白的,只在正面印了一個女人肉感的紅脣,紅脣的右上方是個黑色的美人痣,瞅著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世界公認的性感女神瑪麗蓮*夢露。翻開賀卡,幾行肉麻暖昧的話,闖進了小合和浦啟治的眼中。

阿治:

今天是我們相識一天整。

雖然人不能在你身邊陪你,我的心永遠和你在一起。

愛你的柳原愛

簽名之下,又補了一句:

ps.期待著我們下個月的“蜜月”。吻你。

小合不看則已,一看氣得七竅生煙。多虧她年輕,血管壁彈力強,若是她再老個二十歲左右,興許能氣得當場爆血管。把賀卡往旁邊一放,哆嗦著手打開了蛋糕盒蓋,一股奶油的甜

香撲鼻而來。一個精緻的草莓蛋糕呈現在了二人眼前。

蛋糕上有字有人。

人是一對緊緊相擁的青年男女,男的穿西裝打領帶,女的穿著雪白的婚紗。男的下面寫著阿治,女的下面寫著小愛。

及至看清了蛋糕的造型和字,小合二話不說,抬手照著浦啟治的臉就是一記耳光。這記耳光甩得力道十足,“啪”的一聲,打得浦啟治一偏臉。

“你瘋了?”浦啟治捂著臉,怒聲質問。

小合像只要跟斗牛士決鬥的公牛,呼呼地喘著粗氣,“我瘋了?對,我是瘋了!這個柳原愛是誰?是誰?!!你愛她還是愛我?!”她抬起手,帶著哭腔地去抓打浦啟治,“你這個混蛋!我跟了你十年,你就這麼對我!那女人是誰?她哪點比我好?”

浦啟治兩手交叉擋住臉面,抵擋著小合的進攻。

“合,你聽我說,我真不認識什麼柳原愛。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搗鬼,挑拔我和你的關係!”

小合進攻不停,“誰?誰會挑拔我們的關係?挑拔我們的關係,她又能得到什麼好處?!”

浦啟治被問住了。

是呀,挑拔他和小合的關係,搗鬼的人能得到什麼好處?

一個愣神間,小合的爪到了,“咔”一爪下去,浦啟治一聲慘叫,臉上又多了幾道血檁。

“叮咚”,門鈴在此時又響了。

當是時,小合正騎在浦啟治的身上,氣喘吁吁地尋找下...

爪的機會。而浦啟治則是狼狽地躺在榻榻米上,臉上左一道右一道,盡是血檁。打鬥中,蛋糕被擠到了地上,蛋糕上的兩個糖人,大頭朝下地被壓在了蛋糕底下。

“誰呀?”浦啟治躺在小合的身*下,仰臉向門的方向吼了一嗓。

“富士旅行社的,給您送機票。”門外,傳來一名年輕女甜甜的聲音。

房裡的兩個人聞言又是一愣,尤其是浦啟治。機票?

“你弄錯了,我沒訂過機票!”浦啟治衝著門口喊。

“機票的確不是您訂的,但是訂票人指定這票是給您的。”門外傳來回答。

“誰訂的票?”小合高聲問。盛怒中的她,智商直接跌到海平面下,完全沒有能力考慮出聲是否會曝露自己的問題。

門外靜了片刻,“是一位叫作柳原愛的女士。”

小合瞪著身*下的浦啟治,“是去哪兒的機票?”

門外又靜了一會兒,“請叫浦啟治先生出來簽收一下機票好嗎?”

小合放開浦啟治,坐到一邊,抬手一指門的方向,“去,把機票拿進來。”

浦啟治反手指著自己被抓花的臉,“我這副模樣怎麼出去見人?”

“你去不去?!”

浦啟治認命地重重嘆了口氣,“去去去!”說完,他從榻榻米上爬了起來,走去開門。

這一次,浦啟治不再猶豫,也沒再掛安全鏈,而是直接開了門。門一開,一個標準的職業微笑,馬上出現在了他眼前。門外站著一名矮胖的女職員,也是穿著制服,二十七八的模樣,臉大眼小,面板挺白。

浦啟治漠然地瞅了眼女職員因微笑而露出的虎牙,伸出手去,“票呢,拿來。”

女職員本打算全程保持微笑來著,然而浦啟治這個模樣實在有嚇人。臉讓貓撓了似的,一道又一道,絲絲縷縷地往外滲血。理智和情感發生了強烈對撞。情感上,她有點笑不出來。然而理智上,她告訴自己,繼續微笑,這是職業道德問題。

兩下一掙扎,她的臉抽筋似地動了動,從隨身揹著的小坤包裡取出了一張機票,躬身雙手遞給了浦啟治。

浦啟治沉著臉接過票,不管女職員對自己這副尊榮作何感想,“不需要簽字嗎?”

女職員光顧驚詫了,讓浦啟治一提醒才反過神來,“啊,要,要的。”連忙伸手從坤包裡又取出個小本和一支筆。翻到了相關頁面,把筆遞給浦啟治,讓浦啟治在某處簽字確認。

浦啟治在女職員指定的地方又劃拉了兩下。劃拉完了,一轉身他進了房,“咣噹”一聲關上了房門。留下女職員站在門外發了一會兒愣,訕訕地走了。

浦啟治剛一進屋,小合就把票搶過去了。

票是飛往巴黎的往返票,下個月十號的。

“巴黎?”小合揚著票,嘲諷又辛酸一笑,“行啊,你可真有本事啊。”

“隨你怎麼說吧,”浦啟治似乎是解釋累了,一副破罐破摔模樣,“反正我跟你說我他媽不認識什麼柳原愛,你也不相信。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你不認識她,她為什麼給你送蛋糕,還給你訂機票?你倆是不是下個月要去巴黎蜜月呀?帶上我唄,反正她有錢,也不差我一張機票。”小合諷刺浦啟治。

浦啟治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沒問題,你要願意去也行。不過就怕到時你找不到藉口出來。”

一聽這話,小合上手就來抓他,“混蛋,我跟你拼了!你這個混蛋!”

兩人重新撕扯起來。只是還沒扯幾下,電話響了。二人一齊愣了一下,愣過之後繼續撕扯,沒人管電話。像是知道家裡有人似的,電話鍥而不捨地響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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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電話響了能有四分鐘後,浦啟治一把推開小合,要去接電話。然而在他拿起聽筒之前,小合撲了上來來,手疾地按下了擴音鍵。

“哪位!”浦啟治站在電話機旁,語氣不善。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了聲音——帶著法語味兒的英語。浦啟治只有高二的化程,正宗英語都聽不明白,別說帶著法語味兒的英語了。他下意識地扭頭去看小合。小合好歹是大本科畢業。

只見小合先是皺眉聽著,接著又和電話裡的人簡單交流了幾句。最後,使勁一按擴音鍵,結束了對話。

“知道是誰打來的嗎?”小合皮笑肉不笑地問。

浦啟治預感不好,“誰打來的?”

小合說:“巴黎一家旅館打來的。”

浦啟治皺起了眉,“巴黎的旅館?巴黎的旅館往這兒打什麼電話?”

小合陰陽怪氣,“你和愛小姐去巴黎蜜月,總不能睡在大街上吧。所以人家來跟你確認一下你昨天預訂的房間,問你是不是叫浦啟治,是不是要住四天,是不是兩個人。”

聞聽此言,浦啟治激動得兩手亂揮,“我都跟你說一遍了,我不認識什麼柳原愛,也沒訂過巴黎的旅館?誣陷!全都是誣陷!”忽然,他停了下來,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小合,“等等!不會是你對我感到厭煩了,故意找人設計了這一切吧?然後又說我有了外心,一腳把我踢開。怎麼,你是又找著新人了,還是愛上你了你那個醜八怪丈夫?!”

“你少血口噴人,自己出了軌,還要誣賴我?你還算是個男人嗎?”小合氣得臉通紅。

浦啟治流裡流氣地笑了,“我算不算男人,你還不清楚嗎?這十年,難道你是和女人上*床嗎?”

“混蛋!”小合揚手要扇浦啟治。卻被浦啟治一把叼住了腕,兩隻手膠在了半空中。

“小合,我告訴你,”浦啟治的眼裡射出蛇樣陰冷的光,“想甩了我直說,用不著使這麼多花樣兒!”說著他使勁甩開小合的手,把小合甩了個趔趄。指著小合的鼻尖,他的表情異常嚴肅,“想甩了我也行。我絕對不會死纏爛打,只要給夠分手費,從此你我一刀兩斷!”

小合望著浦啟治不住冷笑。終於說出心裡話了。明明是自己出軌,卻要反咬一口賴在我頭上。不但如此,還要管我要分手費。

這就是男人!這就是喜歡了將近十年的男人!

她的眼中湧上了淚水。

這時,小合的電話響了。小合吸了下鼻,走到屋的一角,撿起了在二人撕打中掉落在那裡的皮包,從皮包裡掏出了手機。

手機螢幕上顯示,是吉田家的電話。

小合作了個深呼吸,穩定了下情緒,然後接起了電話,“喂?”

電話裡傳來了佳的聲音,“夫人,打擾了,我是佳。先生讓我問您,今晚回不回來吃餐了?要是回來,晚餐想吃點兒什麼?先生今晚想吃中餐,問您有沒有意見。”

小合垂著濃密的人工睫毛,“你告訴先生,今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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