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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復仇女神之名-----第十個任務(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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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個任務(8)

從箱裡爬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蔡知縣和他老丈人商巡撫。範香凝不認得商巡撫,但是認得蔡知縣,蔡知縣的夫人跟她拜過金蘭,是好到不行的乾姊妹。

二人時常走動,有時是範香凝去蔡府,有時是商氏來梅府。走動的時候多了,偶有那麼一兩回,正趕上蔡知縣從衙門回來,商氏給蔡知縣引見,由此,範香凝得以認識了蔡知縣。

她雖不認得商巡撫,但見商巡撫無論年齡,還是氣派,都比蔡知縣要大上許多,就知商巡撫許是個比蔡知縣官階還大的人。

“你!”她顧不得理會蔡知縣,對林俐怒目而視,情知自己是中了林俐的圈套。

林俐望著範香凝嘿然而笑,“我怎麼樣?”

“你!”範香凝又氣又怕,手哆嗦著指著林俐說不出話來。

林俐故意問範香凝,“你不是說我奈何不了你嗎?我是奈何不了你,但是這兩個人可以,”她一指蔡知縣,“這位大人是崑山縣知縣蔡大人,”又一指商巡撫,“這位是江蘇省巡撫商大人。”她氣定神閒地問範香凝,“你說我在揭貼上說的話沒人會信,可方才那些話,全都是你自己說的,你自己親口承認了當年買我,殺我之事,”說著,她面向蔡商二人,“二位大人方才可都聽清楚了?”

蔡知縣看了老丈人一眼,沒敢言語。他聽他老丈人的,他老丈人要說聽清楚了,他就跟著說聽清楚了,他老丈人要說沒聽清楚,他也跟著打馬虎眼。務必跟他老丈人保持一致,不然沒他的好果吃。

商巡撫沒說話,單是拖著長音,重重嗯了一聲。

一聽老丈人表態了,蔡知縣趕忙說:“聽清楚了。”

林俐收回目光重新看定範香凝,“如何?”她一挑眉。

範香凝垂死掙扎。撲嗵一聲跪在蔡商二人腳下,“大人,民婦剛才說得那都是氣話,大人千萬不可當真”她看著蔡商二人,伸手一指林俐,“民婦根本不認得此人。”

商巡撫雙手負於身後,沉聲問,“你既不認得他,卻又為何到此?”

範香凝現在嚇得簡直快要虛脫,四肢冰涼,渾身冒冷汗,腦裡亂成一團,“是他以民婦長口吻寫信邀民婦前來,民婦長多年前溺水,至今下落不明。民婦一直心存僥倖,如今驟然見信,還以為是民婦長回來了,是以前來。”

蔡知縣很想問範香凝兩句,在老丈人面前抖下機靈,顯顯才華,不過,又怕自己問得不夠水平,被老丈人恥笑。思來想去,在腦裡飛速地醞釀了好幾個問題,末了,這些問題,隨著他的唾沫,一起被他咽回了肚裡。還是別顯了,把機會全都留給老丈人吧,他還落個輕鬆。

商巡撫不知女婿的胡思亂想,只是專注於範香凝。除了懼內這一無可救藥的缺點外,商巡撫正經是個公正嚴明的好官。今日,他和蔡知縣按著林俐的要求,在巳時刻來到泰來客棧。在“福”字四號房,二人見到附在瑞哥兒身上的林俐。

林俐以著瑞哥兒的身份,把瑞哥兒的身世,以及範香凝當年所犯罪行,向他二人簡要敘述。敘述完畢,林俐要二人暫且委屈一下,鑽到房中早已備下的兩隻大木箱裡,聽一聽範香凝的口供。

因為商氏在林俐手上,二人不敢不從,雖不情願,卻也只能勉為其難地鑽進箱中,作個旁觀。

單從正面瞅,兩隻箱蓋得嚴絲合逢,但是每隻箱的後面卻是各鑿了若干小孔,一為透氣,不至把箱中人憋死;二為透聲,讓箱中之人能夠清楚地聽到箱外面的對話。

在箱中,商巡撫已把範香凝和林俐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誰是誰非,早有定論。面對範香凝的狡辯,商巡撫習慣性地想要拍驚堂木,右手高高舉起,他才忽然醒悟,這裡不是大堂。

“你這婦道,休要再強詞狡辯,”商巡撫眉頭緊鎖,“你二人的對話,本官聽得清清楚楚,分明是你為了打壓妾室,偷買人。有了親生骨肉後,又對買來的孩暗下毒手!”

“不是的,大人!”範香凝再顧不得形象、尊嚴,膝行向前一把抱住商巡撫的小腿,仰頭急急道,“大人,你聽民婦說!”

商巡撫厭惡地一皺眉毛,命令蔡知縣和林俐,“把她拉開!”

二人過來,一人扯住範香凝的一條胳膊,將範香凝使勁向後拉去。

“大人,你聽民婦說啊!民婦是冤枉的!”範香凝手刨腳蹬地掙扎著。

她在房中一折騰,房外的梅府家丁聽見了,互相使了個眼色後,為的一名家丁一腳踹開房門,破門而入,另外幾名家丁跟著這人闖了進來。

闖進房中後,家丁們一見房中的架勢,先是一怔,一怔過後,幾名家丁嗚嗷亂叫著衝上來。

林俐騰出一手,一指商巡撫,大喊一聲,“休得無理,你們知道這位大人是誰嗎?”

商巡撫和蔡知縣穿著便裝,家丁如何知道?但是幾人全都聽到了“大人”這兩個字。只有當官的才能被稱作“大人”,幾個人先是瞅了瞅商巡撫,又互相看了看,停下了前衝的動作。

蔡知縣來了精神,“神色凜然”地給幾名家丁作介紹,“這位乃是我們江蘇省的巡撫,商恩銘,商大人。至於本官,乃是你們的父母官蔡雙棣。”

幾個家丁面面相覷,不知是否該信,他們既不認識商巡撫,也不認識蔡知縣。

“夫人?”踹門的家丁試試探探地問範香凝。

範香凝癱坐在地上,哭得昏頭漲腦,家丁問她,她也不理,沒心情理。全完了,她一邊痛苦地哭泣,一邊心如刀絞地想,自己

的後半輩,兒的婚事,梅家的聲譽,全都完了,她沒法活了!

幾個家丁不是傻,見了主母的情形,又見蔡知縣報了名號,乖乖地束手而立。官家是好惹的?最終,蔡知縣和商巡撫安然離去。離去時,帶上了林俐和範香凝。

範香凝掙扎著,不肯走。林俐一個手刀砍在範香凝的後脖梗上,把範香凝砍得兩眼一翻,昏了過去。然後,林俐讓梅府家丁把範香凝塞進來時所乘的轎裡,由四個家丁抬去了縣衙。

林俐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會用手刀砍人了,以前只是在古裝電視劇上看過,覺得很好玩兒,沒想到有一天,她居然也會這招了。其實也不奇怪,發財島上的盜賊幾乎人人都會兩下。普通盜賊尚且會兩下,別說大當家的瑞哥兒了。

出了泰來客棧,蔡知縣和商巡撫帶著瑞哥兒和範香凝回到了崑山縣的縣衙。回到縣衙後,蔡知縣先回後宅換官服,換好官服,他和商巡撫一起回到前堂升堂問案。商巡撫因為沒穿官服,再者他覺著這件案早已問得一清二楚,根本不必他親自過問,是以,他只是坐在堂下旁聽。

蔡知縣端坐在書案之後,“啪”地一拍驚堂木,堂上的兩班衙役齊喊“威武”開堂。

林俐作為原告站在堂上,蔡知縣又是一拍驚堂木,“來呀,將被告範氏帶上堂來!”

“是!”一名衙役應了一聲走下堂去,將範香凝帶了上來。

...

“原告,你因何要告這婦人?”蔡知縣用手一指範氏。

“老爺,”林俐朝蔡知倒一拱手,“小人要告她謀人性命!”緊接著,林俐把在泰來客棧和範氏對質時說過的話,在崑山縣的公堂之上,又朗聲地說了一遍。

蔡知縣聽完林俐的控述,用手指著林俐問範香凝,“範氏,原告所說可是事實?”

範香凝死不認帳,“老爺明察,民婦根本不認識此人。這人假冒民婦失蹤的長,給民婦寫了一封信,誘騙民婦去見他。他見了民婦,不知何故,一口咬定民婦當年殺害了民婦的長。試想虎毒尚且不食,民婦又怎麼殺害自己的親生骨肉!”

“大膽!”早在泰來客棧時,蔡知縣就被範香凝的狠毒與無恥氣個夠嗆。這回到了大堂之上,見範香凝明知道他和他老丈人聽見了她和瑞哥兒的對話,卻還敢厚著臉皮紅口白牙地扒瞎,簡直就是不把他和他老丈人放在眼裡。

他和他老丈是誰?是朝廷命官!藐視他和他老丈人就是藐視朝廷!一個小小婦道竟敢藐視朝廷,豈有此理!不給她點顏色瞧瞧,不知道朝廷命官的厲害!

想到這兒,蔡知縣厲聲喝道,“範氏!本官再問你一次,你招是不招!”

範香凝一咬牙,“民婦無話可招!”

“好,好!”蔡知縣氣得不住點頭,隨即一聲斷喝,“來人吶,與我夾起來!”

“是!”堂上的衙役一聽,連忙去堂下抬上夾棍,咣啷一聲扔在範香凝面前。兩名衙役把範香凝的雙腿插*進夾棍裡,套上粗麻繩,兩邊各四人地扯住了,其中一人發出訊號,四人隨即齊齊發力,全力一拉,範香凝登時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

連夾次後,蔡知縣叫停,又問,“範氏,你招是不招?”

範香凝疼得恨不能立時死了,臉上全是疼出來的冷汗。雙手撐在地上,她顫微微地一搖頭,“民婦無話可招。”

“好,好!”蔡知縣想不到範香凝還挺抗夾,“來人吶,與我使大棒著實敲!”他縣衙裡有的是折磨人的刑具,他倒要看看這毒婦能熬過幾個?

“是!”衙役又拿過一對成年男人手腕粗細的大棒來。取下夾棍,把範香凝背朝上的按倒在上,兩名衙役照著範香凝的屁股,你一棒我一棒地拍了下去。劈喳啪嚓這頓打,直把範香凝打得皮開肉綻,幾昏死。

第次被冷水潑醒後,蔡知縣又問,“範氏,你招是不招?”

到了這個時候,範香凝所有的心氣兒和意志,早已被大板拍得一乾二淨,什麼尊嚴吶,驕傲啊,全沒了影兒。她這會兒就想誰能照她脖來一刀,給她個痛快,疼了,“招……我招。”

蔡知縣毫不憐憫地看著她,“這就對了,你若早些招了,方才又何須受那些苦楚?說吧,將你當年謀害梅紹安之事從實招來,若有半點隱瞞,定敲到你骨斷筋折!”

“是……”範香凝趴在地上,斷斷續續地將當年之事,從買瑞哥兒開始,到把瑞哥兒推下河,當眾重新講了一遍。內容和她在泰來客棧裡跟林俐說得差不多。

範香凝趴在地上講,縣衙的師爺坐在一旁刷刷地記。蔡知縣和商巡撫因為已經在箱裡聽了一遍,知道她所言不假。待範香凝講完了,師爺也將範香凝的口供記完了。

“老爺。”師爺將記好的口供遞給蔡知縣。蔡知縣接過口供細細看了一遍,然後又把口供遞給商巡撫。商巡撫又看了一遍,點頭表示可以。

蔡知縣收回口供放在公案上,拿起驚堂木重重一拍,“來人!將範氏押下去,聽候發落!”

犯人即便認罪,也不能馬上派刑,必須一級級向上遞呈,聽候朝廷的最終判決。

兩名衙役將爛泥一樣的範香凝從地上扯起來,抻著胳膊往堂下走。範香凝拼盡了全力扭過頭看林俐,對著林俐奄奄一笑,“這回,你滿意了吧?”

林俐望著狼狽不堪的範香凝,沒有言語。就在此時,她的耳邊忽然傳來提希豐的呼喚,“任務完成,回來吧!”

眼前一黑,林俐軟到在大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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