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禮澤默然微笑,看到了雲以若真正成長的一面,心裡很是欣慰。
雲以若看著這樣的雲禮澤,想要將蔚晚晚孩子的真相告訴他,卻又那麼害怕讓他知道,他無法接受。所以……
這個成為永遠的祕密吧!
至少大哥知道,他還活著,以為他生活得很好。
對於這件事,是她心中永遠的痛。那個孩子如果她沒有搶走,或許今天還活得好好的。和兜兜一樣,活潑可愛。
可是上蒼弄人。
偏偏如此的折騰她,硬生生的把那個孩子的生命拿走,不帶一絲的留情。讓她揹負著這個痛苦的祕密過一生!
看著雲禮澤離開之後,雲以若這才回到病房,一路上心裡有一股怪異的感覺,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卻又說不上來。
她按住心臟的位置,很是糾葛。
回到病房裡,她剛剛推開門就看到葉芝的手在抖,她的雙眼微微的瞪大,按下鈴,大聲的喊道:“醫生!醫生!”
雲以若的聲音迴盪在長長的走廊上,醫生聽到呼喚,急亂的腳步聲趕來。
與此同時。
雲禮澤轉著輪椅走出醫院的大廳,準備到對面的廣場去招車的時候,一抹熟悉的人影擋了他的去路,他看著她的容顏,瘦了,憔悴了……
“禮澤……”
“晚晚,你知道我在找你,所以來找我了,對嗎?”雲禮澤看著蔚晚晚,嘴角揚起,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暖的笑容,戀人般的笑容。
可是看到蔚晚晚的眼裡,卻帶著尖銳,認為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偽裝的,都是虛假的,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抓到她,給她懲罰。
揚起嘴角,苦澀一笑:“是呀!我知道你在找我,所以我來你了!有時間嗎?去我的屋子裡坐坐,我們好久都沒有好好的聊一聊了。”
“好。”雲禮澤不假思索的點頭。
隨後蔚晚晚招了車,帶著他一同離開。
不到十分鐘的車程,車停在了一個小區裡,他下車,她推著他徑直進了一樓的小公寓。她讓他坐到沙發上,隨後問:“要喝點什麼?”
“我找你,是有事情和你說的。你能聽我說一說嗎?”雲禮澤看著蔚晚晚,雙目裡充滿了真摯,他知道她一定會答應的。
蔚晚晚淡漠的嗯一聲,轉身到廚房裡,將剛剛磨好的咖啡粉舀在杯中,加了開水,加了奶,還有糖,同時將一顆白色的藥丸放進去。
咖啡放到他的跟前,他聞著是熟悉的味道,心裡溢位一股暖意,拿過咖啡就直接呷了一口:“很香,是熟悉的味道。”
蔚晚晚低下頭擺弄著雜誌,“這五年來,你一直喝著我衝的咖啡,那肯定是很熟悉的味道。只是再熟悉,一切已經是過往吧!”
雲禮澤聽得出來,蔚晚晚心中的落寞,試圖抓住她的手,她卻巧妙的避開,他看著她有些受傷的說道:“晚晚,你愛我嗎?會聽我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