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地閉上雙眼……
餘子軒湊到她的臉頰之前,感覺到她的睫毛都在顫抖,身體不住的緊繃,那不是一種新婚夜應該有的緊張,而是一種害怕。
他將吻輕輕地烙在她的額頭,很是輕,很是溫柔,隨後湊在她的耳畔說道:“若兒,今天你太累了。早點休息吧。晚安。”
“晚安。”雲以若的聲音有些嘶啞,看著他背對自己,連身體的束縛也放鬆了很多很多。那不是牴觸,而是一種來自於本能的害怕。
對不起……
她有些愧疚,也有些難受。
五味雜就。
餘子軒突然之間轉身,手指輕撫過她的臉頰,喃聲說道:“能如此的看著你,已經是我的榮幸。我不奢望其他,若兒你只管好好的做我的妻子,便可。不要有愧疚心,知道嗎?”
“子軒……”
“我明白。我理解。我現在已經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餘子軒輕輕地擁住她的身體,拍了拍她的後背,以作安慰。
雲以若那一夜在他的懷裡睡得很香很香,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穩感。這個男人總是能給她種種的驚喜和觸動。
天下哪個男人能做他那番,美人在懷,卻仍舊能尊重她,疼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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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以若新婚的第二天就到公司和酒店忙著處理各種事情,一直到下午才有時間喘一口氣,楊菲菲出現在她的眼前,雙手撐著桌面,搖頭嘆息,“雲以若,雲以若,你真的要把自己弄垮嗎?這才新婚的第二天,你怎麼就這麼的忙碌呢?”
她沒有抬頭,品著手中的咖啡,看著檔案,說道:“本來他生病的時候,有很多的事情就拖下來了,如果我不好好的處理。這個公司早晚完蛋,我的目的不就沒有達到了?”
“是是!你說得很對。不過夜承允呢?你把人家的頭打成那樣,難道不過去關心關心。對啦,我忘了和你說,兜兜跑到醫院去陪他呢?”楊菲菲知道,兜兜在那裡,那麼她一定會去醫院的。
雲以若果然中招,倏地抬起頭,“你為什麼會把兜兜帶到醫院去了,菲菲,那裡是醫院,有很多的病毒,我的兜兜呆呆的,有什麼事,怎麼辦?”
“會嗎?要不下班我們一起去他吧!”
雲以若無可奈何的看著楊菲菲,知道這個女人的用意,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兀自嘆息,“交到損友,能有什麼辦法。記住了,我現在是有夫之婦!”
楊菲菲聳聳肩:“是是是!”
到下班時間,楊菲菲卻突然之間不知道去了哪裡。雲以若就知道這個女人在算計她,沒有辦法,可是兒子重要。
不能讓夜承允和兜兜呆太久!
與此同時,醫院。
“石子,剪子,布!哈,夜叔叔,你又輸啦!快,來來給錢……”雲兜兜童鞋不亦樂乎的和夜承允玩著石子剪子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