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使用閱讀器看千萬本小說,完全無廣告!她不會有事的。”那一瞬間,他幾乎從沙發上跳起來,奔到二樓。可是他沒有,他知道眼前的女人更需要他的懷抱。
雲以若嗯一聲,靠著他的胸膛,靜靜的聽著他的心跳聲。因為他的胸膛很安穩,給她一種莫名的溫暖感。世界周遭的一切,彷彿都靜止了一般。
醫生過來做了一個大手術,將楊菲菲把子彈取出來,又把她的傷口縫起來,上了不少的藥。這才穩定了她的傷口,沒有發炎。
可是她卻因為傷得太厲害,又有舊患,發了高燒,整整的燒了三天三夜。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黑夜,很黑,周圍的一切很靜。
她的頭好痛,好沉。她做了一個好長好久的夢……
吃力的坐起身,掀開被子,發現自己全身上下都包紮了起來,而且傷口也縫過,看了看床頭的點滴,還有時間,才知道原來她又逃過了一關。
可是她不能呆在這裡太久。不能。手欲去拔掉點滴針管的時候,一隻大掌突然按住她的手腕,冷聲命令:“不許拔!”
“放手!”
“想死嗎?”
“我不可以呆在這裡,不可以……”
“你是在害怕?還是你壓根就沒有勇氣去面對雲以若,面對旦旦!”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極力的掩飾著一切。
雲以若看著夜承允,悽然的揚起嘴角,“我是沒有勇氣,但是我更清楚的知道。我呆在這裡,對誰都不好。”
她知道。
一切都是從前。
現在有了要保護的人。
他不會再把她帶回家,給她寬闊的胸膛。
她很清楚。
那個人是若兒,她沒有資格去計較,去……
夜承允的眉擰得很緊,硬生生的將她的身體按倒在**,一字一句的說著:“可是我知道,你走了!有人會瘋掉!”
有人會瘋掉。
她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第一次有了想哭的感覺。她清晰的記得,這麼多年來,哭過多少次。第一次是旦旦硬生生的被她送走……
第二次是因為雲以若那個傻瓜。
第三次是因為面前的男人……
這次是因為什麼?
她不知曉。
執著,倔強的看著夜承允,“與你無關,我知道向若兒解釋。”
“解釋?那麼你知道嗎?你發高燒的這幾天,她日日夜夜的守候,現在自己都病倒了。你還想要讓她多擔心幾分嗎?楊菲菲!”夜承允的話語中,透出了心疼。
楊菲菲聽著,嘴角輕勾,隨後翹首微笑,問:“你愛上了她?對嗎?我知道。”
“不是!沒有!”夜承允沒有一瞬間的猶豫,四個字脫口而出。卻不想,他的話音剛落,雲以若突然推門進來,“菲妞,你醒了嗎?還有沒有發高燒?”
楊菲菲轉過頭看著雲以若,心不禁崩緊,她聽到了多少?還是隻聽到後面那句,她努力的想要從雲以若的表情中察覺到什麼。
可是未能。
夜承允依舊也是未能。
縱然發現。
雲以若已經學著掩飾自己所有的情緒?或者是她什麼都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