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夏明。”
“天磊,已經有情況了,線索也我也已經全部都掌握了。”
“那……可靠嗎?”白天磊凝眉問,臉上顯著幾分複雜。
“嗯,可靠。”
“嗯,好的,我知道了,回頭我們見面的時候再聊。”說完,掛了電話。回頭再次看了看**的人,然後對李管家交代了些什麼,便離開了。
……
安欣語回到家裡,話也少了很多,偶爾擺花弄草的,很少與人進行交流。安夫人看著女兒這樣,和曾經有著很大的變化,也似乎很不一樣,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禁多了幾分擔憂。
“欣語,你這是怎麼了?這次回來,怎麼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呢?”安夫人手裡端著咖啡,坐在沙發上,看著安欣語擺花弄草的背影,擔憂地問。
安欣語回過頭來,恬淡地微微一笑道:“媽……我沒事,好得很,只是想回來住些時候而已,別多想。”
安夫人顯然不信,便將手中的咖啡杯放在桌子上,說:“是不是白晨浩那小子欺負你了?你說,媽給你出氣。我倒要看看這小子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這時,安欣語頓時慌了,忙說:“媽……沒事,真的沒事……您就別多心了……”
“就是,他們小年輕們的事情,還是交給他們自己去處理吧,我們老一輩的,就不要插手了。”安先生,一邊穿上外套,一邊說。
“就是,媽……我們的事情,您就別管了啊~”安欣語笑了笑,然後接著又說:“還有,不管愛怎麼樣,我都要小心翼翼地照顧好我的孩子,讓他順利地生出來。”
說著,安欣語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母愛的慈祥,一隻手撫摸上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臉上掛著幾分滿足。
……
夜裡,白晨浩被一隊保鏢護送至沿海碼頭。卻不知,在他行動出發的那一刻,便有警方的一對人尾隨其後的跟蹤到了碼頭。
白晨浩手裡握著金手槍,似乎早已經對交易的這一過程熟悉如常,但也沒有半分的緊張。可惜,他唯一沒有察覺到的是,自己已經被警方給盯上了,反而更加地自信滿滿地。
沿海碼頭上,白晨浩面對大海而立,海風鹹鹹的,有些大,吹動著他的衣衫。
抬手看看手腕上表的時間,再看看大海的不遠處,正有一艘貨輪緩緩地靠近著,白晨浩不由得勾起了脣角。
卻不知,陳雅若早已經和自己的夥伴們,在暗處凝眉看著他白晨浩了。
陳雅若微微皺眉地看著白晨浩,目光閃爍出微微的恨意,但也有著些不可思議。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白晨浩私底下還會有走私,販毒的行為。原來,他真的是黑白兩道都混的人……原來,他真的有犯法的行為……
也是,一個敢開槍殺人的人,又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呢?就連法律在他的眼裡,都不曾有過懼怕的人,又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呢?此時,在陳雅若的心裡,除了有對白晨浩的憎恨之外,還多了幾分可憐和憐憫。可憐他始終都以自我為中心,憐憫他一直得不到愛的駐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