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太太的面色有些不善,睨了李管家一眼,刻薄地說:“哼!最好讓白晨浩趕快下來見我才是!”
“是,您請稍等。”管家祥和的一笑,轉身出了貴賓接待廳,走進了家客廳,再次上了樓。
……
白晨浩的書房門外,李管家抬手敲了敲門,並在門前喚道:“少爺”
此時,白晨浩正閉目養神地若有所思著什麼,凝結在一起的眉頭可以看得出他此時此刻的煩躁和心煩意亂。
聽到敲門聲和李管家的聲音,白晨浩睜開眼睛,依舊皺著眉,坐直身體,不耐煩的說:“進來。”
於是,李管家推門進來,白晨浩看著他,不耐煩地問:“還有什麼事情,最好一次性都給我彙報完!沒看到我現在很煩嗎?”
“安太太來訪,欣語小姐跟在她的身側,沒有出一聲大氣,好像安太太很生氣,就是不知此次前來,所謂何事。”李管家說著,不卑不亢,音色平平。
“哦?”白晨浩的臉色一變,然後突然站起身子說:“安太太她人現在在哪裡?”
“在一樓的貴賓接待廳。”李管家淡淡的說著,他埋著眼,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他感覺,這對母女來勢洶洶,不像是有什麼好事。他有預感,這對母女此番而來,或許會威脅到少夫人在白家的身份。
白晨浩聽後,驟然站起身子,大跨步地走了出去。
走到樓梯玄關的時候,看到陳雅若為他畫的畫像的時,眸底一暗,然後對跟在身後隨身而來的李管家說:“把這幅畫拿掉,掛在這裡,實在太礙眼。”
李管家轉身看了看玄關處的畫像,然後說:“是的,少爺。”
煩躁異常的白晨浩,極力地放鬆自己的臉部表情下了樓,儘管他很努力地不將自己的表情展現在臉上,可是還是隱瞞不去他早已經佈滿神智的心情。
走到貴賓接待廳門外,白晨浩長舒一口氣,臉上掛上笑容,推門走了進去。“安伯母今天好雅興,怎麼有時間到我這裡來呢?”
安太太放下手中的咖啡,看了看白晨浩,板著臉說:“你還好意思說,是你是真不知道呢?還是假不知道?”
白晨浩走過去,尷尬地坐下沙發裡,尷尬地笑笑。看著一旁始終低著頭的安欣語,安靜異常,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一般。
“安伯母,我……”
還不等白晨浩將話講完,安欣語的眼底精光一閃,但與此同時,臉色也一變,頓時乾嘔了起來。
安欣語站起來,整張臉也變得蒼白了起來,然後衝到牆角的痰盂前,乾嘔了起來。
白晨浩站起身,臉上滑過慌亂和疼惜。
而安太太根本就不等他做出什麼行動,馬上站起身,警告地對白晨浩說:“我告訴你!我現在就剩下這麼一個女兒了,我女兒要是有什麼事情,我一定饒不了你!”
說著,快速走過去,拍撫著安欣語的後背,然後擔憂溺寵地問:“欣語,怎麼樣?很難受嗎?不要嚇媽媽啊……”
安欣語歉意的看看白晨浩,然後虛弱地說:“媽,別擔心,我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