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更是一時混沌,心想,她到底是哪裡受傷呢?難道是剛才佟麗麗做的手腳?
陳雅若蹲在地上,她知道,白晨浩絕對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她可不想讓白晨浩就這麼闖進來看自己現在的囧態。
於是,趕忙站起,關了水龍頭,直接扯掉牆上的浴巾,將自己包裹住,急忙說:“你先不要進來!稍等一下!”
用浴巾將自己包裹好,然後小心翼翼的開啟一條門縫,一隻手緊緊拽著胸口的浴巾,生怕往下掉,然後露出自己滿身的紫菜湯汁的印記,還有令人發窘的痕跡。
白晨浩極為不自然地瞥視了她一眼,掩飾自己的關切,冷鷙地詢問道:“怎麼到現在才開門?你在裡面做什麼呢?沒有想到一出口就淡淡的不明所以的詢問,其中還帶著一絲絲的關切,甚至連他自己都不曾有發覺到。
陳雅若一怔,他這是在關心自己嗎?雖然在心裡這麼問,但馬上就否定掉了這個想法。怎麼可能呢?面前的這個男人,手段變態,高傲,自大,以自己為中心,怎麼可能會關心她?就算是會關心人,什麼時候也不會輪到她。
自嘲地在心底笑了笑,淡淡的不自然劃過心頭。
“那個……那個……少爺,你這裡有沒有那種東西?”陳雅若漲紅了臉,輕聲詢問,好像在說一件很難以啟齒的事情。
“什麼?那種東西?你說的是什麼東西?”白晨浩濃黑的劍眉一皺,眼睛裡透著迷茫。
“就是……就是……”陳雅若艱難地說著,最終一咬牙,還是說了出來,“就是……超大型創可貼……”
“超大型創可貼?”白晨浩滿臉的疑問,依舊不明所以。
“你要創可貼做什麼?難道是受傷了?”聽到她問他要創可貼,突然間,白晨浩失去了耐性,頓時沒有了耐心在這裡跟她打神勞子哈哈,又說:“別在這磨磨唧唧的,難道你很喜歡呆在衛生間嗎?進去了後,還在就出不來了。難不成是你和天磊之間有了什麼?結果身心受傷了?”.
陳雅若聽了白晨浩的這番說辭,臉上瞬間爬滿了黑線。
感覺到滾熱的**直往下流,而腹部的絞痛越聚越烈,她感覺全身每一塊肌體彷彿要扭曲了。痛得她呼吸急促起來,全身戰慄,冒著虛汗。
用力地嚥了口口水,陳雅若無奈地朝他喊道:“我說的是衛生棉啦!我今天老朋友來了,突然沒有預料到,你非要刨根問底的,心裡很彆扭,讓我怎麼說?你一個大男人家的,怎麼會知道這種感覺?要不要你也來試試?”
白晨浩瞬間黑了臉,猛地一怔,呆愣了兩秒,臉色微紅,尷尬地把視線瞥向別處,假借咳嗽掩飾自己的尷尬。
“你每個月什麼時候來月事,你自己都不記得,不清楚嗎?這種事情還讓別人來幫你記嗎?真沒想到你這個女人會笨到這般田地。”
“我哪裡會知道啊……現在說這些什麼都晚了,我裙子上已經滿了,衣服髒了,你讓我怎麼出去?”陳雅若心虛地埋下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