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春雪故作柔情的撒嬌說道:“王爺,你就應了妾身吧,讓我留在宮中陪姐姐可好?”
德容承宣見狀,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看了眼對面一臉看好戲的白絲荷,轉頭,輕颳了下白春雪粉嫩的臉頰,說道:“既然是貴妃娘娘的請求,娘子就暫時留在宮中,等狩獵大賽過了,本王再接王妃回府,你再忍忍,我的好娘子。”一番話聽的白春雪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真的好惡。
“哈哈~~~~~~”白絲荷突然輕笑出聲,起身走到他們面前,說道:“你們夫妻感情真好,那就這樣說定了,春兒再陪陪姐姐,好了我先回去了。”說著,便對德容承宣行禮說道:“多謝靖王爺。”在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白春雪後,便在眾人的服侍下走出了白春雪的臥房。
等到白絲荷的身影消失後,白春雪立刻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怒喝道:“不許碰我。”
“好你個白春雪,你敢掐本王?”德容承宣看著自己滿是指甲印,有的地方還破了皮,泛著血絲的手掌,心想著,這女人真夠狠的,難怪古人都說最毒婦人心。
“你活該,”白春雪絲毫也不愧疚的反擊道:“你那點傷算什麼?比你對我做的只是小菜一碟。”
“你。”德容承宣真的要被眼前的女人給氣死好幾次,而且是在一天內。
“我,我怎麼了?王爺這是皇宮,既然我不用回王府了,那您是不是可以離開了。”白春雪毫不客氣的下著逐客令。
“你好大的膽子敢攆本王?”德容承宣正想再次發難,突然被收拾完東西進來的小桃枝打斷。
“王爺,娘娘,我收拾好了。”
德容承宣一聽,離開憤怒的說道:“收拾什麼收拾,滾。”說著,便憤怒的一拍桌子,對著白春雪怒喝道:“我們走著瞧。”說著,便再次憤怒的離開白春雪的臥房。
而一臉愕然搞不清楚狀況的小桃枝,驚訝的看著那憤怒離開的身影,轉頭問著屋內的白春雪:“娘娘,王爺這是怎麼了?我們是回還是不回?”
白春雪一聽,立刻大笑起來:“哈哈~~~~~~~~~不用,不用,我們不回了。”哎呀!她真的是好開心,這是她嫁給德容承宣以來第一次如此的爽過,原來德容承宣也不過如此,她真是太有成就感了,一種大戰告捷的喜悅立刻充滿了白春雪的全身百骸,超爽的。
屋內的小桃枝和後來進門的新月,一臉木然的看著屋內顧自大笑著的白春雪,她們的王妃這是怎麼了?怎麼笑成這樣,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