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你不記得了?你9歲那年端午,爹爹帶我們全家妻妾兒女到白淨寺祈福,你不小心走丟了,誰也不知道你去了哪,你娘就差沒哭死過去,後來,我記得是你失蹤後的三天,一個少年把你送了回來,你不記得了?”白絲荷小心翼翼的試探著白春雪。
“失蹤?三天?”白春雪被聽的一頭霧水,腦子也開始不自覺的回想以前的事情,可怎麼也想不起來,於是她放棄的說道:“姐,我真的想不起來,那都幾年前的事情了,我記不得了。”
“你就不想再想想?”白絲荷見白春雪拒絕去回想以前的事情,清晰略有些激動的說道:“春兒你就不想見那個送你回家的少年嗎?”拉著白春雪的手越發顯的加重了幾分。
“啊?少年?”白春雪聞言,頓了一下,感覺到白絲荷的異樣,遲疑的看著白絲荷:“姐姐,你抓的我好痛。”說完,白春雪吃痛的拉回自己的手,疑惑的問道:“姐,你今天怎麼了?怎麼突然問起這件事情?”
“哦,沒,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到了,就問下,畢竟當初那少年把你送回來的時候,我們白家也沒好好感謝過人家,覺得蠻對不住人家的,要不是他,或許我就失去你這個好妹妹了,要是日後有機會,姐姐還真想好好的謝謝人家。”白絲荷感覺到白春雪的疑惑,立刻臉露笑容的,找個理由搪塞起來。
白春雪聞言,看著白絲荷臉上燦爛的笑容,也不再疑慮的說道:“緣分的東西很奇怪的,我若真與那少年有緣分,他日我必還會再於他相見,到時候謝謝也不遲。”
白絲荷聞言,意有所指的說道:“那是,那是,我想你很快,或已經見到了,自是你們互不自知而已。”
“啊?姐姐是什麼意思?難道姐姐認識那少年?”白春雪一臉迷茫的看著白絲荷。
“那裡,你都不認識那少年,姐姐怎麼會認識?”白絲荷笑著再次拉起白春雪的手說道:“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我們聊些其他的,比如~~~~~~~~~~”
聰明的白絲荷,知道何時該適時的終止試探,畢竟不能讓白春雪引起警覺,否則對日後的計劃更是不利,她相信,那個男人一定比她還想要揭開春雪的記憶,她不急於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