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枝一聽,神色很不自然的將頭轉到一邊,雙眼不敢直視白春雪的雙眸。
看著如此低頭不語,極不自然的小桃枝,白春雪轉頭繼續看向窗外,悽然一笑說道:“不說算了,我不為難你。”
“娘娘我~~~~~~”
“你先出去吧,我有些累。”白春雪疲憊的閉上雙眼,不想再看小桃枝一眼。
“娘娘,對不起,我什麼也不能說,我只能說王爺做任何事都有他自己的理由。”小桃枝看著那躺在躺椅上的脆弱身影,拿起**的薄被,輕輕的為白春雪蓋上,輕聲的說道:“娘娘,您休息,我不吵你。”說著便退出了白春雪的臥房。
等到屋內寂靜一片後,白春雪張開緊閉的雙眸,望著外面已然變的昏暗的天空,長長的嘆了口氣,“我到底何時才可擺脫現在的生活。”
晚上,新月進房叫她吃飯,她沒有任何的胃口,沒有起身,全身無力,懶散的躺在躺椅上沉沉的入睡。
皇宮的夜晚比外面更加的寂靜,沒有一絲的聲音,寂靜一片,突然幾聲異常的“嗖嗖”聲傳來,卻因為太快,沒人注意到,一個黑影降落在景鸞殿一處隱祕的假山後。
而在那假山後,一個女人正靜靜的等待著,黑衣人走到起身後,柔聲的說道:“絲荷。”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白絲荷,聞聲,她飛快的轉身,激動的看著眼前的黑衣人,輕聲的說道:“你怎麼現在才來。”說著,便撲到黑衣人的懷中,貪戀的吸吮著他身上獨屬於他的熟悉氣味,她真的好愛,好愛他身上的味道。
“這畢竟是皇宮,我需要些時間才進的來。”黑衣人溫柔的輕撫著白絲荷的秀髮。
“我等了你好久。”
“我知道,最近,你和孩子都好嘛?”
“嗯,你看。”白絲荷拉起黑衣人的手,溫柔的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感覺到了嗎?寶寶在踢。”
“嗯。”黑衣人溫柔的看著白絲荷,“這段時間委屈你了,再堅持一下,我就可以來接你和孩子,我要你找的東西,找到了嗎?”
白絲荷聞言,立刻謹慎的看了下四周,壓低聲音說道:“這幾天皇上都有來看我,可是都沒在我這留宿,我無法下手找,不過,我感覺應該不在他身上。”
“怎麼說?”
“還記得我和你說過,春兒小時候失蹤的事情嗎?”白絲荷雙眉緊皺的說道:“我懷疑那東西那時候就在春兒的手上。我在他身邊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那東西。”
“是嗎?在白春雪的身上?”黑衣人雙眉緊皺。
“嗯,我想你最好在春兒的身上多下點功夫。即使不在春兒的身上,現在春兒進了宮,我能感覺到那傢伙對春兒的異樣眼光,他還記得春兒,從來沒忘記過,或許他會為了喚起春兒的記憶,拿出那個東西也不一定,這也是我為什麼要你把春兒送進宮的原因之一。”
“是嗎?”黑衣人聞言陷入了沉思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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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依然寂靜,白春雪的臥房被輕輕的推開,一個黑影輕巧的走到她所躺的躺椅前,伸出修長的手指,在其胸口輕點兩下,便大膽的抱起熟睡的白春雪,輕柔的放在柔軟的大**。
黑衣人撫摸著白春雪光滑的臉頰,長嘆一聲,輕解她身上的衣物,從懷中掏出一個白玉瓷瓶,輕柔的將瓶中的藥物,一點點的擦在其傷痕累累的身上,再為其穿好衣物。
熟睡中的白春雪,感覺到似乎有人在撫摸她的身子,還有一陣陣舒適的清涼感,她想要睜開雙眼,可是怎麼也睜不開,雙手也無力的一點也舉不起來。
待衣物穿好後,黑衣人輕柔的在其脣上落下一吻,長嘆一聲,為其蓋好被子,一如他來時,悄然無息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