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哎呀,我的小祖宗啊,這可是敗我的家啊。”說著便沒再理會白春雪她們,著急的向樓上走去。
而站在樓梯口的白春雪在聽到丫鬟說“昨天送來的姑娘”,心裡就開始盤算了起來,難道那叫雪梅的姑娘就是姐姐?
“娘娘那雪梅姑娘會不會就是你姐姐?”小桃枝湊近白春雪輕聲的說出自己的疑問。
“恩,我也那麼想,走,看看去。”說著主僕二人緊隨著趙月娥的身後,向那鬧事的房間而去。
房間外早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群,只聽見那擁擠的房間內傳出剛才趙月娥的怒罵聲和阿諛奉承的聲音。
“死丫頭,還不快給王員外道歉,你惹怒了王員外,他可是我們城裡的首富,你得罪的起嗎你。”說著狠狠的掐了下名為雪梅的女子,後又轉頭陪笑著對王員外說道:“王員外,你大人有大量,雪梅這丫頭昨天才來,什麼也不懂,你不要生氣,我這就讓你賠不是。雪梅快點,快和王員外道歉。”
被喚雪梅的女子,一邊哭泣著,一邊啜泣的說道:“王員外,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
“哼!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個妓女,還敢和我叫板。”王員外怒斥著。
“好了好了,王員外不要生氣了,要不我讓雪梅今晚好好的服侍你,一切費用都算我身上。”趙月娥一見王員外氣未消立刻陪著笑臉說道。
“哼,本員外要什麼女人沒有,要不是看你還有點姿色,要不然,我連看也不看你一眼。”王員外絲毫不懈的,冷眼看著那跪在地上哭泣的女子。
站在人群外的白春雪,越聽那哭泣的聲音越象白纖雪,她激動的一把撥開那擁擠的人群,就看見一纖瘦的女子正跪在地上傷心的哭泣著,不用再看,白春雪已經確認那就是自己的姐姐白纖雪,她想也不想的上前一把抱住那脆弱的女子,大叫道:“三姐,三姐,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白纖雪一聽道熟悉的聲音,不可自信的轉頭看向那抱著自己的妹妹:“春兒,你怎麼會在這?”
“我,~~~~~~~~”
“春兒救救我,我不要待在這,我不要,這裡不是人待的,救我救我。”
“姐姐我~~~~~我一定救你出去。”
“你去求王爺,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去求他,我再也不敢了,求他放了我,放了我。”
白春雪看著緊抓著自己,面容憔悴接近瘋狂的白纖雪,早已經泣不成聲。
“原來你們是兩姐妹,我就說我沒見過你。”這時趙月娥這才明白這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突然對著門外的人群叫道:“來人,把這兩人都給我綁起來,好大的膽子,敢在我月紅樓撒野。”
一聲令下,立刻從門外走進四個大漢,立刻將兩人強行按在地上,準備將兩人捆綁。
站在門外的小桃枝見狀,立刻衝了進來,大叫道:“住手,你們好大的膽子,敢對王妃如此無理,不怕王爺怪罪嗎?”
“你說什麼?”趙月娥吃驚的看著剛衝進來的小桃枝。
“哼,說什麼?這是靖王妃,你們好大的膽子。”小桃枝也不知道那來的膽子,只要是欺負她的王妃休想,她一把推開抓著白春雪的大汗,扶起白春雪,說道:“她,就是靖王妃,你們要是傷她分毫,靖王爺決饒不了你。”
“你是王妃?”趙月娥一聽,吃驚的看著白春雪。
“趙媽媽,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姐姐好嗎?”
“王妃,這~~~~~~~~~~~你這,你等等。”趙月娥看了下現在周圍的情況,不是兩人該說話的地方,她示意大家退出去,在場的人誰爺爺好奇白春雪的真實身份,可也識趣的退了出去,房間裡很快就只留下趙月娥,白家兩姐妹和小桃枝四人。
“娘娘,這事情我可能幫不了你,你也知道,你姐姐是王爺親命送來的人,我怎麼趕放了她。”
“可是,趙媽媽,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這~~~~~~~~”
“趙媽媽,我求求你,求求你,你放了我吧。”白纖雪苦苦的哀求著眼前的趙月娥,“只要你放了我,你的大恩大德,我一定銘記一輩子,來生,我給你做牛做馬。”
“這~~~~~~~~”
“求你了,趙媽媽。”白春雪一開始和姐姐一起懇求著眼前的趙月娥。
“你們,你們這不是為難我嗎?哎!”
“啪啪!”正當趙月娥為難之即,突然門外響起兩聲巨大的鼓掌聲,四人驚恐的抗向門口,只見門本大力的踹開,四個熊腰虎背的護衛入緒的走了進來,而那隨後走入的男人,讓房內的四人睜大了眼睛,紛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齊聲呼道:“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德容承宣如夜晚尋找獵物的雄獅,步伐矯健的直走到白春雪的面前,看也沒看房內的其他三人,冷冷的說道:“是要我帶你走,還是自己和我回去。”那聲音冷的就如冰凍三尺的寒泉,直把房內的四人凍的全身打顫。
白春雪低著頭,一動不動,可她一想到白纖雪受辱的情形,她一咬牙,用她自己也意想不到的出奇鎮定的說道:“王爺,賤妾求你,求你放了我姐姐。”
此話一出,房內所有的人都同時看著那匍匐在地上,懇求著的白春雪,眼裡寫滿了:“王妃不想活了嗎?”,就連白纖雪也害怕的直在心裡為妹妹後怕著。
果不其然,德容承宣的臉變的越來越陰冷,他大手一揮,怒喝道:“好大的膽子”便將白春雪一個大力甩出數米遠,白春雪被重重甩在一跟柱子上,當場嘴吐鮮血。
“娘娘。”小桃枝一見,連忙飛撲過去,拉起那墜落在地鮮血直流的白春雪,看著那口中不斷嘔吐出的鮮血,小桃枝害怕的大叫道:“娘娘,你怎麼樣了,不要,不要嚇奴婢啊,不要啊,”她驚恐的轉頭對站著的暴怒的德容承宣企求道:“王爺,血,娘娘的血止不住,止不住。”
德容承宣冷漠的看也沒看小桃枝懷中吐血不止的人兒,冷哼一聲,轉身拂袖而去。
小桃枝頓時淚流不止,哽咽著抱著懷中滿是鮮血的白春雪:“娘娘,~~~~~~~~這可怎麼辦啊,誰來救救她啊,娘娘~~~~~~~~~~我的娘娘。”
房內的另外兩人,白纖雪和趙月娥早已經被眼前的一切嚇的已經呆如木鵝,白纖甚至開始慶幸自己當初沒有上那頂花轎。
“把她給我吧。”這時,不知何處走出來一個黑衣人,他走到小桃枝的面前,伸手想要抱起她懷中殘破不堪的春雪。
“不,你是誰,我不給。誰也不能再傷害我的娘娘。”小桃枝緊緊的抱住早已經昏迷過去的虛弱的白春雪。
“你再不給我放手,你的娘娘真的會死。”說著,黑衣人不再廢話的強行將白春雪奪了過來,時間可不等人,就白春雪現在的樣子,耽擱不起。
“等等,你要帶我們娘娘去哪裡。”小桃枝立刻追了出去,卻被房內的護衛給攔了下來,其中一侍衛粗聲說道:“隨我們回府。”
小桃枝一聽,立刻倒抽一口氣,哆嗦的跟在護衛的身後回靖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