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不能和皇上說說,改成我經常進宮陪姐姐不行嗎?”白春雪一雙柳葉眉此刻也微微皺起,要七、八個月看不見他,她覺得自己會想他想的發瘋。
“這是皇命,那能說改就改。”
“可是要你們久看不見你可怎麼辦?”
“會想我?”德容承宣挑眉饒有欣慰的看著眼前發愁的小女人,前些時候還和自己鬧死鬧活的,現在到是最捨不得的還是這丫頭。
“你不想我嗎?”白春雪看著那得瑟的雙眸,立刻氣鼓著雙頰說道:“哼,不想就算,我現在就走。”說著,就作勢要跳下他的腿,卻被德容承宣的大手緊攬著不放。
“你幹嘛,攔著,放開。”
“好了,好了,你不在,為夫漫漫長夜,誰來陪?我怎麼能不想?”德容承宣邪氣的逗弄著。
“你,好你個好色之徒,滿腦子的什麼啊•;•;”白春雪真要被眼前這不知羞的男人給氣死,生氣的說道:“你晚上哪沒人陪,紫香園裡的賽玉妹妹貌比西施,你找她去啊。”
“嗯,這到是個好主意,好似我真的好久沒去紫香園了。”德容承宣作勢真的思考起來。
氣的白春雪猛捶了下他的身子,“可惡你,你去好了,你現在就去,不要在我這,你討厭死了。”說著,就一邊推著他強放在其腰間的大手,一邊掙扎著叫道:“你放開,放開。”
“好了,好了,春兒,為夫是和你開玩笑的。”德容承宣見狀,慌忙收起玩世不恭的笑臉,一把將白春雪掙扎的身子摟進懷裡,輕哄著:“為夫除了你不成碰過其他的女人。”
白春雪一聽,立刻驚呆了,一雙水眸睜的老大,不可置信看著眼前的男人,不過很快,白春雪立刻擺出狐疑的表情說道:“你以為我是傻子,那麼好騙,那德爾賽玉來的第一天,你就破不急待的拉她進了紫香園,更可惡的是你還跑上下場,大小通吃,把我**了,就跑她房裡留宿,不要以為我忘了,騙子,哼!”白春雪生氣的把頭轉向另一邊。
“呵呵,你啊。”德容承宣用手戳了戳白春雪的頭,寵愛的說道:“那天,我只不過喝醉了,在她那休息了一晚,誰叫你惹我生氣,我自然離開,她正好從紫香園出來尋我,我就在她那休息了,雖然美人在側,可我只是休息了一會,並未碰。”
“真的?”白春雪一聽,轉頭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鷹眸,看著那雙堅定的雙眸,白春雪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那賽玉不是很可憐?她被皇上賜給了你,卻被你冷落。”
“那你是希望為夫寵幸她?”德容承宣笑著用挑逗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小女人。
“不要,你是我的,只屬於我一個。”白春雪一雙藕臂立刻圈上德容承宣的頸項,霸道的宣佈道。
“哈哈哈哈~~~~~~•;”德容承宣見狀,立刻大笑出聲。
白春雪歪著頭,不明白他在笑什麼?她說錯話了?“你笑什麼啊。”
“哈哈~~~~”德容承宣努力剋制自己的笑意,輕點了下她笑巧的鼻子說道:“你啊,什麼時候為夫的那點霸道都被你學去了?”
“哼,我樂意,不喜歡算了。”
“不,為夫喜歡,喜歡娘子對為夫的小霸道。”說著,那霸道的脣立刻附上白春雪的嬌脣,溫柔的細細的品嚐著那口中的芳香,大手則緊緊的將懷中嬌柔的身子越抱越緊,似乎一輩子也不想放開。
秋日的陽光金燦燦的,充滿了暖意,金色的光線透過窗臺灑在屋內兩個親暱擁吻著的兩人身上,如夢幻般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