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叫小桃枝把你打扮的漂亮點,晚上本王帶你去赴宴。”德容承宣一邊輕撫著春雪黑亮的秀髮,一邊柔聲的說著。
“嗯,不去,好累哦。”被折騰了一個早上,白春雪只覺得全身無力,只想就這樣趴在他的身上,好好的休息,一點也不想動。
“呵呵~~~~~~~看來是我把你累壞了,再堅持一下,今天的晚宴必須參加。”
“嗯~~~~~~~我不想起來了啦,你叫側王妃陪你去啦,我全身都沒力氣。”
“乖,側王妃不行,必須你隨我去。”
“為什麼?”
“她是側,你是嫡,兩者怎可等同,那有王公貴族出席晚宴帶側王妃出席的?”
“哎,你這樣說,側王妃會傷心的。”
“那你送送子觀音給她,就不怕本王生氣?”德容承宣輕輕的挑起她的略顯必備的臉,直勾勾的看向那雙動人的水眸。
“你看到了?”白春雪吃驚的問著:“她送我禮物,我當然要回禮啊,我找了半天箱子裡隨嫁的東西,就那送子觀音拿的出手,我想她會喜歡,我就叫小桃枝送過去了,她還開心的給了桃枝二兩銀子哦。”
“是嗎?她送你什麼?”
“哦,沒什麼,一個瓶子,我不小心砸了。”在確定側王妃是否故意前,她不想亂嚼舌根。“是嗎?這麼不經砸?”德容承宣挑眉看著白春雪。
白春雪有些不自然的說道:“砸就砸了啊,就一瓶子,有什麼關係?”
“那到也是。那你什麼東西不好送,送那東西給她做什麼?你難道就不想自己留著?”德容承宣意味深長的說著。
聽出他話裡的意思,白春雪趴回到他的身上,雙臂圈上他寬實的腰,輕聲說道:“我本就無意嫁進靖王府,你也無意娶我,我自是沒想過那些,留著何用。”
“你,盡說些惹怒我的話。”德容承宣一聽,十分不悅的冷聲道:“別的女子都想方設法的討好本王,你到好,到是想方設法的激怒本王。”
埋首在其胸膛的白春雪抬起頭,看著那雙有些微怒的鷹眸,柔聲的說道:“王爺,我本就不是你的妻,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也清楚我無意靖王妃的身份,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你真心所愛的女子,可否放了春兒?”
說完,白春雪大膽的伸出白皙的嫩指,沿著德容承宣深邃的五官慢慢的輕撫著,慢慢的撫平他因為怒氣而微皺的雙眉,那如鷹般犀利的雙眸,高挺的鼻樑,當手指輕撫過那剛毅而霸道的雙脣時,德容承宣出其不意的一口狠狠咬住那肆虐的手指。
“啊,好痛。”這是他第二次咬她了那十指連心的痛苦再次席捲她的全部感官,真的好痛,白春雪吃痛的大叫:“王爺,輕點,好痛。”
看著白春雪吃痛的表情,德容承宣滿意放開她的手指,冷聲道:“這是對你的懲罰,以後不許再說我不愛聽的話,否則你應該知道後果。”
“可是~~~~”
“不要再提離開的事情,自你進王府開始,你註定再也離不開這,你要是膽敢有離開的念頭,我會讓你後悔都無用。”
白春雪吃驚的看著眼前霸道的男人,難道自己真的就逃不開了?她無奈的趴回到他的胸膛上,聽著他因為怒氣而加快的心跳,閉上雙眼,不想再多說。
德容承宣看著趴回自己胸膛上的白春雪,心中莫名一嘆,一邊拿起白春雪被自己咬痛的手指,放在脣邊輕吹著,一邊輕拍著白春雪的背,猶如哄孩子般,輕哄著春雪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