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啦,你快起來,不要壓著我。”**過後,白春雪羞憤的欲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的龐大身體,可是怎麼推也推不開,“走開啦,該吃的和不該吃的都被你吃光了,你還壓著我幹嗎?你很重啦。”
雖是生氣的話語,可聽在德容承宣的耳力就如同撒嬌一般,他輕笑出聲,微微支起上半身,含笑的看著身下怒瞪自己,雙頰卻因方才的激、情而緋紅的白春雪,忍不住又在佳人的粉臉上輕啄了一下,氣的白春雪直叫:“討厭,走開。”一雙粉拳狠狠得砸向德容承宣。
德容承宣一把抓住那淘氣的小手,沙啞的說道:“好了,不要鬧,再鬧,我不保證不再要你一次,你應該明白,剛才可並不能完全滿足我。”
聽著德容承宣那露、骨的話語,白春雪立刻雙頰變的更加的羞紅,嬌羞的說道:“王爺,你真的好討厭。”
“呵呵,好了,老實交代剛才去哪了?”德容承宣突然臉色變的異常的正色。
“啊,沒,沒什麼。”看著德容承宣的臉色突變,白春雪心裡立刻“咯噔”一下,心想:不好,一定要好生回答,要是有半點差池,日後休想有離開靖王府的機會了,於是她眼珠子咕嚕轉了一下,一雙藕臂主動圍上德容承宣的頸項,嬌媚的說道:“王爺,我沒去哪啊。”
“沒去哪?”看著突然變的嬌媚的白春雪,德容承宣挑高了眉,饒有興味的看著白春雪,挑起她的一縷髮絲,意味深長的說道:“春兒,你剛進府不久,應該已經知曉本王的脾性,要是撒謊,你應該知道後果。”
白春雪一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可還是不露聲色的說道:“王爺,妾身知道,妾身怎麼會不知道呢?”
“那你去什麼地方了?”
“我~~~~~~~”白春雪咬著下脣,猶豫了一會說道:“還不是王爺最壞。”
“我?”
“嗯,王爺是妾身的夫君,妾身才進府沒幾天,你就帶了個側王妃回來,還安排在妾身住的院子隔壁的紫香園,我生氣來著,睡不著就出去走走來著。”
“真的?”
“嗯,你走開啦,我真的生氣了,你白天一回來就窩在新王妃那,看都不看我一眼,晚上居然還跑到妾身房裡,討厭死了,身上都是新王妃的味道,我生氣,走開啦。”白春雪微嘟著嘴,死命的推著德容承宣的身體,洋裝生氣的樣子,希望她可以躲過一劫。
“春兒,你覺得本王會相信你說的嗎?”白春雪剛回來的時候,那驚嚇異常的尖叫,要讓他相信她的一派胡言,那真是太低估他靖王爺德容承宣了。“你的脾性本王會不知?”他伸出修長的食指輕輕的來回輕颳著白春雪兩邊緋、色的雙頰,威脅的說道:“最好老實告訴本王,你去哪了。”
“王爺,我~~~~~~~~~~”白春雪看出自己的話並沒有讓他信服,那指尖上似輕撫又似威脅的挑、逗,成功的讓她的後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心虛的說道:“我真沒去什麼地方,只是~~~~~~只是隔壁紫香園太吵了睡不著,出去走走。”
“去了什麼地方?”
“沒~~~~沒什麼地方,就是到外面瞎走了一圈,後來燈籠掉了,害怕的要命就跑回來了。”白春雪只說了一半的事實,她可不想透露自己的計劃。
德容承宣沒有說話,他一眨不眨的看著身下的白春雪,一雙鷹眸似乎在打量著白春雪,又似乎想要把白春雪看透,思量著她話中的可信度,看的白春雪的心越來越心虛,雙眼不知覺的轉向另一邊,不敢直視他。
片刻後,德容承宣突然起身穿衣,準備離開,白春雪一見立刻起身吃驚的看著那背對著自己穿衣服的男人,驚訝的問道:“王爺,你要離開了嗎?”難道他猜到了?生氣了?
德容承宣依舊沒有說話,很快穿好衣服,看也沒看身後的春雪一眼,冷淡的說道:“今晚王妃累了,本王先離開,你好好休息。”說著,便大踏步的離開蘭香苑。
**的白春雪看著那離開的背影,心中沒有任何僥倖放鬆的心情,她洩氣的躺回**,緊緊的拉著被子,將自己整個包裹住,身體莫名的顫抖起來,他生氣了?猜到了?天,真要那樣,她要怎麼辦,德容承宣太可怕了,她以後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