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現在也無所謂了,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恐怕我們的緣分也不長了。”白春雪微笑的說著,那笑容裡似有一種難言的解脫。
看著如此的白春雪,小桃枝一頭的霧水,“娘娘?什麼叫緣分不長,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啊?”
白春雪轉身從枕頭下,拿出一個玉鐲說道:“好妹妹,我沒有什麼好東西,這靖王府裡只有這玉鐲是我自己的,是當年母親留給我的紀念,雖然不值幾個錢,就留於你做個紀念吧,當是報答你這段時間的照顧。”說著,便將玉鐲塞到小桃枝的手中。
“娘娘,你要離開?”
“恩,應該過會王爺就會派人送我去月紅樓了。”
“什麼?娘娘,你是不是搞錯了,王爺怎麼會無故送你去那地方啊?”
“他昨晚離開的時候說的。”
“不可能的,我的好娘娘,”說著,小桃枝將白春雪扶到窗邊坐下,笑著安慰道:“娘娘,王爺怎麼可能捨得把你送那地方去啊,你也不想想堂堂一個靖王妃真進了月紅樓,王爺的臉面擱哪啊?”
“可是,他昨天很生氣。”
“你啊,娘娘有的時候,我真的覺的你太鑽牛角尖了,不要把自己逼到死衚衕裡去,王爺那脾氣只要順著他,他就不會怎麼樣的,雖然脾氣大了點,你昨天是不是又提你姐姐的事情了?”
“恩,我說我想把靖王妃的頭銜還給姐姐。”
“什麼?娘娘你瘋了,王爺不生氣才有鬼,你啊,真是~~~~~~`我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至於你姐姐的事情,你就聽奴婢一句,不要再管了,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王爺那麼安排自有他的道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那道你知道什麼?”
“娘娘,不要管了聽我一句,不要再惹王爺生氣了,既然上天把你們安排在一起,你就要好好珍惜,好嗎?”
“我,可是他都已經氣成那樣了,你要我怎麼辦?我想他以後都不想看見我了。”一聽小桃枝那麼說,白春雪也覺得自己有不對的地方。
“呵呵~~”小桃枝突然向白春雪眨了眨眼說道:“娘娘,你想通了?”
“恩,被你這麼說,好象也有我不對的地方。”
“那你現在想怎麼辦?”
“我,我也不知道。”白春雪有些懊悔自己昨夜的鹵莽。
看著白春雪懊悔的樣子,小桃枝突然“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桃枝你笑什麼啊?”
“娘娘,你啊,註定和王爺是夫妻,你看這是什麼?”小桃枝含笑的從衣袖裡拿出一個白玉瓷瓶。
“這是什麼?”
“玉露膏,是西夏進貢的,對於外傷有很好的療效,皇上賜給王爺的,一大早王爺就交代小司送來的,還交代要早晚各給你擦一次,且不可忘。”
“啊?”白春雪真的糊塗了,她真的有些弄不明白他,明明弄傷她的人是他,暴怒的也是他,為何送藥的還是他?
“想不明白了是吧?呵呵~~~~~~~~~我的好娘娘,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傷腦子,來我幫你擦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