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之後
“過來。”德容承宣率先打破了沉默。
“是。”白春雪害怕的緩慢的向他靠近著。
“才幾步路,走這麼慢?”德容承宣不耐煩的一把將白春雪的身子一拉,環坐在自己的腿上。
“啊,王爺?”被突然抱進懷裡的白春雪驚鄂的睜大了雙眼。
“整張臉也就這雙眼睛還入的了眼,”德容承宣修長的手指輕挑起白春雪小巧的下巴,冷眼看著那慘白的小臉,“怕我吃了你?”
看著那犀利的鷹目,白春雪害怕的忍不住吞了下口水,顫抖的說道:“我,沒有,那個~~~”
“那個什麼?我的王妃居然是個小結巴。”不知道為什麼,德容承宣看著如此膽顫如兔的白春雪,男性的自傲突然膨脹,心情大好的想要逗一逗懷著這個蒼白的女人。
“我,沒有,王爺,我知道說錯話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白春雪膽怯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那嘴角的笑容讓她更是如坐鍼氈。
“哦,王妃剛才說什麼了?本王不記得了,”說著,德容承宣裝做回想的樣子,突然笑道:“我想起來了,王妃似乎說是要還本王什麼?不知道王妃準備如何還?”
“啊?”他是不是故意的,明明聽見了,為什麼還要故意問她分明就是欺負她,想著,白春雪生氣的說道:“王爺,你明明知道的,怎麼還問我。”
“是嗎?我不知道,所以才問我的王妃啊。”
“你。”白春雪不自覺的嘟起了嘴,生氣的不想看是眼前的男人,索性將頭轉到了一邊。
“生氣了?”
“沒。”
“那這嘴怎麼嘟的如此高?”
“沒有。”白春雪一聽,慌忙將嘴緊緊的用牙咬著。
德容承宣一見,生氣的將她的臉硬是轉了過來,怒喝道:“不是告訴過你不許咬嘴?”
說著,用手指強硬的將其脣抹平。
“王爺,你不累嗎?我服侍你休息。”白春雪心想著,和這霸道的男人根本理論不了,索性早點休息,兩眼一閉,就什麼也不用管了。
“恩,那也好,今天確實有些累,那王妃幫本王更衣如何?”德容承宣突然順從著白春雪的話,挑高眉,好整以暇的等待著白春雪的服侍。
“是。”還沒反應過來的白春雪,十分的訝意這德容承宣怎會如此容易的聽她的話,可正當她將手放在他的衣帶上時,她那原本慘白一片的小臉,立刻變的緋紅,雙手也開始微顫抖起來,天啊,她是不是傻了,更衣,不就是要幫王爺脫衣服?
看著那一直低著頭,停頓不前的小手,德容承宣強忍著心中的狂笑,裝無辜的說道:“怎麼?王妃不知道如何解本王的衣釦?”
白春雪真的是窘大了,她從來也沒幫男人脫過衣服,即使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相公,可是她要怎麼辦啊?她可憐西西的仰起頭,一雙大大的水目,企求著那邪魅的男人,希望他會突然改變主意。
看著那緋紅的嫩頰,德容承宣忍不住輕輕的撫了上去,邪氣的說道:“怕什麼?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你是我的女人,遲早都要習慣。”
“我,王爺,求你~~~~~~~”
“自己來。”說著,他霸道的不容許白春雪退縮,強硬的將她的雙手放回到他的衣帶上,強勢的命令道:“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