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什麼人,進城何事?”嚴守在京城東門的守城士兵突然攔下一輛正欲進城的馬車。
馬車上的一臉黑炭的老者,一邊摸著自己的長鬚,一邊笑著答道:“呵呵,官爺,這不,送車內的姑娘們進城去,謀出路。”
“姑娘?什麼姑娘?出來,全部下車檢查。”士兵不以為意,對著車內的女人叫道。
車內的女人聞言,立刻有人應道:“哎呦,官爺,我們這就下車,你別急啊。”只聽一個十分妖嬈的聲音從車內傳出,隨即那一直垂掛著的車簾被輕巧的掀開,一個頭上插滿了步搖,一臉紅妝,身穿大紅羅莎群的老夫,搖擺著腰肢,猶如青樓老鴇的中年女子,一張塗滿了嫣紅的脣彩的紅脣笑對著檢查計程車兵:“哎呦官爺,我的姑娘們現在就出來,你可別嚇著了她,我可全靠她們吃飯來著。”
“別廢話,快叫她們下來檢查。”士兵一看老鴇臉上過於濃厚的妝容就厭惡的催促道。
“是,是是,我這就叫她們下來。”說著,老鴇立刻轉身對著身後的馬車內叫道:“姑娘們快出來,官爺說要檢查。”
“誒。”只聽見車內立刻迴應一聲甜甜的應話聲,車簾被再次掀起,一個身著淡綠衣裳的女子和一個身著粉紅羅莎的女子,巧笑著從馬車內走下,絲帕半遮面的看著眼前計程車兵。
士兵一見,那賽雪的肌膚,吸引的他忍不住嚥了下口水,結巴的說道:“把絲帕拿開,本~~本大爺要看。”說著一雙大手就想去扯兩女子臉上的絲帕。
老鴇見狀,立刻雙手一攔,笑著說道:“官爺,這可使不得,我這兩姑娘可都第一次來京城,你這樣可會嚇著她們。”
“大膽,敢妨礙本大爺檢查?沒看見城門口的告示,任何出入人員都要仔細的檢查。”士兵那肯罷休,一雙色目就沒離開過那兩個年輕女子。
“大爺,不要這樣嘛,就給奴家行個方便,我和妹妹只是想到京城混口飯吃,要不晚上你來我們月桂坊,奴家好生的招待您可好?”說著,其中一個綠裳女子,輕笑著拿下自己的絲帕,嬌柔的說著,那聲音甜的,守門計程車兵全身酥軟,尤其那白皙嬌媚的臉頰,更是讓士兵猛吐口水,“嘿嘿”的傻笑著。
綠衣女子見狀,立刻再次拿起繡帕嬌羞的遮面,一雙水眸低垂著。
“我說官爺,看夠了沒?我們姑娘可不給白看的,要看給我到月桂坊來,記得帶銀子來。”老鴇見狀,立刻鄙視的看著和士兵流哈喇子的樣子,先笑的說道:“官爺,我們可進城了嗎?”
士兵聞言,立刻收起自己的哈喇子,輕咳一聲說道:“好了,好了,進去吧。”
“誒,官爺,謝謝啊,晚上來月桂坊我給你打折。”說著老鴇便快速的示意還站著的兩個女孩鑽進車內,並要馬車伕快速的駕著馬車進城。
馬車伕也不敢怠慢,快速的駕車,載著車內的三個女人向城內的月桂坊而去。
馬車很快就停在了月桂坊的後門,老鴇下車,對著後門一陣輕敲,月桂坊的後門立刻被快速的開啟,讓馬車得意整個進入院內。
馬車一進院內停妥,老鴇便對著車內的兩個姑娘叫道:“姑娘下車吧,我們到了。”
車內的兩個女孩,聽言,立刻笑著下了馬車,並在老鴇的帶領下,繞過重重雕龍畫鳳的走道,很快便進入一個效為偏僻的偏遠,走進一間臥房後,老鴇快速的將臥房的門窗關上,走道牆邊拿起桌上的杯子,對著牆面輕敲了兩下,不出片刻,牆面上“譁”的一聲,突然打開了一扇暗門,馬車伕和三個女人毫不猶豫的走進暗道內,門快速的在其身後關上。
片刻後,燈火通明的石室內,裡面早已經坐滿了人,龍展天見剛走進來的四人時,立刻起身迎了上去,熱情的問道:“你們一路上可好?身子可還好?肚子裡的孩子可還安分?”
白春雪,就是剛才的那個綠衣女子,而那粉衣女子,自是小桃枝了,其他兩人不細說,大家應該也就知道了,自然就是翠娘和黑龍了,白春雪笑著應道:“乾爹放心,我們沒事情,我很好,那莫狼果不其然是皇上派來的,那古羅志也是個不可信之人。”
“不錯,春兒,還好你當初提醒,我們大夥就做了喬裝才混進城內,你進城的時候可看見那滿街的我們這些兄弟的畫像,若不是那古羅志告密,誰人會記得我們的長相?”
“呵呵,是啊,看來這幾日,大家出門可要小心些。”白春雪輕聲提醒著。
“春兒,不用擔心,我們會很小心的。”小黑子聞言,立刻起身說道。
“那我們要抓緊時間,大家說下這幾日的情況。”
“好,對了你的那個東西取到了嗎?”龍展天擔憂的問著。
“嗯,已經到手,乾爹,你們這的情況如何?王爺呢?可有什麼訊息?在天牢裡可有受苦?快說給我聽。”白春雪焦急的問著。
“放心,目前皇上還沒有殺王爺的意思,看樣子似乎在等你身上的龍麟斬令。”
“不,這東西只能在最關鍵的時候才可拿出,現在我們可以確定,皇上是橫豎要殺了王爺,如果這東西真的過早給皇上,王爺必死無疑。”白春雪肯定的說著。
“看來,我們要從長計議了。”
“嗯。”
“那好,大家都過來,把各自這幾日蒐集的線索都說出來,我們要好好的商量怎麼救王爺的辦法。”
大家聞言,立刻湊上前,開始認真的回報著。
許久之後,白春雪緊皺的雙眉,依然無法散去,她一臉無助的看著龍展天問道:“我想見王爺,我要怎麼進去。”
白春雪此言一出,所有人立刻安靜一片,龍展天解釋道:“春兒,這天牢不是說進就進的,我和孟虎兩人都進去試過,依然無法闖入,皇上也早已經下了不許任何人見王爺的命令,任何人也進不去。”
“那怎麼辦?就真的見不到了嗎?”既然來了,她一定要先確定他是否還安全。
“辦法到是~~~~~~~不是沒有。”龍展天猶豫著是否要說出接下來的話,思索片刻後,還是決定說道:“我聽人說,景王府的景王這幾日重病在身,委託三郡王德容子乾管理天牢的事物,可隨意的進出天牢,如果可尋得他的幫助,那你必可見到王爺。。”
“你說什麼?三郡王德容子乾?”白春雪訝異不已,立刻站起說道:“我一定會見到王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