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春雪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悠悠轉醒,伸了個懶腰,輕掀開紗帳,正準備下床時,忽見房內坐著一個熟悉的,正對著自己巧笑著的人兒,立刻驚呼道:“桃枝?你怎麼來了?”說著和便飛快的穿上鞋子,迎了上去。
小桃枝見狀,慌忙一把扶住正走過來的白春雪,輕柔的將她扶坐在一邊的一椅子上說道:“娘娘,你現在的身子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不能這樣橫衝直撞的。”
“啊?呵呵~~~~~~你知道我懷孕了?是不是乾孃和你說的?”
“嗯。”小桃枝笑著點了點頭。
“桃枝,你怎麼來了,是王爺要你來的嗎?”白春雪看著那笑看著自己的桃枝,心想著,許是德容承宣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邊境,就派小桃枝過來,以前到宮裡的時候,他也這樣。
“娘娘,我~~~~~”小桃枝聞言,吞吞吐吐的,猶豫了半天,沒有接話。
“怎麼了?說話吞吞吐吐的?這可不象你哦。”看著如此吞吞吐吐的小桃枝,白春雪忍不住逗她說道:“該不會是你在府裡做了不好的事情,怕王爺怪罪,就跑我這來了?”
“不是的娘娘,我~~~”小桃枝為難的長嘆一聲,原本有晶亮的雙眸立刻黯淡了下來。
“呵呵~~~~你怎麼了?有什麼話就說啊。”
“娘娘,王爺他~~~~~~~”
“王爺怎麼了?”白春雪一臉笑意的看著小桃枝,絲毫未察覺有什麼不對。
“噗通”一聲,小桃枝突然跪在地上,一雙杏目溼潤一片,哽咽道:“娘娘,王爺出事情了,他被皇上已謀反之罪打入天牢,生死未卜,靖王府也被抄封了,所有的家眷都被抓了,是德爾賽玉那賤人和你姐姐白絲荷舉報王爺私藏龍麟斬令,皇上大怒,才抓了王爺。”小桃枝心一狠,一咬牙,將所有的話全都說了出來。
“你說什麼?”白春雪驚愕的站起,紅潤的雙頰立刻變的蒼白一片,忽然感到一陣眩暈,小桃枝見狀,慌忙從地上站起,扶住白春雪搖搖欲墜的身子,對著早就在門口候著的眾人大叫道:“哥,龍展櫃快進來,娘娘昏倒了。”
此話一出,門外的眾人立刻衝進房內,龍展天率先一個大步上前,將白春雪的身子抱起,輕柔的放回答**。
翠娘見狀,立刻心疼的說道:“早就叫你們緩緩了,你看現在,春兒,我的孩子。”眼角開始一陣的溼潤。
“可我們也沒有辦法,春兒遲早要知道的。”龍展天長嘆一聲,拿起白春雪的手,仔細的把這脈象,確定她和肚子裡的孩子無事後,放心的將其手放回答被子裡。
“看來,我們要等娘娘醒了後再說了。”黑龍無奈的說著,要是可以選擇,他寧願永遠也不要讓白春雪知道,這太殘忍。
片刻後,白春雪一雙猶如扇貝的睫毛撲閃了幾下,一雙水眸緩緩的睜開,一直守候在床邊的翠娘和小桃枝見狀,立刻關切的問道:“春兒你沒事情吧?”
“娘娘,你沒事吧,有沒有那不舒服?”
看著兩人關切的臉,兩行淚水瞬間滑下她的臉頰,啜泣聲霎時響起:“乾孃,相公出事了,他出事了。”眼淚就如決堤的洪水無休止的湧出。
翠娘見狀,心一疼,立刻也跟著哽咽道:“乾孃知道,春兒別哭,你要為肚子裡的孩子想想,你身子本就還沒全好,不要傷了身子,我們再想法子,我們一定有辦法吧王爺給救出來。”
“是啊,娘娘,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我們要想法子救王爺才是。”小桃枝立刻上前與翠娘一起勸著哭泣的白春雪。
“辦法?那皇上好狠的心,怎麼可以把自己的弟弟打入天牢的?姐姐怎麼可以舉報他,現在要怎麼辦,怎麼辦?”
“娘娘,還有法子,你不要急,我和哥哥都來了,我們就是來找你的,現在只有你可以救王爺。”
“我?”白春雪聞言,強忍著那湧出的淚水,看著眼前的小桃枝,問道:“我要怎麼救?”
小桃枝和翠娘互看一眼後,決定把事情的經過都和眼前的白春雪說,於是小桃枝開口道:“娘娘,你聽我說,事情是這樣的~~~~~~”
許久之後,白春雪的房門被再次的開啟,屋外守候多時的男人們,緊張的看著那站在門口的小桃枝,焦急的問道:“她怎麼樣了?”
小桃枝,點了點頭說道:“娘娘要你們進來。”
眾人聞言,立刻陸陸續續的魚貫著走進白春雪的房間,一進房內,眾人極其訝異的看著和剛才截然不同的白春雪。
此刻的白春雪,正坐在翠孃的陪同下坐靠在床沿上,一雙因為哭泣而紅腫的雙眸,卻異常的透著一股難掩的堅定和倔強,完全不似剛才的懦弱。
“春兒你沒事情吧,王爺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你放心,哥哥們一定幫你救出王爺。”早就聞言而來的小黑子他們,也紛紛走進房內,緊張的看著**的白春雪。
“謝謝,王爺我是一定要救,我決不允許任何人傷我相公。”白春雪冷聲道,雙手緊拽成拳,發誓道:“傷我夫君者,我必要她奉還十倍代價。”一雙水眸中透出一股深冷的寒意。
“可是,春兒,你身子不方便,你說,我們來做,你現在的身子不適合,只要你交代的,我一定辦到。”龍展天擔憂的說著。
“乾爹不必擔心我的身子,孩子是我和承宣的,他們不會那麼懦弱,他們在那大戰中都沒捨棄我這個母親,我相信他們也不會那麼懦弱的放棄我和他們的父親。”白春雪手撫上自己平坦的肚子,她相信她白春雪的孩子,決不會如此的脆弱,於是她抬起頭,堅定的說著:“黑龍,小桃枝,莫狼,你們三個不便在京城逗留,你們隨我去我母親的祖籍河內縣一趟,我們去取龍麟斬令。”
“乾爹,還有各位大哥,我這次要再次麻煩你們,你們在江湖上闖蕩多年,自是認識不少江湖上、官場上的兄弟,我希望你們可以進京一趟,幫我打聽相公的境況,確保相公不會在天牢裡受太多的委屈,看看有什麼法子可以讓我與相公見上一面;如若我和黑龍他們還沒有回來,皇上狠心的要對相公行刑,我求各位一定要幫我推延時間,等我回來,要實在不行,求各位幫我劫下我相公,一定要等我回來。”
“放心,妹子,我們以前幹多了打家劫舍的活,對付那些個官兵我們還有一手。”孟虎和眾兄弟們拍胸保證著。
“黑子哥,我有另外一件事情拜託你。”白春雪突然對小黑子說道。
“妹子你說,有什麼哥哥可以做的。”小黑子立刻上前問道。
“那舉報我相公的人,一個是我姐姐白絲荷,此人我不擔心,有的是法子收拾她,到是那德爾賽玉,我在靖王府時,只覺此人奇怪,可不知她底細。”
“妹子的意思,是要哥哥幫你打聽她的底細?”
“不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妹子放心,一切都包在哥哥身上。”
“嗯,這次如若相公成功脫險,他日我與相公必加倍報答各位的大恩大德。”說著,白春雪就想起身行禮。
卻被大夥攔住:“春兒,這說的生分話,王爺是你的相公,自是我們的妹夫,自家人不救,你要我們救誰。”
此話一出,白春雪的眼淚立刻再次感動的奪眶而出,感激的說道:“謝謝,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