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庶妃-----第一百三十四章 甦醒後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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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甦醒後的溫柔

“駕”德容承宣剛結束玉巽城的戰鬥,就火急火燎的策馬回軍營,一顆心早已高高的懸著,心裡不斷的祈禱著,他的春兒千萬不可有事,要是真的~~~那他將如何?他完全不敢想象失去她後,自己會變的如何的癲狂。

“春兒。”一進營帳,德容承宣就如發了瘋似的直衝進裡面的隔間,大叫著:“春兒,我的春兒呢?”

翠娘一見剛從戰場趕回的的德容承宣,立刻起身一把攔住那火急火燎的身子,輕聲的說道:“王爺,王爺輕點,春兒剛睡下。”

德容承宣聞言,立刻壓低自己的聲音道:“春兒怎麼樣了?”

“放心,老頭子給她上了藥,廢了好大的勁,沒事了,就是身體很虛弱,你讓她好生休養便是。”翠娘見他著急的樣子,慌忙出聲安慰道。

“那,我可以過去看看嗎?”

“嗯,去吧,別吵她便是。”

德承宣聞言,輕聲的挪步到床前,看著那靜躺在軟榻上的女人,心裡一陣的心痛,雙手禁不住不停得顫抖著,冰冷的大手輕撫上那已然恢復紅潤的雙頰,一滴眼淚漸漸的滑下他如寒冰般的臉,拿起那被窩下溫暖的柔荑,一種失而復得的喜悅讓他忍不住緊拽著那溫柔的小手,暗暗得啜泣著。

看著那不停顫抖的背板,翠娘忍不住眼角一陣溼潤,默默的離開,不再打擾那房內的他們。

“嗯。”許久之後,昏迷中的白春雪頓覺胸口一陣刺痛,忍不住呢喃出聲:“好痛。”

一直守在床邊寸步不離的德容承宣聽到她細微的呢喃,慌忙上前問道:“春兒,春兒,很疼嗎?哪疼?”

“好疼,胸口疼。”白春雪依然緊閉著雙眼,眉心緊緊的糾結著,嘴裡不停得喃喃著“好疼,好疼,”可是她聽到了一個好溫柔的聲音,是誰?聽著好熟悉。

德容承宣聞言,心裡一陣的慌張,看來怕是傷口處過了藥性,陣痛開始了,他慌亂的不知道怎麼辦好,龍展天和翠娘又出去找藥去了,看著那因為疼痛緊鎖的雙眉,德容承宣心疼的真是要瘋了,他小心的拉開她胸口的被褥,大手輕放在傷口上,小心的撫摸著。

感覺到胸口傳來一陣舒服的暖意,白春雪原本有些緊鎖的眉心,漸漸的舒展開來,看著那舒展開的眉心,德容承宣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額上因為怕弄傷她,早已經冒出了許多的汗水。

“春兒,春兒,還疼嗎?”德容承宣出聲輕喚著。

聽到溫柔的呼喚,白春雪輕“嗯”了一聲,又陷入了昏睡的狀態。

看著再次昏睡過去的白春雪,德容承宣的心又提了起來,喃喃著:“怎麼還沒醒。”一顆心擔憂的七上八下的。

這時,尋好藥,並煎好端進來的龍展天夫婦,一進隔間就看見那坐在床邊寸步不離一臉愁容的德容承宣,立刻上前輕喚道:“王爺,娘娘的藥來了,她還沒醒嗎?”

德容承宣聞言,長嘆一聲,從他們手中接過藥婉,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剛才直喊傷口疼,現在又睡了。”

“看來是縛在傷口上的藥性過了,那還是乘熱把藥給娘娘服下的好,這樣恢復的快些。”翠娘心疼的看著那**昏睡的白春雪,催促著說道。

“嗯。”德容承宣起身坐在白春雪的身後,輕扶起她的身子,將藥碗放在其脣邊,試了幾下,發現白春雪依然無法順利的喝下藥汁。

急的他,一仰頭,一口將藥汁喝下含於口中,不由分說的低頭一口含住白春雪的脣,用舌強撬開她緊合的貝齒,將口中的藥汁灌入她的口中。

龍展天見狀,輕咳一聲“咳咳”便拉著看的失了神的翠娘識趣的快速離開。

感覺到白春雪喉間的震動,德容承宣已然明瞭她已經順利的將藥汁喝下,可是那檀口中的舌卻留戀不捨,輕輕的遊走在其間,久久不願離開。

德容承宣把持不住的輕擁著昏迷的白春雪,貪戀著那獨屬於她的甜美,藥碗不知不覺掉落在床側,他小心翼翼的儘量不去碰觸她的傷口,薄脣慢慢的不停得描繪著那嬌脣上的每一處柔軟,動作輕柔的猶如那是自己今生的至寶。

“嗯。”白春雪突然感到身體裡一陣暖意不停躥升出來,脣間好像有人在好溫柔好溫柔的吻著自己,她好愛,好愛這種感覺,雙手不知何時,如有自己的意識般慢慢的圈向那人的頸項,久久的不想放開如此溫柔的他。

一吻過後,德容承宣戀戀不捨的放開那已然被自己吻的有些紅腫的雙脣,看著那已然甦醒,水眸半眯,雙頰緋紅一片的小女人,心神一陣的盪漾,身下的某處似乎有了甦醒的跡象,可他清楚的提醒自己,她剛受了重傷,立刻輕咳一聲,輕笑著說道:“醒了?還疼嗎?”

白春雪看著眼前變的異常溫柔的男人,雙頰羞紅一片,緊咬著下脣,羞澀的埋在他的懷中搖了搖頭。

看著如此羞澀的女人,德容承宣忍不住伸出修長的手指,輕撫著那緊咬的嬌脣,將它抹平,柔聲的說道:“早就說過,不要咬它,我會心疼。”

此話一出,白春雪立刻羞憤的無力的輕捶了一下他的手臂表示抗議。

德容承宣立刻大笑出聲:“哈哈~~~~果然還是我的春兒。”

德容承宣忽然收起自己的笑容,一臉愧疚的一邊輕拂去她臉上的亂髮,一邊心痛的說道:“知道嗎?你嚇死我了,我真的以為,以為我真的失去你了,當你落下城門的那一刻,我真的要瘋了,我感覺我的整顆心都要裂了一般,我無法想象你再也睜不開眼睛,我會如何,春兒,以後不許再這樣,沒有我的允許,你那也不許去,我~~~~~我再也不讓你和我一起上戰場,我~~~”德容承宣開始痛苦的說著,甚至話語間有些語無倫次。

可那雙鷹眸卻是如此真誠的看著自己深愛的女人,他的春兒,只屬於他,德容承宣痛苦的將白春雪緊擁進懷中,那種徹底失去她的感覺他再也不想體驗,那健壯的身體突然猶如孩童般哭泣的顫抖著。

感覺到他的真心,白春雪伸手輕環上他的腰板,猶如哄孩子般輕哄著、輕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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