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喝。”
按住她手中握住的酒杯，他嚴肅的表情卻讓湘靈想起了那個夜晚。那個對她來說，冷的足以讓心都凍碎的夜晚，他不顧她身體的逼著她喝下那麼多的酒。
“不是說，讓我陪你喝酒？”
湘靈卻笑了，笑的妖嬈萬分，眼底卻是同他一樣的冷意。她回不去了，能夠這樣陪伴在他的身邊已經是極致，動情，再也不可能。
“我喝，你看著。”
莫少康的表情驟然堅定。那樣的夜晚誰也忘不掉，靈兒，若沒有當初的背叛，你我都不會傷心痛心。我會彌補我的錯，只希望你的心，不要再離開。
“酒保，上一壺茶。”
他喊酒保的時候，手指仍然緊緊的扣著酒壺，好像怕忽然離開，湘靈就會把酒壺拿走喝酒似的。
“先生要什麼？”
那酒保一時沒聽清楚，過來問道。這裡可是酒肆，什麼樣的酒都有，可要找茶，這也實在太奇怪了吧？
“茶，或者水，什麼都可以，只要不是酒。”
莫少康彷彿怕那酒保聽不懂，慢慢的，鄭重其事的重複了一次。
“先生真會玩笑，我們這裡是酒肆，有酒有肉有美人兒，就是沒有先生要的茶，若是先生要喝茶，對面就有茶館。”
酒保覺得這客人誠信玩兒他吧，酒肆裡面找茶？找茬才對！不過他們掌櫃可不是一般人，容不得誰在這裡撒野！
“沒有茶，不會去買麼！”
莫少康從懷中摸出一錠銀子扔到酒保面前，面色已然不悅。
“沒有，就不喝了。你喝，我看著，不好麼？”
湘靈看他沒喝似乎就醉了，到底有些擔心，又怕是自己哪裡不對，惹得他心情不好拿別人撒氣。他雖然是皇帝，可畢竟沒有帶著常侍，又沒有帶著侍衛，千千萬萬不能出任何問題，否則，她是個腦袋也賠不起啊！
“那就沒意思了。”
少康握住湘靈的手順勢擁入懷中，取出第二錠銀子扔給酒保，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怎麼做事的！客人讓你買你就去買，居然還學會頂嘴了！”
掌櫃見如此情形也慌忙出來，一巴掌拍在酒保的頭上，陪著笑臉對莫少康哈腰。
他卻連眼皮也不抬，只低頭喝著酒。湘靈無奈，只得對那掌櫃寬容的笑了笑，看著酒保嘟囔著出去買茶了。
“這位客官，我們這裡有種好酒。專門滋補女人的，客官與其買茶給夫人，倒不如給夫人喝上一杯這樣的酒，度數低，不上頭，裡面有多種藥材，這樣的天氣，喝來暖暖身，總比喝茶好的多！”
掌櫃見莫少康不說話，又忙推薦自己的另外一種酒，似乎只是為了伺候好眼前這位看似不好惹的主子。
“有就拿來。”
莫少康的耐性卻不大，揮揮手讓那掌櫃去拿酒，自己又倒了一杯，放在了脣邊，卻看著湘靈又放下了。
“真的想喝？”
他顯然是衝著剛剛湘靈拿酒杯的事情說的。
“陪你。”
湘靈也只是為了陪他，於是淡淡一笑，不多說什麼。
“那，只許一點點。”
他湊到她脣邊笑起來，彷彿已經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