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對於莫少康，哪怕是十個這樣的女人貼到身上。他都不會有絲毫的感覺，是的，他必須承認，他只對這**唯一的女人，有那樣的感覺。
然而，那不過是因為她太漂亮了，不過是因為她就是個賤人，所以才能夠勾引他。至於什麼溫暖，什麼舒服，都只是，他的錯覺。
看著她的眼神裡越來越深的恐懼，幾日來難以填平的滿足感忽然襲來，那是中痛到極致的滿足，兩年來，他從來都沒有痛的如此深刻過。
她的眼神，真的好單純，好可憐。她看著這些女人的時候，分明的臉色比剛剛更加蒼白，可是她居然聽話的在看，只因為他那一句話。
好，真好，用不著他愛她，用不著他付出心付出愛，只要這麼逼著她，她就變得乖巧，馴服，她只敢忠誠於自己，再也不敢背叛，這比付出心，實在容易多了！莫少康真想笑啊，看看，這就是自己深愛的女人！
“怎麼樣，學會了嗎？”
甩開那些女人，扳起她的下頜，強迫她用一雙閃爍恐懼的眼睛看自己，狠狠的問她。
湘靈的身子微微一顫，學會，讓她學這些女人嗎，只是，只是這麼強暴她，還是不夠，讓她學這些女人，勾引他。
“看來，你沒學會。”
莫少康站起來，
向前走了一步。
“皇上，奴婢，奴婢，學會了。”
忽然身後咚的一聲重響，他的心猛地提起來，不自覺的快速轉過去，她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不要，不要再因為她殺人，一切都是她的錯，是她的離開讓他變成了這樣，應該她來償還，做什麼，都是她應該的！
他覺得，手指都在麻木的疼著。她怎麼那麼虛弱，那麼軟弱，她怎麼就那麼怕自己，難道他，真的不能像莫少揚那樣，讓她愛嗎？可是，需要嗎，他根本就不需要這種女人的愛，她就是個低賤的奴隸，只要滿足自己就夠了！
“好，讓朕看看，你學會了什麼。”
湘靈愣著。她，學會了什麼。她也應該做那種噁心的事情嗎？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可是不行，如果她不作，常侍大人就會死，她必須做，必須。
然而湘靈，卻只有刺骨的痛。他毫不憐惜的索要她其實已經習慣了，她明白，此時的自己在他眼裡根本不需要疼，她只是一個對他來說還有些用處的奴隸，她只是他的工具，連人，都不算。
提起她的身體，少康通紅的眼睛盯著湘靈。她居然自始至終都沒有絲毫的配合，整個身體在他離開的時候，居然還是冰冷的！
湘靈哪裡還有力氣回答，只是許久之後
，才努力的點了點頭。她是，不想讓他生氣，雖然身子，只有痛。
他狂虐的笑著，對著湘靈那雙完全不知所以的恐懼眼睛。不是想著別人嗎，朕倒要看看此時，那個男人能不能救你！
湘靈的心裡，其實很恐懼。可是她真的仍舊感激，他沒有殺死常侍。其實她懂得，他根本不想殺他，只是，只是想拿自己出出氣。
他還是那個樣子，對於疼過自己，對自己好過的人，是有著一份深深的情和感恩的。而她，卻背叛了他。
她活該任著他這樣折磨，只要折磨她，羞辱她，能讓他心裡稍稍舒服一些，能讓他不要帶著那麼多的恨，她便滿足了。其實湘靈，真的沒什麼願望。她知道自己不配嫁給少康，更不配得到少揚的愛，她唯一的希望，就是他們兄弟，不要再敵視著對方。哪怕，死在少康的殘忍之下。
咬緊了下脣，任由著他胡來，身體的痛苦伴著眼前一陣漆黑，她狠狠的咬住自己的脣，鮮血湧出，血腥味瀰漫著口，然而咬破的地方，卻被少康狠狠的吸住，彷彿抽取著她的鮮血。
她好後悔，為什麼當初沒有死，死了，也比現在要強。真的，看不清了，卻還是能感受到身體被強烈的痛楚。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少康，你真的就恨靈兒到，要讓我這樣死去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