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之錦繡良緣-----正文_第028章:不會丟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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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028章:不會丟下你的

第028章:不會丟下你的

她口裡的傷感,讓他吐了一口氣:“嫵音,別擔心,這點傷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你很厲害,你很行,可是,他們有把你當人看嗎?裴奉飛,你為什麼總是這樣?”她替他上藥。

他苦笑:“我也不知道,嫵音,我是將軍,我更是一個臣子。”

何苦再說這些,現在不是很快就要擺脫了嗎?她走到水邊,將臉和手洗淨,沉默和信任在彼此間流竄,她忽然說:“裴奉飛,其實,我很高興你能來。”

“當然會來,因為我的娘子在等著我。”

這是男人大丈夫的責任吧,她有些哀嘆,越來越是看重他了。

“你腳弄痛了。”他眼尖地看到她走路的不對勁。

“沒事,還能走。”

“不行,除非你以後想拐腳,走,我揹你出山。”趁著現在月色和黑色還有些亮。

她咬著脣:“你的傷?”

“不礙事的,如果猜得沒有錯,這是七王的人馬,所以,威脅力沒有那麼強,我曾愛過更大的傷,站都站不起來,還是爬著回去的,所以,這一點點箭傷,沒有什麼?我答應過你會回來,就不能讓自已傷得太精彩,不是嗎?”不擅長於說笑話,他只能說說這些。

嫵音嘆氣:“你的幽默真讓人笑不出聲。”乖乖地讓他背起。

伏在他的背上,很暖,很結實,聽著他的呼吸聲,很安心。

這樣的一個月夜,這樣的二顆心,自然地,貼得更近了,夜很黑,她不怕,風很冷,她不怕。

一路,都會有他,有他在,她一點也不怕。

她有些期待,能回到他的老家蘿山,放下所有的恩怨,放下所有的仇恨和戰爭,二個人,可以過著平靜而又幸福的生活,不在乎於富貴,只要,能在一起,平安,幸福。

山間有座破廟,裴奉飛在那裡放下嫵音,撿了幾根木頭生起一堆火,照亮了彼此的臉。

她的臉,紅得很,也灼熱著。

裴奉飛皺皺眉:“你是不是不舒服?”

壓下心裡的燥熱,嫵音淡淡地說:“沒有。”

他細心地將她的腳放在膝上,要除下她的鞋,嫵音一縮:“不要。”男人是不會脫女人的鞋子的,因為,這代表著穢氣,會屈了他們高高在上的心態。

裴奉飛一怔:“你是我娘子。”沒有多顧慮這些,一個夫君看娘子的腳,是天經地義的,而且,她受傷了,雖然有些冒犯她,可是,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

脫去羅祙,白嫩的腳踝上,紅腫一片,她的腳,精緻,細膩,潔白,握在手中,幾乎就如他的手掌一樣長,美得讓人窒息,他從來沒有看這麼美的裸腳,可是,腳底,依舊磨破了皮,這些,都是因為他,他不能給予她富貴的生活,連平靜也沒有,嘆口氣,他有些心疼地問:“痛嗎?”

“不痛了。”她輕輕地說

著,竟然眷戀現在的溫情,是孤獨太久了,還是太脆弱了。

他長滿了粗繭的手指,有力又輕柔地揉著她的腳踝,又痛又麻得讓她想縮回來。

他笑了:“別動。”

“可是,很痛,小力些。”她近乎是撒嬌的聲音,心裡是甜蜜蜜的。

放輕了些力道,逐漸地再加一些,原來,嫵音那麼怕痛,可是又那樣堅強得不出聲,難道,她想拖著走出去嗎?真是倔強的人。

猛地一施力,嫵音痛叫了出聲:“好痛,別揉了。”他是不是在懲罰她啊,怎麼痛。

裴奉飛有些生氣:“不痛,你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小心,你還想不告訴我,行了。”笨拙的大手要替她穿上羅襪,想了想,又放開。

嫵音縮了回來,卻讓他叫住:“等一下。”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了些水一樣的東西在手心裡,然後捧著她的腳,細累地替她抹上那清涼的東西,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她忍不住說:“真好聞。”

“這能去水泡之類的。”他竟然,又親手幫她穿好襪子,看向她的另一隻腳,嫵音不好意思,臉又更紅了:“我自已來就好了。”

“你有些不對勁。”他細看著她,嬌顏如花的容顏,酡紅的雙頰。一會兒,他的手摸上她的額,測試著溫度:“你很熱。”是生病了,他忘了,再堅強再聰明的嫵音,但她畢竟是個公主,嬌生慣養的公主,不能風吹日晒,跟著他走了大半天,也沒有聽她叫一聲,自已真是粗心大意啊。

他的手掌是厚實而溫暖,讓她舒服,她眨眨眼:“可能是剛才在上面太害怕了。”老實承認自已的狀況,並不難,說出來,輕鬆多了。

“對不起,我來晚了。”他道歉。

嫵音看著他:“你不必說這些啊,你來了,我真的是高興,我害怕,我會找不到你,我怕黑,我不敢在那裡,白天聽鳥的叫聲,很悅耳,可是到了晚上,一聲一聲地悲叫,我聽起來,就很怕。就像這破廟裡,我是一個人,在晚上打死我也不敢進來,我覺得很恐怖。”

裴奉飛的心裡,軟軟的,忍不住,就坐近一些,讓她靠在他的肩上,從包袝中出件衣服披在她的身上:“嫵音,你累了,你睡一會,別怕,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我陪在你的身邊,不會讓你一個人孤單的。”為什麼覺得靈魂和她相隔得很近很近。

小的時候,他也怕啊,爹和娘不在了,就只有他一個人。

白天是心慌得很,一到晚上,那鳥聲叫著歸巢,讓他的心裡多怕啊,他不敢去廟裡,他不敢想象,黑暗中有什麼看著他。

那時,年輕的幽王帶兵從蘿山經過,然後,一個如天仙一樣的小女孩批著他說:“你願不願意做我的玩伴。”

他點點頭,從此,他就跟在幽朵兒身邊,長大些,他就做了一個普通的前鋒兵,幽王是個大英雄,他敬佩他,他跟著隨著他,從小小的一個前衛兵,慢慢地做到

了營長,然後一步步又到了將軍,他的一生都是在打仗,在他的生命中,守衛著天朝就是幽王留下的遺願。

阿蠻公主是個公主,她也會孤獨嗎?在她的身邊,就沒有人能夠了解她嗎?據他所知,阿蠻公主是最漂亮最受寵的公主,不然,王也不會下旨就指阿蠻公主。

她是很漂亮,是那種靜靜的美,越看是越美,淡淡的柳眉兒,長長的睫毛,他讓得她說話,如秋水一般的眼總是閃著一種堅強,細白的臉上,就連睡著了也蹙緊秀眉,有什麼讓她擔憂的嗎?

她一路上,吃了不少苦了,明明可以做到高高在上,為尊為貴的妃子,可是,她嫁與他,他沒有給到她幸福,卻讓她吃也不少的苦,說實在話,他真的不希望這麼一個冰雪聰明的女子進宮,那樣,她在宮裡,更會埋了笑容,她笑起來很美,淡淡一笑,讓人舒心,永不會忘記,也讓人心裡甜絲絲的,回蘿山,就一切從重開始,他不會再讓嫵音吃苦,她喜歡的東西,都是特別,他心裡有一種高興,嫵音能喜歡這種平淡。

幽朵兒於他,是越來越遠了,她有她的日子過,而他,也有了娘子。

風越來越冷,他心裡有些暖意,將嫵音抱緊了些,手指不捨地撫過她的臉,她可愛地皺了皺眉子,往他懷裡縮去,讓他傻傻地一笑。

他的娘子,嫵音,真是他有幸,他不知要不要慶幸,沒有出城去救她,如果去了,一切將會變得不一樣,她還會入宮。可是他竟然不捨得,嫵音讓人指著臉罵,那蔚家的女兒,就總是在說個不停,像個討人厭的麻雀一樣,他想,幸好,他帶嫵音離開了那兒,不然的話,她還會少不了過來。

山間的狼嚎算什麼?縱橫沙場這麼久,他從來沒有怕過,山裡的寒氣,又算什麼?他早就不怕孤單了,將在外,命早就崖在刀口上。

如今,他有家了,沒有解甲歸田的榮幸,只有嫵音跟著他。

他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怒,到頭來,世人最不屑的,是他現在抱在懷裡的珍寶,也只有她陪著他。

風吹來了什麼聲音,在寂黑的夜中,讓他豎起的耳朵聽到了,迅速地,他掃掉那柴推,熄了那火,黑暗中,只能看到白煙和濃重的味道嗆著人。

嫵音醒了並沒有驚慌:“怎麼了?”

他伏在地上:“有人追來,一會,你不要怕,在黑暗中,他們不是我的對手,是馬蹄聲,嫵音,太好了,我們一會可以騎著馬走了。”

嫵音咬著脣:“你為什麼高興,是追殺我們的,為什麼還不放過,你不插手,還是不放過你?”

“沒有什麼為什麼?反正是躲不過的事,不如高興一些,樂觀一些去面對,他們不多人。”他拔出了他的劍,在月夜中,幽幽冷冷。

怎麼會有裴奉飛這樣的人,嫵音有些氣:“你是個笨蛋。”這些事,他居然還想讓她放輕鬆。黑夜中不是他的對手,是什麼意思?他身經百戰,有過不少的夜襲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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