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要我放開你嗎
他不相信,她會如此的大膽的,必是有人教唆的。
他倒是要去問個清楚,嫵音這個笨女人,幽朵兒都說了,那天晚上,畢竟是發生太多事了,多少讓人好奇著,為什麼要那樣做,為的是什麼?幽朵兒認為,嫵音不會有什麼事?可是,她總是不相信自已,這個笨女人,喝了什麼樣的酒?他心裡也有千萬個結,不是為自已,是為她,不解開她心裡的結,她不會開心的。
他知道她心只深深的只有一個他,就算她會接受他,但是,她心頭,始終是一個心結。
她的笑,永遠只會有些勉強,他喜歡看她笑,從內心深處的笑。
她像貓兒一樣,往他的懷裡鑽,他緊緊地抱著她的身子輕輕地說:“別怕了,別怕了,我回到你的身邊了,永遠也不會讓你孤單一個。”她的身子,緩緩地放鬆,一手,習慣性地抱上了他的腰,安穩地睡著。
“睡吧。”他輕吻她的臉,愛憐地磨著她消瘦的臉:“醒來後,別再折磨自已了。”
一覺醒來,竟然不知是什麼時候,鳥語花香。沒有聽到雨聲,她怎麼會睡著了呢?他呢?她一驚,身上的大火爐不就是他嗎?她身上已經穿上單衣了,旁邊的桌上,還放著衣服,還有折著幾枝紛香的晚香玉放在臨近她的窗邊,外面,是陽光燦爛一片,小鳥在枝頭上歡快地叫著好時光。天啊,她睡多久了,他衣服也買回來了,還給她穿上了,而且,這看上去,不像是晚上,而是早上。
他緊抱著她,她的手還搭在他的腰間,她用力地推著他,他紋絲不動,反而將她抱得更緊,頭埋在她的頸窩。
“裴奉飛。”她大聲地叫著。
他半睜開一隻眼,似醒非醒地應:“嗯。”
“放開我。”她不要這樣,她的身子,都會變得火熱起來一樣。
他的脣,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臉,讓她顫抖。
“放開我。”她板起臉,低低地叫。
“嗯。”他輕應,卻沒有放開的意思:“等一會,我還想睡。”
“現在,馬上,立刻,裴奉飛。”她用腳踢他。
他卻壓住了她的腳:“別吵。”身子覆上她,當她是棉被一樣抱著。
他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以前,她只要輕輕地一喚,他就會醒過來,現在,卻是故意不醒來。嫵音大口地喘著氣,氣呼呼地說:“放開我,裴奉飛,不用裝睡了。”
他睜開眼看她,一臉的神清氣爽,精神十足:“嫵音,你這麼早就醒了。”
她冷冷地看著他:“可以放開我了嗎?”竟然變成這樣。
男人的話真不可以相信,他一定是點了她的睡穴,才會讓她一直睡了一天一夜,他說不靠近她,結果呢?推都推不開。“你昨天的諾言呢?”
他眨眨眼:“我很受承諾,只是,昨天你
很冷,一直就靠近過來。我們都睡著了,我也不知道,就變成這樣了。今天早上,你還沒有醒來,我給你買了新衣服,然後我又想著,可能給你穿上比較好,我再睡個回籠覺,你一下又纏了上來。”
他說得那般的無辜,她才不信。但是,她的臉,卻火燒一片。
“嫵音,你身上好香,你的臉好紅。”他親暱地靠近她,小聲地說著。
他低頭輕輕吻著,然後,深深的,**著她和他一起深深地吻起來,甜蜜的氣息,又如此一般。他深吻,她忘情地抱著他的頭。
雙手捧著她的臉,憐惜地輕吻:“別再折磨自已了,好嗎?”
她淚滴下來,他輕輕地吻去:“不要害怕,我是裴奉飛。”
“你放開我,我要回去了。”她扯下他的手,坐了起身。
“你回哪裡去?有我的地方,才是你的家,還記得嗎?”他拉著她的手,怎麼這般固執呢?
她踩著被子搖擺不定地下床:“不再是了。”
有他的地方,不再是她想要呆的地方了,她配不起。他捉住她的手腕,一手輕輕地拔弄著她的短髮:“那,你要去哪裡呢?我帶你去,你想要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
她回頭一笑,有些自嘲:“我要回宮裡做妃子,你也要跟著來嗎?我不介意你送我一程。”
他臉色變得鐵青:“嫵音。”
“裴大將軍,這些粗衣平服不適合於我。”她沒有多看幾眼,隨手拿件衣服就披上。
開啟門,滿眼都是光華,她討厭這樣的陽光,讓人無處可躲,討厭這樣的陽光,太熱烈,讓人睜不開眼。
天大,地大,她不知要去哪裡,出來了,再進宮嗎?痴人說笑而已,她不會再進去了。
何處是她的家呢?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只能沒有目的地走著,開啟這四合院的門,外面,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馬蹄聲響起,她來不及回頭,一隻手就拉住了她,將她拉上了馬背,禁固在懷裡。
“走,我帶你去看杏花。”
“我不要去,你放開我,裴奉飛,你就那麼沒有骨氣嗎?我都說了,你還是要裝作不知道嗎?”
他點了她的啞穴:“我寧願你不要說話。”
渾身是刺一樣,明明想要靠近,卻要將他推得遠遠的。
他一手湊到她紅脣邊:“你要恨我,你就狠狠地咬著。”一夾馬腹,往破廟而去。
她曾在那裡看過杏花,她很著迷,深深地看著,那種認真,讓他第一次覺得,她真的好柔弱好美麗。
她別過頭,沒有多理會,並不咬他的手。
那時是下雨,而今卻沒有下雨,杏花開得稀薄,三三兩兩,零零碎碎的,仔細一看每一朵卻是相當的燦爛,開得自得妖嬈。風拂過,花的香味也淡淡地傳送而來。
“喜歡嗎?”他輕輕地問:“還記不記得,當初我們,都是很仇視的,隔著那麼大的恨都放開了,你說,還有什麼放不開的呢?風雨過去了,你卻說,你要離開我,你卻是不要我了。”
不是她不要,而是她要不起。
他問那麼多幹什麼,點了她的啞穴,讓他一個人說個夠就好了。
他折來一枝杏花,放在她的鼻尖:“聞到了嗎?是不是很香。這些花,不用過多久就會落了,第二年春天的時候,還會再開花。它們年年都有著開花的機會,你連一次機會也不給我嗎?”他解開她的穴道。
嫵音狠狠地瞪他一眼,沒有說話。
“嫵音,花草雖香,卻是無情,你比它們更無情。”
“是的,我是無情。”叫他放手了,還不放。杏花太潔淨,太香,她不喜歡,她不配。
天色又開始微微地變黑了,這四五月的天,就是多雨。雨可以洗乾淨花上的塵埃,終還是無法洗去心裡的塵埃。
“嫵音,你要我放開你是嗎?”他輕聲地說著。
嫵音一怔,還是點點頭,心有些痛。
“那好,你把欠我的還來。”他很認真地看著她,抬起她的臉,不讓她躲開,在馬上,她無處可躲,只能正視著他灼熱痛疼的眼神。
她不解:“我欠你什麼?”還了就可以一刀二斷永不相見了嗎?這不是自已要的結果嗎?有什麼好痛的。
“你還欠我一個孩子。”他輕緩地說了出來。
孩子?她眼裡開始凝起淚,她好失敗好無用啊,他一走,她就落了個什麼也不行的地步。
“只要你還了我,你要走,我決不攔你。你現在這樣子,你把我當作是什麼嗎?我愛你,愛的就是你,你這個人,你這顆心。嫵音,我絕不允許的自已放開你的,我會好孤寂,我心裡好大的空洞,你要走,可以,還我一個孩子。”
她逃開他的眼神,有些急促地喘氣,回過頭看那杏花。
心情慢慢地平復,她垂下臉:“下輩子,我會還給你。”
“我不允許人賒帳的。”他轉過她的臉:“你連看我也不敢了嗎?你明明心裡就有我,你在幹什麼呢?你是在折磨你自已還是在折磨我,嫵音,夠了,我們經歷得夠多的了,到頭要這樣子嗎?我裴奉飛焉是那麼在乎那些的人。”
“你不在乎,我在乎啊。”嫵音叫了聲,她恨自已軟弱,只要一激動,對著他就想哭。
“好,你在乎是不是,你認為你是背叛我是不是,那我現在就去青樓,我們誰也不乾不淨,我們扯平了行不。我遇到你之前,我並沒有瞞你,我有不少的女人,那對你,豈會公平。如果你認為是這些問題的存在,現在就下馬,我馬上就去青樓,我們倆就沒有什麼相不相配的問題了,是不是?”他大聲地吼叫著。
他看著她口氣一凶:“下馬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