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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之錦繡良緣-----正文_第119章:拒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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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19章:拒戰

第119章:拒戰

裴奉飛也攏緊了眉頭:“皇上,百姓記住了幽王,幽王為潼州為天朝,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幽朵兒的事,不管是契丹,還是天朝的百姓,終會大家慢慢明白的,還請皇上三思啊?”他一字一句地說著,壓下心裡的憤怒與驚恐。

“你不是幽王的愛將嗎,難道就不怕朕殺了幽朵兒。”皇甫玉華眯起眼。他是不答應了,這般想要勸服他,是一種拒絕。

裴奉飛看一眼嫵音:“皇上是明君,知道什麼該殺,什麼不該殺,這些事實潼州的百姓很快就會傳開,皇上對幽朵兒一事,自然會細緻處理。”如果在嫵音和幽朵兒之間,要他選擇,他會選擇嫵音,幽朵兒也會高興的。

皇甫玉華心裡氣得咬牙,卻無可奈何,他說得對,無論是於公還是於私,都有些說不過去。

公,自是他所說的,幽王立過不少的汗馬功勞。私,那就是他不會放棄嫵音來保全幽朵兒。

“那若是朕命你為先鋒,讓你攻打契丹呢?裴奉飛,你和契丹的關係,你打,或是不打呢?”

皇上,也該是知道為什麼他和嫵音會在這裡而沒有逃走。

為的是一個諾言,一個可以阻止皇上攻打契丹的諾言。

嫵音抬起頭看著裴奉飛。皇上是堅決要打了,還要他做先鋒,他會如何回答呢?

“回稟皇上,草民在燒糧草中,身中數箭,舊傷未曾好,草民十天之後,舊傷全好,必會為皇上效命。”他落地有聲,中氣十足,沒有半絲的猶豫。

皇甫玉華不知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看了良久,冷然地說:“退下。”

“謝皇上恩准。”他拉著她叩首。

他真的要攻打契丹嗎?那她答應過完顏風的,要失約嗎?

皇甫玉華看著她和裴奉飛一起出去的身影,恨得抓緊了拳頭。

“皇上,那幽朵兒?”杜公公小聲地問。

剛才在城牆邊的一番話,已不少人傳了,傳了出去,這樣,會對皇上的聲譽很不好。

再說了,那幽王大大小小的汗馬功勞,那可是不可抹沒的,天朝的人,如何不得知。前朝之傳,有幽王,契丹懼,現在是有裴奉飛,不教契丹鐵騎踏一步。

他沒說話,站了起來往寢室而去。

這如何做,還要請教他嗎?養這些無能之人,有何用?

杜公公大氣不敢出,好一會,皇上走後才說:“將幽朵兒囚禁起來,不必再讓人看到。”

裴奉飛牽著嫵音一步一步下城牆,她沒有問,他也沒有說話。

到了下面,他回頭看她:“別多想,跟著我,什麼也不要去想,我必是不會讓你為難的。”

嫵音抬起臉,糾結的眉宇,黯然的眸子。她擔憂啊,如此一來,豈不是出爾反爾。

風呼呼地吹著,腳還微有些顫抖。跪得太久,血氣不通。

他一手抱著她的腰,讓她靠著,指著城牆那邊的幽朵兒:“看,不用擔心了。”皇

上奈何不得他們了的。輕笑下:“我之所以說,十天之後,不是沒有理由的,嫵音。”他嘆氣摸著她的發:“你還沒有想到嗎?”

她搖頭:“我想不到?”

他笑著,拖著她走,遠遠地離開這裡,也能更安心些:“嫵音,這畢竟是軍國大事,你必是不知道的。你想,十天之後,契丹得到訊息,或是已有準備,到時打與不打,都難,再說,這未必能打得起來,何妨一口答應下來,也能讓幽朵兒少受些罪。這叫做四兩拔千金,明白嗎?”

她終於鬆了一口氣:“我真想不透,你的腦子裡,就想了那麼多,我沒有太操心的,我知道,反正你會處理好,你言出必行。原來啊,你也有這些狡猾,厲害厲害。”

他燦爛地笑:“哪有一個勁誇自個夫君的。話不能言出必行,事不能必成,不要太篤定,事情不是一成不變的,到時的定數,可難說。”

四下看看沒有什麼人,他低下頭,在她的耳邊小聲說:“何況,盧先收到的最新訊息,皇甫少華蠢蠢欲動,皇上不會在潼州太久,內不平,如何抗外。”

這些大事,往往,一個念頭,就會改變很多人的命運,她深知道。她以為,自已考慮的還算是全面,他的網更大,看得更遠,難怪,他一口就答應下來。自已還真是隻要放心就好,他永遠不會讓自個操心的。

她舒服地笑:“你也這般的鬼。”

“你以為,皇上會放著這根刺不管嗎?他是極其**之人。”猜測聖意,那就要連他的性格,連他的行事作風,一併兒都算進去。

只要她過得無憂無慮,什麼也不用多想,無論她捅了什麼婁子,他也會包容,會修補。

“肚子餓了吧,去後廚吃些東西。”

“你的傷,真的沒事嗎?”她還為他所說有些擔心,一直就沒有好好地修養過。

“我不是說過,我說的話,未必全是真的,倒是對你,我不曾說過假話。”他捉狹地一笑:“有傷不上報,母夜叉會揍人的。”

她一叉腰:“我像母夜叉嗎?”

“像,像極了,這剷雪的,給你支著,什麼都齊全了。”他大笑著倒著跑,驅走冷冬的寒意。

嫵音不依地追著,笑著。

小聲地笑,小聲的叫,怕讓這幸福洩出去。

雖然是淪中奴婢,守在一起,也是開心,也是幸福。

他粗中有細,他勇中有謀,他喜歡讓她高興,他說,高興的女人不會老,不要她變得很老。他說,他喜歡看她笑,一個男人,要讓自已的娘子常帶笑,那才是幸福的。

幸福的定義,不必去怎麼追求,不必要什麼,一個笑容,就可以代表很多。

回到後廚,諾大的地方,早就只有一些人在洗碗了。

“想是沒有吃的了?”她輕聲地說,她和他不再是什麼身份,自然不能叫人給他們煮。她無所謂,一餐不吃不算什麼?他耐不得餓。

“裴將軍啊,你們回來了,快坐下來。”一個上

了年紀的伙頭熱情地叫:“裴將軍,我知道你們還沒有用午膳,我早就準備好了。”

“田叔,有勞你了。”他爽朗地叫著。

“唉,裴將軍,怎麼這般說話呢?”那人不悅,拿著一個食籃過來,腳一拐一拐的。

她想,他必是受過傷,只怕,還是裴奉飛揹回來的吧。她已經相當的瞭解他了,呵呵,他的做事,猜個八九不離十的。

“當年如果不是裴將軍,我老田這條命都沒有,裴將軍,這些你不愛聽,我不說便是。看看,我給你們留了什麼?”他擠擠眼笑。

一盤辣炒田雞,還有豆腐,竟然還有一些青菜,燉的盅湯,冬筍炒肉絲。

“田叔,謝謝你費心了。”他倒也不推辭,和嫵音坐在一側放菜的石桌上,將菜一一擺上。

嫵音朝他點頭笑笑,那老人笑得很開心而又滿足,眯著眼睛一拐一拐地離得遠遠的。

“他們真是好。”她小聲地說著。

“你敬人一尺,人必敬你一丈。來,天冷,吃這些東西暖身子,要是不吃光啊,田叔會以為你看不起他的。”為人處世,他剛正,倒也曉得什麼是人情。

她喝著湯,有些感嘆:“我似乎一直都在享受著你的一切。”包抱他的人情。

他頭也沒有抬:“你是我的娘子,你不幫我,誰幫我,我不讓你吃得飽過得好,你想享受誰的來著。吃吧,吃飽一點,一到傍晚,就會風冷得緊。”

“我真是好想知道你以前是怎麼過日子的。”來不及參與,一定是很精彩而又悲壯,只要打仗,只要忠心,而不懂得自已也會笑。

他笑著,將田雞拔了大半到她的飯碗:“以後,無論什麼,你都會參與。”

“這算是懼內嗎?”她笑著,心情大好。

“你啊。”沒好氣地看她:“吃飯怎麼那麼多話說,我要只讓你在家裡帶孩子,我一輩子也觸不到你的心,也不知道你這般的不同。”女人的美,女人的可愛,不在於發現,而在於挖掘。

帶孩子,她咬著筷子笑,第一次見他時,那時是在潼州,梳洗過後就是吃飯。

他還試探著她,看她是不是真公主,她發脾氣。

再到現在,又是潼州,卻是一起吃飯,心情已是不同。

如果再回到以前,她會多看他二眼,只是,當時心裡充滿了恨。那時的她,看著他,就想著如何要弄垮他,幸好還有些理智,站在某個角度來看他,他的大將之風,他的細心。她就覺得,他是一個厲害的人,下雨了,她看到他帶人幫潼州的百姓將來不及收的貨物都收起來。

對啊,老話從來沒有說錯,好人還是多的。敬人一尺,人敬一丈啊,天空真美啊,晴得很藍很純淨。

她低下頭,差點沒有驚嚇到:“天啊,我碗裡的飯呢?”

他眸子含笑:“吃完菜就能看到飯了,我以為你還要想很多,沒敢打斷你。”

她心一柔:“我吃不完啊,我吃素菜,你吃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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