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我是嫵音
很多事,都有二面,雖然從百姓的口中,她知道了裴奉飛被擒的真相。
八卦陣,她也不得其解,在蒼國的時候曾聽說過,真的是玄奧無大。
裴奉飛他一心於武,對於詩詞方面對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研究,對這些偏門的,他更不得而知了。
“幸好不予大師的奇門八卦,順利的就擒到了他。”有人贊奉著。
“是啊,大師,以後,還有得偏勞你了。”完顏天聲音哄亮。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有些諂媚:“哪裡,哪裡,能為大王子效勞,是不予的福氣才是。”
“好,以後本王自會賜你開國元臣。”
“大哥,你這是什麼話,開國元臣?”
嫵音看見一個高大的影子主站了起來,指著那首位上的人厲聲說:“你是不是還想當皇上。”
“哼,皇上?契丹的皇位我還不放在眼裡,完顏風,今日我就跟你說明白了吧,不管是契丹還是天朝,都沒有你的份。”
有人氣乎乎地出來了,大概是完顏風給氣走了。
嫵音貼上耳朵又繼續聽著。
卻是聽見那腳步聲朝這裡走來,不好,這裡到處是酒,連個藏身的地方也沒有。
她腦子一片紛亂,布蔓已撩了開來,那閃著火的眸子,就和她對了個正著。
她捂住嘴巴,不讓自已叫出聲,裡面的人還在談笑風生,進來的人是完顏風。
“抓到一隻貓了。”他輕叫著,聲音輕得讓她的心,像在天上人間地亂跳著。
那眼,多熟,似曾相熟。只是,那臉上怪異的黑,必是有些問題,這女人,他見過,他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只要看過一面,他就會記住了。這眼神,如此的清亮而又透著靈氣,好一個假阿蠻公主啊。
他不抓她嗎?不叫出來嗎?那麼,她就不會死得快。
黑暗中,他捉住了她的手:“聰明的女人,我怎麼會又在這裡遇到你呢?”真有意思。
她沒有說話,但願,他不要知道是她。
她看不清他的眼神,看不清他臉上的笑。她仍舊有些認知,多少,他是認出了她,他對裴奉飛是恨之入骨啊。她是他的——妻,他曾說過,要殺了裴奉飛的妻子。
“沒想到,想取些酒飲,會有更大的驚喜。”他笑著,一個使勁,她就落入了他的懷裡。
他緊緊地抱著,一手還捂著她的嘴,將她抱出了藏酒的地方。
此時,裡面的人都退了出來,外面的火光一亮,嫵音反射地往他的懷裡藏著臉。
“原來二王子對天朝的女人也有興趣啊。”有人打趣地笑著。
他揚眉:“這個女人,我要了。”
他抱著她走,外面很黑,他走得很穩,下了樓道,他沿著城牆一直走。嫵音用力掰開了他的手,低聲叫:“二王子。”
他笑,有些張狂:“我以為,你不曾記
得我了呢?”
他的笑,在夜空中,那般地荒涼,又有些興奮,像是,找到了獵物一樣。帶著深意的眼神逼視著她,幽深得有些噬人,嫵音閃過沒敢看。
眼前又有些火光飄動,香風襲來,她看見了那幽朵兒,絲毫不減的美麗,一臉的挫敗之色。她好想叫出聲,又讓完顏風捂住了嘴。
香風,慢慢地從身邊消失,她的淚,也滑了下來。
她如驚懼的小鳥一般,在他的懷裡,直抖著身子。
心裡,翻轉過千萬種的想法。
她被抓住了,這是無法改變現實。她慢慢地平靜下來,也不再掙扎,就憑那一夜。她知道,契丹二王子完顏風不是好色之徒,但是抓住她,又是為何?他有什以企圖。要殺她,不必不出聲,只抱著她走。
這二王子只憑一面,尚還能認出她,卻是不簡單。
他抱著她進了一間雅房,似有些作惡的將她放在軟椅上,她沒有嚇哭,而是很冷靜地看著他。
完顏風失笑,眼裡有些讚歎之色:“你這個蒼國人,倒是冷靜自持。”他一開始就欣賞於她,以前是,現在更是。
不愧是他佩服的女人,孤身敢到潼州,這個假公主,如今是裴奉飛的妻。聰明勇敢,可是,焉能留。
他挑眉:“老天待我不薄,看我抓到了什麼?裴奉飛的女人,是嗎?你不是阿蠻公主,真正的阿蠻公主我見過,是一個俗人。”
他見過阿蠻,那阿蠻公主和劍客曾經到過契丹,就是想要拿那賞金,得到契丹人的重用,就是執行任務殺裴奉飛。所以,把什麼事,都竹筒倒豆子般地說了個清楚。
他那時,更覺得叫嫵音的女子,當真是女中英雄啊。
嫵音倒是知曉些,他這樣說,就是恨裴奉飛的。
要殺她嗎?聽來,恨意是濃得化不開了。可是,卻沒有動手,那是要折磨她嗎?
她坐起身,將臉上的發拔好:“我也不過是個俗人,逃命之人。逃到了潼州,然後,抓到了這裡來奴役。”
“說得很好聽。”他說,握住她的手,用力地攤開。痛得她緊咬著牙,還是強扭不過他的力氣,手掌心呈現在燈火之下,細嫩的肌膚上,並不多的繭,那不是幹粗活的手。“我希望你老實一些交待,雖然我佩服於你,可是,我還是會殺了你。不想受些死前的痛苦,就給我老實說,我並不好糊弄,我並不是對裴奉飛的事,一無所知。”
“知道為什麼還要問我,為什麼要救我。”她縮回手,不想讓別的男人觸控。
“你是裴奉飛的女人,我發過誓,我要裴奉飛一輩子後悔,我要殺了他的妻。”他笑得有些冷,有些嗜血:“我要親手殺了你,當著他的面殺,讓他一輩子的後悔。”
如果不是心中氣恨,想去拿酒發洩,喝個痛快,怎麼會抓到人呢?說救,也不無道理,發現偷聽者,焉能有命在。
那麼恨裴奉飛:“我可以問為什麼嗎?”有果必有因
。
他沒有說話,緊咬的牙關,似乎想起了他以前的恨,握掌成拳。
他太氣憤了,他根本就不知道,他說的話,那麼自相矛盾。裴奉飛就在他們的手中,如果他們一個發狠,就會殺了裴奉飛。她瞭解他,他是寧死不屈的人,那他難逃一死,殺了她又何用。
“我值得嗎?你看起來很興奮,以為抓到了一個有用的人。我不過是一個無用的女人,不過是一個替身,做了瞞天過海的事。我的路,也就只有一條了,那就是死路。我被困在潼州,出不得潼州城,也不能再回蒼國,因為阿蠻公主若是知道,是不會放過我的。我跟在契丹人身邊,我尚還有一絲的活路,螻蟻尚偷生,何況是人呢?好死不如賴活吧。蒼國的人不會饒了我,天朝的人,也不會饒了我,裴奉飛也不會放過我,在契丹做奴婢,卻是他們所管制不到的。”她淡淡的說著,沒有一點的怕死,也為她能在這裡,當然得要說一些藉口,不想那個祕道讓人發現了。
完顏風有些認同,她說得很對,但她,不是一個怕死之人:“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
她輕笑:“相不相信,是一回事,這是我所說出來的事實。那好,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是在報復,裴奉飛毀了我們蒼國,你說,只要是蒼國人,何來的不恨。這個大陰謀,就是我送給他的禮物,無論他是打敗還是打勝他都只有一條路,也就是死路。他可是負責迎親的,不是嗎?”
她的眸子,裝得很無情,不讓人看出一點的端倪:“我大功告成了,我還不退嗎?我想偷偷回蒼國再去看一眼親人就遠走,這回蒼國,必定要經過潼州。潼州圍困,我便一直出不得了。在這裡做下人之事,為的是求得溫飽,留得命在,方能天大地大任我行。”
完顏風拍拍手:“比起那個貪俗的阿蠻公主,我更欣賞於你,可是,欣賞是一回事。相信,也是一回事,女人,萬不能相信的。”
嫵音歪頭問:“你上過女人的當嗎?不過,你說得很對,女人是不能相信的,瞧我,騙了多少人啊。這一次,又不知多少人要人頭落地了。”她輕描淡寫地說。
“你的話,同樣說得好聽,女人,你叫什麼名字?”他有了些興趣,從來沒有見過這般奇怪的女人啊,那麼大膽,那麼冷靜,做事,有條不穩。
“嫵音,我叫嫵音。”她沒隱瞞地說著。阿蠻公主來過這裡,他必然都知道那些代嫁的事。那麼這一次,就是想再探她是不是說真心話了。
他搖著頭,:“嫵音,你很聰明,可是,你還是騙不過我,抓到的天朝人,怎麼說,知道嗎?你是他的夫人,而且,你和他,是形影不離。裴夫人,我抓到你偷聽,又是怎麼解釋呢?”
看來,什麼也瞞不住,他能聽她將話說下去,對她所編的精細陰謀,就信了一點了,怎麼解釋。這個自也不是很難。
“為人奴婢,如果不知道一些更高的機密,如何活命,更何說要逃出潼州。”她淡淡地說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