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一開始自己還天真的以為可以憑藉有利的地形聽到二人的談話,然後也好知道他二人的作戰計劃呢!不過看來自己是完全的想錯了,他二人不但沒有提及什麼作戰計劃就連簡單的交談也都是沒有的。
不過想來他二人不說話也有道理,如果說別人真的來自己宮裡是有目的的話,那麼豈會在此時才來密謀,定是早有打算的了。本來還想著能憑藉兩人的談話知道個一星半點的,不過看來自己的希望落空了。房間裡的二人根本就一言不發的,好像根本沒有人存在一般。
明明就是兩個大活人在自己的房間裡,可是卻是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他們不著急我都有些為他們急得慌。真不知道他二位是如何做到一言不發的,如果說他二位是梅妃派來的話,那麼勢必是搭檔了。二個搭檔既然能做到如此,不得不說真是兩個神人。也許他二人並不為懼,但僅僅憑他二人的沉著、冷靜來說既然是挺值得自己學習的。
若是自己的話只怕此時早就嘰嘰呱呱的產過沒完沒了,而禍事往往都是從口出的,所以對於他二人的守口如瓶我不得不佩服。
以二人的行事作風來看並非樑上君子,因為他們並未在自己的房間裡東翻西找。若說他二人真的是江湖上的俠盜的話,那此時定是在自己的屋裡東翻西找的了,可是他二人並沒有這樣做。他們只是安靜的一站一坐著,表色如何我看不到,不過從背影不難看出他二人都十分的冷靜。看他二人的架式倒挺像是在等人,男的高大威武的站著,像是一樹萬年聳立的參天大樹。女的嬌小柔美的坐著,一隻手垂立在桌上,看著好不悠閒。
如果是在外面的茶館裡見到這樣的男女的話,定會被人認為是一對小情侶在私會。可是此時是在我的宮裡,是在大內皇宮裡,這就不得不讓人應景遐想了。
大內皇宮可不是一般人想來就能來的,若是皇宮是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那皇宮豈不與菜市場無分別了。暫且不說皇宮裡的戒備如何的森嚴,就算是皇宮內的路形圖也並非一般人能夠穿梳自如的地方。
對於皇宮的地形我這個已經在宮裡待了快一載的貴人尚且不熟悉,如果他二人是宮外來客的話那就更中不可能如此瞭解了。可是明明剛才看他二人進自己宮裡時是那般的熟悉,完全就是毫無疑慮的就闖了進來。
他二人剛才的陣勢一幕一幕的出現在我的眼前,想著他二人的種種形跡,實在覺得不像是宮外來客。可若說是宮裡的人的話,那麼又會是誰呢?
如果說他二人真的是梅妃所派來的話,那麼梅妃應該不會怕宮裡的人來才對啊!雖然自己甚少出門,可是對於宮中的一些瑣事卻也算得上是瞭如指掌的。也許梅妃並不知道自己對宮中現狀的瞭解,但是就算如此她也不應該派宮上這人來才對呀!派宮上之人來自己宮裡這可是十分冒險的事情,此舉不被人發現還好,若是被人發現了那叫她梅妃娘娘情何以堪!
以自己對梅妃的來了解來說,想必她定是不可能連這點小事也想不到。雖然自己宮裡沒什麼人,一般的高手想要自由出入確實是易如反掌的,可是這也不排除被人發現的可能啊!如果是真的被人發現的話,那就算是梅妃真的能隻手遮天,可也是很難堵住後宮悠悠眾口的。
對於梅妃我是越加的看
不透了,如果說此時自己寢室宮裡的一男一女真的是梅妃派來的話,那自己對於梅妃的認識可能就在重新認位了。可能真的是自己對於梅妃的瞭解太少了,所以才會如此的不知所措吧!如果自己對梅妃能夠多些瞭解的話,那麼也許現在就不至於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了!
看來自己是應該找個機會好好的瞭解一下宮中聞及人人自畏的梅妃娘娘了,依現在來看我對她的瞭解實在是太少了。既然已經決定要跟其把持久戰了,那麼瞭解雙方將是自己必須要做的事情。只有瞭解對方深知對方的想法,自己才有可能出其不意找到致勝的法寶。梅妃並非一般的小角色,是不容自己有半點疏忽的。
屋裡的二人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哪裡,若非親眼見他二人走埋自己的房間,我真懷疑自己是看錯了,或者說他二人不過是自己放在房間裡的兩尊雕像而已。兩個大活人的在一個人的房間裡能夠待上如此之久,且一言不發,這將是何等的自制力了。看著他二人,我只覺得他二人不累我倒是有些累了……
真不知道他二人是如何做到這般的,自己站在外面早就已經覺得腳痠腿麻了,可是他二人卻還是一動不動的以原姿勢站在哪裡。
一隻眼睛一動不動的看向房間裡面,見其二人依舊無半點要動的準備,我只覺得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他們沒事我自己到是要先瘋了。
現在看來如果這二人真的是梅妃所派來的話,那麼只能說明梅妃真的很瞭解自己。自己是最受不得這種漫長的等待了,可是看他二人的樣子卻像是十分的享受這種生活。看他二人的陣式好像是在等人,而且像是非等到不可,否則就絕不輕易離開一般。
他二人的架式既然是在等人,那麼想必那要等之人定是自己了,如果不是自己的話又豈會跑到自己的寢宮來。難道現在還可以說是他二人走錯路了嗎?如果此時此刻自己還不相信他二人就是衝著自己而來的話,那隻能說明自己真的是愚昧至及了。
在這夜半三更的情況下有誰會無原無故的走錯路,而且正好不偏不奇的走到了自己的聞梅宮來。天下像這樣的巧事只怕還是沒有的吧,就算有想必也是不可能剛好被我楊玉葉給撞到的吧!
如果說世上真的有如此巧的事,而又剛好不偏不奇的讓自己給撞見的話,那真不知道是應該說自己幸運呢,還是不幸!不過現在很顯然自己這種想法完全是多餘的,他二人都已經在自己的宮中逗留了這麼久了,又怎麼可能會是走錯路了呢?
我雖說久病無寵,在後宮裡沒什麼地位,可是許多事情在這個地方待久了也這自然而然的知道了。在古代對於女子的訓誡甚嚴,就連女子的親生父親也是不易多走女兒的房間的。此時既然有兩個陌生人在自己的房間,其中一個還是身高八尺的男子,除了等自己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解釋了。
此番情景如裡讓有心人看了去的話,真不知道會被傳成什麼樣?深更半夜的一個身高八尺的男人就這樣毫無避諱的在自己寢宮裡,此事或是讓人傳了出去真不知道會被傳成什麼,到時候只怕自己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吧!
這種事情如果是自己親眼所見,只怕也是不會相信那人是清白的吧!一男一女的半夜見面,除了私會真不知道還有什麼更好的解釋了。雖然說此時與那房中
之人並還未見到面,而且就算見到面了也算不上是一男一女,畢竟那男子身邊還有一名嬌小的女子在旁。可是這話說出去只怕也是無人會相信的,這事如果不是落在了自己頭上,只怕別人說了自己也不會相信吧!
難怪別人常說:“事情只怕不落在自己頭上,否則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現在我算是明白這句話的真正含義了,原來有的時候有的事情是真的沒法說得清楚的。比如像自己今日所遇到的事情,本來自己也是受害人,現在自己本來已經很害怕房間裡的人了。可是若是讓人撞見的話誰會為自己說上一句公平的話,肯定都會說是自己不守婦道,夜半三更的私會外界男子。
只要想到這裡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明明現在有家不能回的是我楊玉葉,可是若是事情真的被人傳了出去自己到要淪為千夫所指了。
一真都知道世界上沒有越對的公平,可是這也太不公平了吧!明明推門開啟就是自己的寢宮了,可是我卻只能站在門口提心掉膽,這個世界還有天理嗎?別人在自己的房間裡怡然自得的待著,可是自己卻只能待在門口像個小偷似的。現在我怎麼覺得好像房間裡的兩人才是聞梅宮的主子,而自己卻成為了令人不恥的偷竊者了。
房間裡的二人悄無聲息的站在那裡,那名男子稍稍的動了一下為那名坐著的女子倒了一杯茶。女子的嘴角好像動了動,但聲音過小我並未聽清那女子的話。看著男子溫柔的側臉我越發的覺得熟悉,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房間裡的二人一定是自己所熟識的。
心中的預感非常的強烈,我總覺得房間裡的二人是不會傷害自己的,至於他們為何會在自己的房間裡我說不出來,可心中總覺得他們並非是要害自己,所以才還待在自己的房間的。對於心中的第六感,我十分的想證實一下,可是礙於此時此地只有我一人所以也只得做罷。
不管房間裡的二人是否是自己所熟識的人,我覺得自己此時都應該清楚的明白自己的處境。自己離他二人僅一牆之隔,如果自己的行動過於大膽的話,那麼勢必會引來他二人的注意。雖然直覺告訴自己他二人對自己是沒有殺意的,可是僅僅只是直覺而已。多少人為了所謂的直覺而喪命,自己還是萬事小心為妙。
現在我最後悔的是早早的叫了心燕是休息了,如果此時心燕能在自己的身邊的話,那麼想必她定會有什麼好主意的。我覺得自己真的是太沖動了,本來剛才還是敵明我暗的,可是現在完全就相反了嗎?不得不說自己真的是一個十分的不會把握時機的人,否則這樣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了。
如果自己剛才能夠聰明一點,不是想著要憑自己一人之力揭穿他二人的真面目的話,那麼此時自己早就叫了大隊的人馬來將他二人團團圍住了,那此時他二人早就已經變成了自己刀俎上的肉任自己處置了。可是反觀現在別人未成自己刀俎上的肉,自己到時隨時都有可能成為別人的刀下亡魂。我楊玉葉一向自認聰明過人,可是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而已……
此時別人在自己的房間裡有安然自得的享受著夜帶來的寧靜,可是我卻只能站在門外享受著蛙鳴蟲叫聲。平時聽著這夜晚獨有的聲音還覺得挺享受的,可是此時此景我卻是無心享受的了,此時我只覺得毛骨悚然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