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找到了,回撥。
在這深夜裡,等下滿樓的人都會聽到我發飆,我就剽悍給她看看!敢偷到我的頭上!
我承認我家男人是極品中的極品,ANFTHEANFTHEAN,可就算這樣的極品,也得要極品配吧!你算哪根蔥蒜?手太長莫怪我磨快的刀砍!
&qu;你是?&qu;我低聲斷喝。
裡頭穿來一男人的聲音:&qu;奇怪,你打我電話,你是?&qu;
天哪!完了!
我可以和女人鬥,我甚至可以把與女人斗的驗寫成一部寶典。可我……缺乏與男人斗的驗。
他他他他他……他竟然是……在認識我這麼多年之後,我才發現!
&qu;你你你……你到底是?你為什麼打這個電話?剛才?&qu;我已有些打退堂鼓。
&qu;你到底是?你為什麼半夜裡打我的電話?&qu;
&qu;剛才你打了這個手機號碼!&qu;
&qu;剛才我沒打這個手機號碼。&qu;
&qu;剛才你給我丈夫打電話!&qu;
&qu;剛才我給我朋友打電話。&qu;
&qu;那你為什麼打這個號碼?&qu;
&qu;因為我打錯了。&qu;
我差點從盛的高峰墜到谷底。
我結結巴巴地說:&qu;對……對……對不起,我……我打錯了。&qu;笑靨如花。
客廳的走廊上站著表情盛、眼光惺忪的勞工。
&qu;你到底想幹什麼?!&qu;滿樓的人不是被我驚醒的,是被他。
我是任打任罵,絕不還口。
我無比嬌豔地哼哼著撲到他懷裡,頭在他胸前蹭呀蹭,像我家的陳卡。&qu;勞工……&qu;
他一把將我推開,完全不理我這一套。
&qu;鵝錯了,鵝真滴錯了,你就不能諒鵝這一回?&qu;他最喜歡武林外傳裡的佟湘玉,雖然我不如她風情萬種,湊合著百種也成。
勞工開始結巴。他生氣的時候就結巴:&qu;你你你!你到底要幹什麼?&qu;
&qu;人家不是在乎你嘛!&qu;
&qu;你以前半夜電話,我有問過你一句嗎?&qu;
&qu;因為你是男人,真正的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我不是,我是小女人。女人本來就難養。&qu;
&qu;你這樣做不覺得羞愧嗎?&qu;
我低頭一笑,不管他使勁兒推我的手,堅決一把抱住他:&qu;我羞,羞並快樂著……&qu;
使盡伎倆才把他哄到又睡去,自己卻睡不著了。
前兩天,璩美鳳返臺了。報紙上登出她的照片。
女人到她這個年紀,歷這麼多坎坷,卻依然嬌豔欲滴,純情如初戀。不得不讚嘆上天造物弄人的不公平。內心裡,我一直同情她,覺得她不過是男人世界裡的犧牲品。
我說:&qu;美鳳這樣的,居然又嫁掉了,她的丈夫把她當個寶。人同命不同啊!&qu;
勞工說:&qu;這樣的女人才最容易嫁掉。骨子裡堅強,表面上柔弱,在大眾面前永遠是個羞澀的小女生,溫柔多情。尤其在光碟推出以後,更是招人戀愛。那樣一個出得廳堂的女人,居然在**如此放浪,天生尤物。&qu;